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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點明自己的行動路線,接著再說明自己和死者是第一次見面,也不可能存在寄恐嚇信的動機。
但為了合群,他也沒有撇清的特別干凈。
小蘭在一旁幫艾麗爾說話:花子姐姐雖然被鳥居佑貴先生撞倒了,但其實沒有很生氣,只是過了一會就忘記了。
是啊是啊。園子不停的點著頭,甚至鳥居先生都走到花子姐姐面前了,花子姐姐都還沒認出來他。
開什么玩笑,性格雖然有點小任性,但十分心軟的花子姐姐會因為一個簡單的碰撞而殺人。
這是無論小蘭新一還是園子都不可能相信的事情。
來做問詢的警員一臉苦惱的撓撓后腦勺:即使這么說......
但目前這位黑澤花子小姐是在那里停留最久的。
艾麗爾委屈:我照鏡子嘛。
今天穿的那么好看。
她出門前還特意讓琴酒幫她挑了口紅嫩粉色的,可青春了。
吃了東西補一下口紅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這......
另一邊的工藤新一則是去問了一個人待著的諸伏景光:綠川哥哥。
少年偵探笑瞇瞇的:請問你具體是在哪里撿到花子姐姐耳釘?shù)陌 ?
諸伏景光不討厭像這樣有活力的孩子,很體貼的彎下腰來:就是在海馬館前面一點的位置,我記得那里好像有一個很特別的擺件,像是在寺廟里見過一樣。
寺廟?
工藤新一反問了一句,突然靈光一閃:該不會是在傳說有靈異事件的地方吧?
這個就是諸伏景光的信息盲區(qū)了。
工藤新一接著問了他兩句撿到耳飾旁時旁邊還有什么人,以及那些人的表現(xiàn),就匆匆的回去找園子問詢之前靈異事件的事情。
園子有些訝異:突然問我這個......我想一下。
穿著格紋裙的少女一手放在下巴上,略微有些苦惱的朝上方看去,努力的回憶著:我記得是在一個月前吧,地點好像就在海馬館附近,據(jù)說還鳥居佑貴先生還特意去請了大師來這里做了法。
這個我也記得。和園子一起聽到傳聞的小蘭點了點頭,補充道:說是掛了八卦鏡,平安符,放了桃枝,還潑了雞血。
工藤新一的眼皮抽了一下,本來正經(jīng)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
不是吧。
真的會有人認為這種東西有用嗎?
但緊接著他又皺起眉頭。
還是說,因為心虛和恐慌,所以不得不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讓自己安定下來呢。
他用手帕將口袋中的耳飾拿了出來,重新認真的觀察著。
這樣說的話,那上面的暗褐色銹跡,果然就是血液啊。
只是不知道是人的血液還是......
接下來,就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踮起腳,拍了拍目暮警官的后背,將他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了過來。
目暮警官。少年偵探刻意側(cè)開半個身位,暗中注意著面前幾人的表情,請問最近,也就是在大約一個月前,有沒有女子失蹤的情況呢。
果不其然,那人變了神色。
目暮警官一臉莫名:我記得好像是有一名......但是和這個案件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工藤新一的神色不變,好像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那個女子的信息可以告訴我嗎?
但卻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彎腰,并且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目暮警官的眼睛瞪大,略有一些不可思議:真的嗎?!
少年偵探認真的點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
目暮警官看向一旁的下屬,下屬立刻心領(lǐng)神會掏出手機和留在警視廳的同事聯(lián)系。
很快,資料就被傳到了目暮警官的手上。
工藤新一道完謝之后就立刻開始查看起來。
艾麗爾好奇,因為她知道工藤新一肯定不會問和案件無關(guān)的問題,所以在這個時候問出來這個問題,就代表著他認為,那名失蹤的女子和案件是有著聯(lián)系的。
不。
準確的說,是他認為,那名失蹤的女子,和綠川先生撿到,并且交到她手上的耳飾是有著聯(lián)系的。
現(xiàn)在兩枚耳飾都在少年偵探的手上,艾麗爾也早就把耳飾摘了下來。
畢竟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只帶了一個耳飾就總感覺怪怪的。
諸伏景光也注意到紅發(fā)少女如今的耳朵上空空蕩蕩的,但是因為信息的缺失,所以他并不認為這和案件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