killsel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說:“也是娶親的年紀了呢。”
趙雋寒回頭,眼神如刀般鋒利,“兒臣婚事還早。”
趙貴妃可不是輕易就妥協的人,“大皇子十六歲的時候就娶了正妃,你跟本宮說尚早?候門世家的嫡女本宮會替你留意,到時候你就算是不情愿也得娶!”
趙雋寒繃著下顎,神色難看的緊。
“你也不必惱本宮,本宮都是為了你好,你我利益相連,容不得你胡鬧,再說,你有什么不娶的理由呢?”
他礙于身份,不敢碰她,這可以說的通,可是他連貴族之女都不愿意要,就難免會讓人想歪了。
難不成他有龍陽之好?
……
宋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已經失眠好幾個晚上了,那天從狩獵場回來之后,他渾身都不對勁了。
宋端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遇事也不喜歡躲避,可這次他始終想不到法子應該要怎么辦。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是對的。
內宮里他獨大,朝政上也沒人能撼動他的地位,他閑了下來無事可做,思來想去他還是去了一趟司膳堂,只不過他是偷偷摸摸的去的。
宋端告訴自己,就去看一眼,別的什么不干,也什么都不說。
他特地換了一套衣服,在銅鏡面前好好的打量了自己,宋端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變化不大,就連眼角都沒有幾根細紋,應當也能稱的上俊美。
不過和鈴也沒認出來他來,這也不奇怪,那個時候的她還太小了,不記事,更記不住人了。
和鈴在院子里洗菜,蔥白的手指頭泡在水里,冰冰涼涼的,骨節處有些都生了凍瘡,紅紅的,很是明顯。
春天的早上,太陽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很舒服,院子里只有和鈴和廚子。
老廚子坐在一旁摘菜,他笑瞇瞇的,為人和善。
“和鈴,你今年多大了啊?”
和鈴邊洗邊回答,“十二歲了。”
廚子喲了一聲,“看你的身板不像已經十二了,太瘦了,身上都沒什么肉,不過也是,這宮里當差的,長肉也不個容易的事。”
和鈴知道老廚子是好意,笑了笑,“我可有勁了。”
“你以后要是餓了就跟我說,別的本事沒有,這吃的你能吃多少我給你多少,女娃娃還是胖一點好看。”
和鈴的笑容在陽光下閃耀,明艷動人,“好啊。”
廚子興致勃勃的,能說話的人太少了,“前幾天看你樂呵呵的去取信,家里什么人寄過來的?”
和鈴將洗干凈的菜放在籃子里,甩干了手,撐在自己的下巴底下,“啊,那是我哥哥寄來的。”
說到陳昀,她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眉宇間洋溢著得意的氣息。
“我哥哥可厲害了。”說完才開始覺得難為情,低頭慢慢紅了臉。
“看你這模樣,你哥哥肯定很寵你。”廚子瞧著她白凈的臉龐上的疤痕,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也可以捎信讓他給你問問治臉的法子,這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讓疤毀了一輩子。”
和鈴愣了愣,嘴邊的笑褪了下去,“我知道的。”
她自己會治,可她不敢。
女孩子又怎么會不愛美呢?
宋端躲在門后靜靜看著,腳下的步子卻不由自主朝前走去,他將他們兩的對話聽得七七八八,心情也是起起落落的。
宋端不清楚她口中的哥哥是誰,他猜想或許是養大她的大伯的兒子,他大伯只收養了她一個人,她的親哥哥,不在她大伯家中,這點他查過了。
和鈴坐在臺階上,微抬下巴,望著一步步朝她走近的人,瞳孔一點點的放大,內心深處的恐懼也開始蔓延。
和鈴冷靜了下來,這人今天來應該和她沒什么關系吧?她最近什么事都沒犯,就更不可能得罪這個活閻王。
宋端每一步都走的艱難,他的視線鎖在她周身,始終沒有移開。
廚子拉著和鈴跪了下來,埋頭喊了一聲,“督主。”
宋端應了一聲,隨后道:“你下去。”
和鈴以為他在跟她說話,站起來轉身就要跑,可身后的人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和鈴,你留下。”
和鈴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手指都在打哆嗦,廚子沒辦法只得離開,臨走前還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見宋端沒有殺意就放松了些,只是和鈴的臉色很不好看。
方才還紅潤的臉蛋,此刻泛著死白。
和鈴想跑,可腳底下卻邁不開步子,在他熱切復雜的目光中,她渾身都僵硬了下來。
和鈴見過他發怒的樣子,又經歷過他想殺她的那一段,又怎么會不怕呢?
和鈴站在宋端很前,他高大的身軀遮住了一大片光。
風聲沙沙,宋端沒開口,她也將唇抿的死死的。
良久后,和鈴的脖子都酸了。
“你就打算這樣一直站著不跟我說話?”
和鈴長而又密的睫毛都在顫,抬眸,“督主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