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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祁一關上門就對著唐恪齜牙咧嘴,“都是你媽媽教你的吧。”趙祁想起昨天那個可怕的女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哦不,他才不是被嚇到了,這么冷的天,為什么書房的窗子居然沒有關?
“母親,戰略性地指導了一下。”唐恪想起昨天他媽媽在他耳邊說的,“對付你未來岳父這種人啊,只能從兩個地方入手,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女兒。昨天我就和他談了一下司寒媽媽對你的看法,他就同意今天讓你上門,明天他要是敢為難你,只要讓司寒看到就沒事啦!”忍不住笑了笑,在某些方面,他脫線的媽媽還真是敏銳得可怕。
“哼。”趙祁冷哼,想起這會兒搞不好趴在門外偷聽的女兒,撇了撇嘴,“來吧,下棋。”還好他真的在書房里擺了棋盤,不然還沒法下臺。
趙祁和唐恪下了一早上的棋,這一早上,除了趙司寒借口送水果進來過一次之外,兩個人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獨處了。
最后趙祁不情不愿地留了唐恪吃了頓午餐,然后就擠出笑容來送客了。
不過等到趙司寒被安排去唐家回訪的時候,趙祁可就管不著了。
唐恪來到趙家的時候,是自己來的,沒人迎接,只有趙司宴不情不愿地給他開了門。但是當趙司寒去唐家的時候可就不一樣了,唐恪一大早就出發去接趙司寒,胡蓁早早地就準備好了一些小點心,唐凜也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趙司寒的到來。
“我能叫你曼曼嗎?”等到唐恪開著車進入唐家大宅的范圍的時候,胡蓁就得到了消息,迎了出來,她看著趙司寒,臉上的笑容不能再真誠了。她昨天剛剛知道她女神還有這樣一個小名來著,“蛾眉曼臉傾城國,鳴環動佩新相識。”真是和她特別配。
“當然可以。”趙司寒笑著答應。
“曼曼。”胡蓁熱情地招呼著她,可憐的唐恪簡直就像受到了在趙家時候的那種冷遇,好似眼前這對才是母女。
胡蓁愛死了趙司寒的聲音,就想拉著她聊天,唐恪和唐凜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相顧無言。
“你媽媽想要個女兒很久了。”唐凜憋了很久才開口說道,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放下手中的報紙。
“我知道。”唐恪有些無奈,至今唐宅里還有一間女孩兒的房間,據說是他媽媽在懷著他的時候滿心歡喜地布置的。里面還有著無數的女孩兒的小衣裳,幸好,由于他父親的竭力阻止,不讓他小時候估計也能留下不少女裝黑照。
“你不知道,小時候穿女裝的都有做男主角的潛質!你看入江直樹!”唐恪至今仍記得他父親學著他母親的樣子對他說的這段話,簡直可怕。
胡蓁和趙司寒聊得很投機,期間還提起他們家里本來有一套留給媳婦的首飾。
“那套首飾很漂亮!”胡蓁說著就牽起了趙司寒的手,帶她往樓上去。她從保險箱里取出一個紫檀木的小盒子,完全不避諱趙司寒。紫檀木的小盒子里面裝著一只翡翠鐲子,很精巧,是由一朵帶著莖的蓮花環成。
“這是早些年我和阿恪的爸爸在宋家的拍賣會上拍來的,成色簡直和宋家那套著名的帝王綠首飾有的一拼,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精巧好看。”胡蓁不顧趙司寒的阻攔,硬是將鐲子戴到了她的手上,“我記得你和宋家的女兒是同學?”
“是的,舍友。”趙司寒看著手上的鐲子,有些為難。
“戴上了就不許摘下來。”胡蓁笑著說道,“原本這一套是由阿恪保管的,反正以后都是給他媳婦嘛,可是沒想到這臭小子這么不著調,愣是給弄丟了一樣,是一個翡翠蓮藕的吊墜,你知道蓮藕可是有很好的寓意的,蓮藕就是‘連偶’,連著自己的配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趙司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扯出了那一節翡翠蓮藕。
“是……是這個嗎?”趙司寒有些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