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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叔叔阿姨前,我想先回y省辦件事。”溫西西說。
溫西西這話,既回答了尹繹,也引出了她要說的話題。既然溫西西答應,尹繹也就放下心來。將她往懷里圈了圈,尹繹笑道:“什么事情?”
“我想把我的戶口遷到我干爹名下。”溫西西抬頭對上尹繹的目光,解釋道:“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恨我媽也恨我,他重組了家庭,對我從來沒管過。我對那個家,也沒什么親情可言。”
娓娓道來曾經她自卑的根源,原來說出來并沒有那么難。溫西西抿抿唇,繼續道:“可我要回去將戶口本拿出來才能遷戶口。”
“要我怎么做?”尹繹問。
“我想帶你先去趟我家。”溫西西也沒磨嘰,直截了當地說:“我要是說帶戶口本和你登記的話,他們說不定就給我了。”
不是說不定,是肯定給她。
上次溫妍妍那個精英男,溫作延就那么上心,現在尹繹的身家,能比上百上千個精英男。上次回去,他那么不在意她,無非是因為還不確定她與尹繹的關系。若是現在帶著尹繹一起回去,溫作延是什么態度,她已經可以預見。
其實,溫西西現在這個計劃,完全可以命名為“狐假虎威”。就指望著帶著尹繹回去給她撐場面。
“只要戶口本么?”尹繹問道。
“啊?”溫西西被問的一愣,半晌后,紅著臉說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要是,要是再要點嫁妝就更好了。”
溫西西說完,自己沒忍住,咧嘴笑了起來。笑起來時,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雙唇軟潤。尹繹情動,低頭吻上去。雙唇接觸的一瞬間,懷中小家伙一抖,脖子根都紅透。
“一會兒……該來……人了。”尹繹似有似無地吻著,溫西西心如鼓擂,話說得斷斷續續。
“有人怕什么。”尹繹捏了捏她的臉蛋,又親了一下,笑著說:“咱們親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了。”
尹繹這么一說,還真是。溫西西不知不覺被帶跑,索性也放開來,抱住了尹繹。
溫西西在回溫家之前,給溫作延打了個電話。說實話,溫作延的手機號,她還是讓槿然幫忙打聽的。兩人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他從沒主動聯系過她。平日有什么事情,都是李嬌在聯絡。
現在的溫西西,在溫作延眼里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他沒主動聯系溫西西,是繃著自己作為長者的面子。然而,這個面子隨著看著溫西西與尹繹的感情愈發濃厚而漸漸繃不住。在他找個噱頭要聯系溫西西時,溫西西卻主動聯系了他。
剛吃過晚飯,溫西西端著碗碟進了廚房,站在廚房的落地窗前,望著漆黑的大海,給溫作延打這個電話。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溫西西開門見山,“結婚需要用戶口本,我想回去拿一下。”
這個消息,將溫作延炸得半天沒說話。他迅速地組織了一下思緒,問道:“和誰?”
鮮少的關心和明知故問讓溫西西心下一嗤,說:“尹繹,一個明星。”
“你們年紀到了,該結婚就結婚。”溫作延說,“但是我是你的父親,你要結婚的對象我都不了解。”
“您想了解么?”溫西西懟了一句。
溫作延被懟得怒火中燒,但卻又要佯裝慈父,只說:“我是你爸爸,當然想替你把把關。”
“那我明天帶他過去。”溫西西說。
“明天可以。”溫作延應聲,“你奶奶和大伯明天來s市玩兒,剛好也可以一起見見。”
溫西西其實不太懂溫家的那些破事兒,不過奶奶和大伯也不會無緣無故來s市。她記得小時候,大伯和溫作延吵得挺厲害。因為爺爺將溫家的企業留給大伯繼承,溫作延帶著資金來s市創業,所以兩兄弟從開始就有嫌隙。
“行。”溫西西也沒管那么多,明天帶著戶口本就走。
溫作延見溫西西答應的那么痛快,又想以長輩的姿態教育教育溫西西,然而溫西西根本不給他面子,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溫西西心里掛著這件事兒,不覺有些沉甸甸的。所謂狐假虎威,最重要的還是要有老虎。她從廚房出去,大老虎正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腦打著電話,似乎有什么事情。
“好,明天上午過去。”尹繹沉聲說完,抬眼看到了溫西西,伸手將她拉在懷里,繼續和電話里的人說:“幾點?”
溫西西躺在尹繹的懷里,能聽到那邊的人說話,那人說句十點,尹繹應了一聲后掛斷了電話。
尹繹將電話放在一邊,低頭雙手托住溫西西的小臉,先親了她一下。溫西西被親得笑起來,抬眼問他:“你明天家里有事啊?”
尹繹的事,無非是工作和家庭。尹繹明天沒有通告,那顯然就是家事了。
“算是吧。”尹繹應聲,對溫西西說:“你和溫家打電話約在幾點?”
“沒約,就說明天過去,你忙完我們再去就行。”溫西西說。
“我可能會比較晚。”尹繹眉心一皺,棕眸中帶著笑意,鼓勵道:“你先自己過去,可以么?”
大老虎一說不去,小狐貍自然是心虛了。
“啊……”溫西西心里就虛了一下,但馬上充滿了斗志。這本來就是她的家事,她回去就是要嫁妝的,她怕什么?
她在溫家軟了二十多年,她哪兒也不比別人差,憑什么溫家人說什么她都得忍著。況且,她現在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尹繹,還要有自己的事業了。她為什么要忍著溫家的臉色。
誰又敢給她臉色。
她明天要是真被溫家人欺負,她都沒臉說自己的尹繹的女朋友。
溫西西越想心里的斗志越高,最后握拳說:“我先自己回去。”
小狐貍雙眼竄著斗志昂揚的火苗,神色認真嚴肅,就像上戰場一樣。尹繹心里被磨得癢癢,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角,笑著說:“好。”
尹繹起了個大早,先跑步,后吃早餐,時間到了九點,尹繹自己開車走了。溫西西本想打車回去,但尹繹提前派了司機給她,她也沒客氣,上了車。
司機仍舊是老周,聽尹繹安排說讓他送溫西西回家。說起來,他還真有些好奇。溫西西做了尹繹大半年的助理,倒一直沒回家過。
“我在這里等你嗎?”按照溫西西的指示,老周將車停在了溫家門口。他吃驚于溫家離著白琴別墅竟然這么近,看溫西西的家,應該也挺有錢的,怎么溫西西剛開始的時候,活的那么落魄。
“嗯。”溫西西以為自己進去就能出來,應了一聲后,說:“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