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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
姜白黎扶著腦袋無語望天,后知后覺地發現,這幾天江以和他的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了,比小時候還喜歡跟他耍賴撒嬌。
江以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對勁的?
窗戶里面的社員還在看著,姜白黎也不能扔下他們去追江以,反正那么大個人也跑不丟,姜白黎給江以發了條信息,轉身進了活動室。
剛才還在八卦的幾人現在正襟危坐,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啃炸雞,余光悄悄地打量他。
“江以有事先回去了,我們繼續說。”
“這次活動肯定和大運會征稿有關,我建議大家在設計的時候保存原件,然后直接投到大運會官方網站。至于學校的活動,我會找東西交上去的。”
聞言,幾人看向了辛信,剛才姜白黎在外面的時候,辛信跟他們道了歉,說明了原委。
他們都是新生,也沒有想過那么大的社團會做這種無恥的事情,如果換成他們是辛信,舉報不成功還反被施壓,未必能有辛信淡定。
齊景榮問:“社長你要拿什么交上去,雖然糊弄也不太好吧?”
“我有幾套之前廢掉的設計。應該能糊弄過去。”
“可如果真的被抄襲了怎么辦?”
“這次可是和學校官方一起舉辦的,他們沒那么大膽子吧?”
“但交稿要交給點墨的人啊,一審也是他們,萬一他們動點手腳說稿子丟了,咱們有理也沒地方說去。”
“一個社團怎么敢這么搞啊,就不怕被舉報?”
“我聽說點墨的社長家里有點背景,他爸是什么文化協會的,書法畫畫這些。市中心那家藝術中心就是他們家的,a市的大型展覽幾乎都在那里舉行。”
“難怪他這么狂,普通藝術生也不敢得罪他啊,不然以后可怎么在a市混啊。”
幾人討論了一會兒,在感嘆別人家家世的同時也變得悲觀起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他們身上,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姜白黎拍手打斷了他們,“既然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在外面也不要亂說,免得被別人記恨。”
“社長,你要回去了嗎?”
“嗯。”
宋超奸笑:“快回去哄哄江以吧,看把他給醋的。”
辛信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我要去跟他解釋一下嗎?”
齊景榮:“你越解釋越亂,只有社長能哄好。”
姜白黎紅了耳朵,無力地辯解:“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我們懂的~”
眾人異口同聲,接著猥/瑣地笑了起來。
今晚大家像是一起發癲了,姜白黎實在受不了,捂著臉快步逃出了活動室。
在微涼秋風的吹拂下,臉上的熱度漸漸散去,手機上江以給他發了信息,讓姜白黎去找他。
非常生硬的四個字:【我家找我】
簡潔又高冷,沒有標點,連表情包都沒帶。
看來真的生氣了啊。姜白黎又氣又覺得好笑,加快腳步回家。
到了江以家門口,姜白黎正要敲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他試探地叫了聲江以,沒得到響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江以,你在家嗎?”
一進門姜白黎就呆住了,江以家沒開燈,地上擺了兩排蠟燭,中間的玫瑰花瓣鋪成一條通往陽臺的小路。
“江以?”
姜白黎摸到開關,卻沒能打開燈,電閘被人拉了。
他只能順著小路往前走,越走心里越不安:“江以,你在搞什么整蠱活動嗎?偷偷錄視頻呢?你要是敢發到網上,我弄死你。”
躲在暗處的江以倒吸一口冷氣,按下了手里的開關。
陽臺被圍成心形的蠟燭瞬間亮了起來,在蠟燭的中間,放著一個小木凳,木凳上有什么薄薄的東西在反光。
姜白黎被突然亮起的蠟燭嚇了一跳,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個反光的東西長得很像他用來裝情書的信封。
怎么回事兒?難道江以發現他在干副業了?
那搞這一出是為了譴責他嗎?
姜白黎心里百般疑問,在江以出來說清楚之前,他不打算走了。
姜白黎邁過蠟燭,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江以,你出來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