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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拉站起身,聳聳肩:“無所謂,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才不管別人呢。”
貝爾摩德:……還真是任性。
她表面上仍是一副不把對方的行為放在眼里的樣子,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里有多么忌憚。
不遠處蹲守在角落里的風見只會比她更加震驚和恐懼,深水的殺手手法實在是太過直接了,也太過血腥,令他幾乎是瞬間,就感到反胃作嘔,想要離開現場。
他不是沒見過殺人的場景,但是將一個活人的心臟捏碎完全不在他承受的范圍之內,他不得不承認深水殺人的手法很是高超……
他……
嘔……
降谷先生就和他說過,這個代號為深水,在警視廳臥底的女人有多么危險,再小心也不為過,他自然是把降谷先生的話放在心上……
但是……
嘔……
風見連忙捂住嘴,待二人離去后,趕緊撥通了降谷先生的電話。
他立馬將現場的情況匯報給波本,波本聽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才道:“絕對不能讓她接近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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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拉在游樂園里的服飾店換了一件公主裙,也是蓬蓬松松的淺藍裙擺。
當她奔向松田時,對方正叼著煙,不耐煩地腳趾點地。
白霧絲絲縷縷,纏繞住黑色調的男人,明明喧鬧如初,此時在緹拉眼中,卻如此遙不可及……
或許是錯覺吧?
松田看向了她:“你怎么去這么久?掉進廁所里了?”
他熄滅了煙頭,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緹拉笑道:“那樣你可就看不到我咯。”
松田嘴角彎起,痞痞的樣子:“那能和我解釋一下,你身上為什么會有血腥味嗎?”
氣氛瞬間凝固,緹拉笑不出來了。
她面無表情:“我來月事礙著你了嗎?松田警官?”
松田一愣,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鬧了個大尷尬,他發現緹拉一旦生氣或是陰陽怪氣的時候,就喜歡尊稱他為“松田警官”,仿佛他們的關系也一下子回到了原點。
松田:“你生氣了?”
緹拉垂眉斂目,又一下子注視他的眼睛:“沒有生氣。”
她突然就靠過去挽住松田的胳膊,笑嘻嘻道:“我可以叫你陣平嗎?”
松田有些不自然:“嗯,隨便你吧。”
“吶吶,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很多的壞事,你還會選擇和我交往嗎?”
松田無語:“這是什么話!你也是警察,能做多壞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做的壞事超出了警察的職責呢?”
松田更加無語:“那當然是讓法律來制裁你唄,放心,我會定期去探望你的。”
緹拉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陣平你都沒想過要感化我嗎?你不愿意拯救走上歧途的我嗎?”
松田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她,眼神中藏著深深的傲氣。
緹拉也作勢松開了他的肩膀。
松田:“我很同情你,但我愛莫能助。”
氣氛再次凝固。
緹拉歪歪頭:“如果我站在你的對立面呢?你會放過我嗎?”
松田推了一下墨鏡,突然就靠近緹拉,兩個人幾乎是貼面相對:“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泡沫劇里的狗血劇情?難道你是黑暗組織潛伏在警視廳的臥底嗎?”
“還是說……”
松田拿出了身上的銀色手銬,一把將緹拉和自己一并拷住。
“你在擔心自己的秘密被我發現……”
緹拉低頭,瞧見了自己的手腕和松田的手腕拷在了一起,仿佛這樣,兩個人就能再不分離。
緹拉突然就不生氣了,她笑了:“我喜歡這樣。”
松田也笑了,提起手腕晃了晃:“不生氣了?”
“嗯,你可以更過分一點。”
松田瞇眼,食指屈起,指著她:“你不會是抖m吧?”
緹拉歪腦袋:“我是抖s哦。”
“誒?”松田看上去卻很高興,“這樣也很不錯嘛。”
兩個人的距離又奇妙地靠近了。
緹拉走著走著:“我總是喜歡設想一些極端的情景,仿佛這樣就能夠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面目了,你覺得有道理嗎,陣平?”
松田漫不經心道:“我看你啊,就是想太多了,腦子里一天到晚被這些負面的情緒包圍,想不喪都不可能。”
“可是我設想過陣平你被別人殺害了哦……”
松田:“……”
有病吧?不想點好的,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