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sel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昀和陳言之各自在位置上坐好,太監(jiān)敲過鐘之后,就開始分發(fā)考卷。
監(jiān)考的官員是吏部尚書曲元。
而這次的考卷是宋端出的,只不過這些個考生們不知道而已。
諾大的宮殿坐了五六十號人,分隔的很開,時不時就有人在過道上穿行,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陳昀看到考題的時候,心里的緊張感少了許多,這題目對他來說不算難,考題的靈活度也很高,一時間他都要佩服出卷的人了。
曲元早就注意到這兩兄弟了,風(fēng)頭太盛,名聲太響,尤其是那個陳言之,連中兩元,若是殿試也拿下第一,便是本朝連中三元的第一人了。
當(dāng)年……差點也連中三元的不過就宋端一個人,當(dāng)然了,后來他失了殿試的資格。
兩個時辰后,開始收卷。
陳昀和陳言之面露輕松之色,想來應(yīng)該考的都不錯。
他們被引到偏殿,耐心等候著結(jié)果。
半個時辰后,卷面前二十名被點了出來,陳昀和陳言之位列其中。
元帝坐在高位上,掃視了一番底下站著的人,這些人中有少年,也有些已經(jīng)古稀的年紀(jì)了。
最為出色的論答,有三篇,是宋端挑出來的。
元帝知道宋端的才華,稍稍過目,便也不得不稱贊這三篇論答是寫的極好。
更為出色的還是陳言之的。
這次的狀元他已經(jīng)是打算點陳言之了,讓他糾結(jié)的是,另兩篇不分上下的文章。
元帝挑了幾個人問話,陳言之應(yīng)付的得心應(yīng)手,而陳昀卻惜字如金。
最終,第一甲第一名是陳言之,第二名是江北,梁州出來的考生,第三名的探花郎才是陳昀。
陳府一時出了兩個進(jìn)士,羨煞旁人。
陳昀和陳言之卻最為冷靜,或許他們早就想到了是這樣的結(jié)果,意料之中而已。
陳言之被授予翰林院編撰一職,讓人意外的是,陳昀被安排到了吏部。
“誒,你知道這次出卷的人是誰嗎?”陳言之邊走太和殿邊問。
“不清楚?!?
“江北告訴我的,今年出卷的人是宋端,不愧是你舅舅?!?
陳昀腳下的步子一頓,淡淡的恩了一聲,他倒不急著同這個舅舅會面,將來總是要見到的。
小時候他和舅舅不親近,舅舅更喜歡他妹妹一些。
陳昀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舅舅也在內(nèi)宮,可以讓他照拂著妹妹一些,更甚者可以讓他把妹妹帶出來。
宋端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當(dāng)時的他還在忙著更重要的事。
陸承遠(yuǎn)受傷了,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宋端靈敏的嗅覺還是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子血腥之味,宋端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
汪全還真是一把好刀,堂堂指揮使大人都被他給傷了呢,不過宋端還不是很滿意,因為在他的計劃中,陸承遠(yuǎn)應(yīng)該是一個死人了。
守在太和殿外的不僅有禁衛(wèi)軍還有錦衣衛(wèi),宋端坐在房頂上,翹著腿,等啊等,過了很久才等到巡視的陸承遠(yuǎn),他眼睛一亮,從房頂上飛了下去。
陸承遠(yuǎn)棱角分明的臉依舊冷冷的,他腰間別著長刀,合身的墨色服飾襯著他更加冷硬,只是唇色泛著白。
宋端擋在他面前,“陸指揮使,好久不見了呢?!?
“督主有事嗎?”
宋端笑了笑,“沒什么事,就是想同陸指揮使聊聊天,順便切磋切磋武藝?!?
陸承遠(yuǎn)冷凝著他,“在下今日當(dāng)值,恐不能和督主切磋了?!?
宋端收起笑,目光森冷,“那可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他抬手,掌風(fēng)直直朝陸承遠(yuǎn)打去,陸承遠(yuǎn)急急的往后退,躲開他突如其來的這一掌。
宋端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步步緊逼起來,出手的一招比一招狠辣。
陸承遠(yuǎn)忍著胸口的傷痛,開始還手,宋端看不慣他,殊不知他也早就看不慣宋端了。
陸承遠(yuǎn)拔出長刀,刀鋒朝宋端劃去,兩人打的不可開交,卻沒人敢阻攔。
幾招之后,宋端算是找到了他受傷的地方,一掌拍了上去,于此同時,陸承遠(yuǎn)的刀鋒刺中宋端的前胸,不過傷口不深。
兩人這才停了手。
宋端冷笑,“陸指揮使名不虛傳,身手不凡啊?!?
“督主承讓了,無意傷了督主,是在下的不對?!?
“哼,這點小傷無需掛齒?!彼味舜┑氖前着?,就算傷口不深,可血跡透出來大片的紅,入眼也覺著可怕。
“督主還是速去療傷吧。”
宋端沉默,而后緩緩轉(zhuǎn)身,揚長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