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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擼串去了好爽。
今年的愿望就是暴富哈哈哈哈然后呢,把自己想寫的故事都寫出來。
我從來不喜歡吃回頭草的故事。
也不是很喜歡破鏡重圓。
所以你們懂得哈哈哈哈
明晚見。
☆、第45章 4.15
和鈴從柜子里拿出涂抹外傷的藥瓶, 將藥瓶遞到他面前,“諾, 自己擦吧。”
趙雋寒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 伸手的將藥瓶接了下來。
“舅……宋端對你動手了?”和鈴突然問。
趙雋寒一怔, 沒想到她第一句問的竟然是這個, 他點點頭, “恩。”
和鈴皺眉, 眸光落在他的唇角的傷口上,低低的呢喃聲像是在自言自語,她問:“他怎么敢呢?”
趙雋寒輕笑,燭光下的照著的半張臉,更加蒼白, 他說:“你是不是也以為我很風光呢?呵,如今曾真正屬于我的禁衛軍都被收回去了。”
禁衛軍的令牌真的是被元帝收回去了,可這幾個月來,趙雋寒學會拉攏人心之術, 禁衛軍可不是只認牌子而不認人,禁軍首領對他的忠心, 不是那個令牌能決定的。
元帝本就防備他,這下子元帝自以為架空了他所有的權利,自然也就會放松對他的懷疑。
和鈴張嘴想安慰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索性閉上嘴巴,什么都不說了。
朝堂上的事,她不懂, 不過現在也能看出來,他的日子不太過,皇上當眾下了他的面子,又收了他的實權。
和鈴是親眼看著他從冷宮那個深淵里爬出來,那段相依為命的日子,她從來就沒有忘記過。
趙雋寒坐在床邊,卷起褲腿就開始給自己的膝蓋上藥,毫不避諱她,膝蓋青青紫紫的,若放在以前當真都算不上什么傷,可現在他也矯情了一回。
傷藥的清香飄蕩在空氣中,和鈴輕嘆一口氣,看著他不熟悉的動作,上前拿過他手里的藥瓶,又將他手邊的紗布一并拿了過來,輕柔的替他涂了藥。
趙雋寒的聲音落在她的頭頂,他突然說:“和鈴,今晚我想睡你這里。”
和鈴想都沒想,“不行。”
早就猜到了她會這么回答,不是沒有失落的,可他有什么辦法?
來硬的?那沒有用。
趙雋寒從床上坐起來,醞釀了許久,一雙眼睛在她身上移不開,他喊了一聲:“和鈴。”
對上那雙疑惑的眸子,他繼續道:“我要走了。”
和鈴以為他要離開陳府,連忙將手里的傷藥又塞回到他的掌心,“一天涂兩次。”
他微扯嘴角,“恩,我說的是我要離開京城了。”
和鈴指尖一頓,仿佛沒有聽清,“什么?”
趙雋寒說的風輕云淡,“父皇派我去戍守邊疆,大概要待上一年半載,說來長也不長。”
“怎么那么突然?”他不是武將,也從來沒有帶兵打仗過,甚至都沒有出過京城,怎么能就這樣把他送出去?
他模棱兩可道:“或許是磨練我吧。”
這種說辭和鈴當然不會相信,她還沒開口,就又聽見他說:“等我回來。”
一字一字的落在她心上。
再次歸來,必定要將京城攪動的不得安生。
必定要將這江山握在手中。
……..
趙世棕派了好些人才打聽到陳府里那夜出現的姑娘,聽人說她叫冬青,不常出來,在陳府里不是丫鬟也不是小姐,不知是個什么身份。
至于家住哪里,來自何方,這些都通通沒打聽出來,不過還好,他向來不在意這些,坐在書房里苦思冥想起來,這個人能怎么從陳言之手里要過來。
要是她是個丫鬟就還好辦,偏生她不是。
他是真的挺喜歡冬青這個姑娘的,生的可愛,那雙眼睛干凈澄澈的過分,一眼就能看見底,這些年接近他的女人,或多或少總有些不單純的目的。
想來想去,趙世棕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索性就破罐破摔直接上門要人了,陳言之應當是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吧?
陳言之聽人通報大皇子駕臨,還吃了好大的一驚,他和趙世棕都不止是不熟,就連話也沒說上幾句,上次見他還是在自己的婚宴上,也不知這大皇子上門所為何事?
穿戴好之后,他便起身相迎。
趙世棕來的很低調,沒帶什么人,也沒有多大的排場。
正廳里,趙世棕連茶都沒有喝上一口,就迫不急待的說道:“本王也就開門見山了,本王來陳大人府上是想要一個人。”
二十幾的人了,也猴急了起來,平時的穩重都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