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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呢!我們只是去約會。”
“去別人家里約會?”
“禁林還是很適合散步的。”羅恩笑嘻嘻地說,旁邊的赫敏滿臉悲壯,一副要上戰場送死才強顏歡笑的神氣。
話是這么說,真·一到目的地就去遛狗的反而是唐克斯,她看上去一點兒都不想靠近這兩棟房子,之所以被盧平薅來,當然也不是為了聆聽母系家族史——她是現役傲羅。
“不然我就要想辦法把你們弄進假期關閉的霍格沃茨,再去法國找海格要鑰匙,或者我們在‘三把掃帚’等一上午,等斯內普教授‘或許’會記得放狗出來接我們,我們再徒步穿越大半個禁林。”盧平嘆了口氣。
“你確定我們不是不速之客吧?”赫敏十分緊張。
“來都來了。”羅恩安慰她,“要是被嫌棄了,就說是弗雷德和喬治干的。”
赫敏:?
“如果我是你,萊姆斯。”有人說,“明天我就會約談兩位年長的韋斯萊先生,恐怕他們背負的許多過錯都來自于親人的嫁禍。”
小巫師們循聲看去——鄧布利多穿著一套舒適柔軟的半舊家居服,正在屋檐下愜意地撓著花斑豹的耳朵根,一邊給它剪著趾甲,大貓有氣無力地“咪咪”叫著。
“下午好,校長!”盧平揮了揮手,“要出去?”2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出去,我只是遺憾我這么晚才發現變形咒的美妙之處——不僅僅是實用——動物的悅耳叫聲比人類的聒噪言語要動聽得多,不是嗎?”
花斑豹也不“咪”了,憤恨地一口咬住了鄧布利多的手,連塊皮都沒破。
“你在顫抖,赫敏。”羅恩不解地拉住女友的手。
“別管它,一會兒就好了。”赫敏緊張地動了動喉嚨,“生理反應。”
“我當年比赫敏反應還大。”盧平贊許地看了小女巫一眼,熟門熟路地去冬青叢中推開斯內普家隱蔽的大門,“不過那時我還在亞洲。”
“那不更嚇人了嗎?”赫敏戰戰兢兢。
花園里靜悄悄的沒有人,盧平像個勤勤懇懇的園丁,一路把散落的狗玩具拾掇起來,最后引三位小巫師到水邊的涼亭坐下。
“這什么魚?”羅恩無知者無畏地探頭,“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這也觀賞不著啊!”
“好吃的魚。”盧平點了點數,臉隨即垮了,“一條沒少!看起來我們不會被留飯了,‘愛之波特’最新的菜單是什么?”
“俄式紅菜湯!”羅恩搶答,“我們昨天才吃過!”
不是你倆……天天約會啊?有沒有個人生活啊!
哈利心累得不想說話,他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似乎和大家格格不入——這一瞬間的出神讓他成為唯一一位、沒能躲開從天而降熱茶炊的巫師。
“咣”的一聲,熱水濺了哈利一臉。
“聞上去像是教授的手藝,很難喝,我用生命發誓。”盧平眼都不眨地治好了哈利臉上被燙紅的小傷,“但我建議你們喝掉,喝光,因為夫人是個節儉的人,眼里見不得一點浪費。”
斯內普陰險的老臉從廚房的窗后一閃而過,羅恩哆嗦了一下,決定就裝作沒看見。3
“我們是不是不受歡迎啊?”赫敏又緊張起來,哈利一度懷疑她是莉莉騙來的。
“大概。”盧平聳聳肩,“我一直都不受歡迎,畢竟我們是硬湊上來的。”
小巫師們心虛地交換了一個眼色,盧平尚且算是“硬湊”,那他們呢,暴力闖入?
看著他們的眉眼官司,盧平只是微笑,他往建筑物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站起身來。
“下午好!”女巫快活地大聲打招呼,左臂彎里兜著一只雪白的毛絨小狗,“咖啡?茶?還是——噢,西弗勒斯已經弄好了,今晚獎勵他!”
盧平腳下一滑。
“你怎么了,萊姆斯?”哈利好心地扶了他一把,羅恩攙著另一邊,兩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呆。至于赫敏,她已經石化了。
“他一會兒就來——得洗碗、洗衣服、晾衣服,今天是‘清潔日’,還得全屋大掃除,唐克斯去幫他遛狗了是不是?真是個好孩子!我做了無花果干和鹽焗白果,走的時候帶上些。”
哈利徒勞地張了張嘴,覺得哪怕年齡一致,現實和夢境里的斯內普也絕對不是同一個人,絕對!
“要我幫忙嗎?”盧平很有年輕人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