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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兩個人吃的是面條。因為趙司寒知道自己廚藝捉急,面條這樣的東西倒是從來儲備得多。因著食材也不夠豐富,唐恪就隨意煮了面,調了味,最后再在面上頭蓋上荷包蛋。
“居然還不錯。”趙司寒吃了一口面條,隨口贊嘆道。比她自己拌醬油的好吃多了。
“這個其實很簡單的。”唐恪與趙司寒面對面坐著,說道,“不過你也不需要學。”有他在,她總是餓不著的。
唐恪這段時間和趙司宴聯系得多,司宴也就和他說了不少在他離開之后趙司寒的事,其中就說到過她曾經學做菜,結果切到了手指的事情。趙司宴說他聽到她的尖叫沖進去的時候,只見滿砧板的血,簡直要被嚇壞了。
他聽著就覺得心疼,可是也無比慶幸自己學了做飯。
他看了看趙司寒纖細漂亮的手指,只想怕是里說的那句“指如削蔥根”也不外乎如是,絲毫沒有懷疑趙司宴是夸張化了騙他的。
趙司寒回來之后還有幾天假期,唐恪卻是要馬不停蹄去工作的。他一忙起來,趙司寒就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了,怎么感覺格外寂寞呢?
好在唐恪下班總是準時的。
這天,聽到門鈴響,趙司寒剛剛打開門就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利索地鉆了進來,蹲在了她的腳邊,是許久沒見的糖果。
“怎么把糖果帶過來了?”趙司寒笑著將糖果抱了起來。唐恪住在這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糖果從來沒有出現過,可見大約是放在唐家養著的。
“我媽媽出國去了。”糖果的確是放在唐家由胡蓁女士養著的,只是最近胡蓁女士要出國去表演,唐恪又想著很久沒有和糖果親近了,就將他帶了過來。
胡蓁女士是一位著名的古箏演奏家。
趙司寒點了點頭,剛剛抱了糖果進屋就發現了主子站在客廳的博古架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喵~”綿長的叫聲好像還帶著絲控訴,說好的只愛我一個呢?你現在懷里抱著的是什么!
趙司寒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只見糖果從她懷里跳了出來,也爬上了博古架,眼瞅著可能就要發生血案,可是兩只貓互喵了幾聲之后倒像是玩到一塊兒去了。
看著趙司寒盯著兩只相處和諧的貓咪,生怕他們撕起來的樣子,唐恪卻是笑了笑。
“短尾貓向來溫和平靜,糖果性子也好,你不用擔心。”說著拿出了小魚干給貓咪們吃。
觀察了好一會兒,見兩只貓咪的確是相處得好,趙司寒才算是放下心來。
今天晚上的晚飯是唐恪從踏歌歸打包的。菜色倒是豐盛得很。
“10月份吃青蟹正好,嘗嘗。”唐恪將蒸好的青蟹處理好,淋上了踏歌歸自帶的調味汁,遞給趙司寒。踏歌歸的青蟹向來出名,除了蟹新鮮之外,和他家秘制的調味汁也分不開。
“司曼有意投資趙祁工作室正在籌備的電視劇。”唐恪看著趙司寒吃的差不多了,于是開口說道。
趙司寒聽到這話,眉頭微皺,抬頭望了他一眼。她父親很早就從MK獨立出去,創辦了自己的工作室,這些年來倒也是很有聲有色。
“什么電視劇?”趙司寒倒也沒有什么別的反應,只是抽了紙巾給自己擦了擦手,“連司曼都愿意投資,想來是不錯的。”
“歷史劇,講的是明朝的皇帝朱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