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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賢摸摸她的頭,道:“嗯,知道我的云熙最厲害了。只是有的時候我又恨痛恨你的厲害和心狠,就那么一次,就要永久把我打入冷宮嗎?”
云熙斜瞥:“沒有房,沒有車,身世不明的人沒有資格談戀愛。”
董賢有些不明所以,道:“房?是指宮殿嗎?長樂未央宮不是任你選?車,馬車多的是,現在雖然我還不知道我的身世,但是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云熙笑笑沒有解釋,董賢沒有辦法,只好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云熙并沒有拒絕,一來這人是她熟悉,二來她年紀到了啊,親。
等董賢走后,夏桃還不敢置信,顫巍巍的收拾著床鋪。云熙在大木桶里沐浴,閉著眼睛,道:“有什么想問的?”
夏桃吞吞口水,使勁的搖搖頭,道:“沒,沒有。”怕云熙不相信,她又加重了語氣,道:“殿下,奴婢覺得殿下這樣做沒有什么的,宮里的太后不都是這樣嗎?更何況陛下自己不珍惜殿下,殿下為何不能對自己好點?”
云熙笑了,道:“嗯,夏桃,你進步很多啊。”以前雖然也有心思,可是在她日夜熏陶下,倒是轉變了思想,否則封建皇權至上,要是到處都是劉欣的腦殘,她還真是不好行事。
夏桃得意的挺挺胸,道:“奴婢覺得董大人可比陛下長得好看多了。”
云熙啞然失笑:哪里都不缺顏控。
傅容終于進宮了,可劉欣并沒有像以前許諾的那樣寵信傅昭儀。這下子傅容很快成為了宮里的笑話。但傅容不愧是傅容,見面笑三分,好似完全不受影響,連對著云熙這個姐姐,也是親熱得緊。
她拿出一盒珍珠,道:“阿姐,這是我進宮之時,祖母給我的,囑咐我特地帶給您的。本來祖母是想親自進宮給您,只是祖母有些身體不適,這才讓我帶給您的。還請阿姐看在我們是親姐妹的份上,原諒我以前的不懂事。”
云熙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才微微一笑,道:“不用了,這種珍珠宮里多得是,昭儀自己用吧。”
傅容立即抹了眼淚,道:“阿姐,您還在生氣嗎?”
云熙反問道:“你做了什么,本宮為何要生氣?”
傅容抿抿嘴唇,跪下道:“阿姐,我知道你還在恨我進宮,可是我真不是故意啊,自從見到陛下,我心中再也沒有辦法忘記陛下的英姿,這才不顧廉恥的進宮來,阿姐,請您看在我的癡心一片的份上,不要孤立我,我只是喜歡陛下啊。”
云熙剛想說話,就看到剛進殿的劉欣,意味不明的笑了,她就說為什么傅容突然就到她的椒房殿做戲呢。
劉欣聽到傅容的表白話,只覺得心里妥帖得很,他有的是人喜歡。再看看傅容的花容月貌,想起傅太后和丁太后的催促,再想想董賢的冷漠,決定冷他一段時間,于是親自扶起傅容,道:“傅昭儀,要是愛人是罪的話,那這世上還有什么不能入罪?你起來,朕知曉你的心意。”
傅容動容深情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劉欣,結結巴巴道:“陛下,妾,妾孟浪了,還請陛下責罰。”
劉欣拍拍她的手,道:“今晚朕去猗蘭殿,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傅容嬌羞的道:“是,妾會一直等著陛下的。”
等傅容走后,劉欣收斂的笑容,道:“皇后,你要是不想被廢,最好離離圣卿遠點。”
云熙微微一笑,道:“陛下搞錯了,應該叫你的圣卿離我遠點,陛下總不能柿子挑軟的捏啊。”
劉欣陰沉的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云熙瞇著眼睛,道:“日后多注意一下,我看陛下有些不對勁。”這是黑化了吧,看來董賢對他還真是很有影響力,吃醋得連性子都變了些。
夏桃和秋雨點點頭。
劉欣專寵傅容,讓猗蘭殿瞬間成了宮里宮外的焦點,尤其是傅容的肚子受到了更大的關注。可是三個月過去了,傅容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劉欣都失望了,何況是太后們。
傅容的日子就難過起來,接著云熙就發現了du藥成了她的配菜了。她冷笑不已,叫夏桃把這些東西端給劉欣。誰知劉欣不聞不問。
傅容也許是受到了劉欣的暗示,開始明著懟起了云熙。
這日,云熙正在殿內看書,就見夏桃匆匆忙忙的進來,道:“殿下,不好了,傅昭儀要指責秋雨沖撞了她,說要杖責秋雨。”
什么?云熙立即起身,道:“走 ,去看看。”
一路上夏桃邊走邊匯報:“殿下,秋雨只是去園子里采幾朵新鮮的花,根本沒有到傅昭儀近前,就被傅昭儀說是沖撞,她實在冤枉啊。”
云熙冷笑,道:“無須有的罪名罷了。”其實還是沖她來。
到了御花園,她就看到傅容艷麗的面容和一旁冷漠的劉欣,而秋雨正在被打板子。
云熙一揮手,夏桃立即上前制止,并擋在秋雨身前。
劉欣起身道:“皇后,你這是想要和朕作對嗎?“
云熙冷眼道:“是陛下不放過妾吧,就半個月功夫,椒房殿都有十人被各路貴人以沖撞的名義打了半死,陛下不是也從不來不顧及妾這個皇后的尊嚴嗎?“
劉欣冷笑道:“皇后?你很快就不是了,祖母已經同意朕廢后了。傅玉,傅家人不要你,朕不要你,你不忠不義不孝,以至于眾叛親離了,你竟然還覺得自己有皇后的尊嚴嗎?來人,抓住皇后,打入冷宮。”
她話音剛落,她周圍就涌出一對士兵,圍住了她。
云熙看著劉欣得意的樣子,緩緩的笑了:“陛下為此準備了好久了吧。”為了引她入甕,特地杖責她的貼身侍女,其實她先說真不用如此麻煩,圍住椒房殿就好了。
劉欣嘴角翹起,得意的說:“當然,你還說朕是昏君,昏君照樣治你。”椒房殿被她安排得滴水不漏,他又怕她在殿中布置了殺招,這才引她到了園子。
傅容在旁邊插口,道:“阿姐,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進宮本來就是陛下的安排,陛下早就想廢后,卻一直容忍于你,這是對他天子尊嚴的挑釁。阿姐,何不識趣點?至少能抱住性命呢。”
云熙看著周圍的侍衛,道:“這些侍衛好些都是王家的人吧。陛下,您是在養虎為患知道嗎?”
“皇后,你不要挑撥離間,要不是你,圣卿不會想要離開朕,又拼命的想要權勢。王莽對朕忠心耿耿,寧愿和王家決裂,也要替朕分憂。可你們呢,朕還沒有死呢,就想著茍且,實在可惡。”
咦?董賢夜探椒房殿竟然被知道了,可見她身邊肯定是有傅容的人了。云熙若有所喜的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笑道:“分憂?是想分陛下的江山吧,不過陛下都不在乎大漢江山,我就更無所謂了。一切陛下自己承擔就是了。茍且?呵呵,不過陛下還真是能忍得啊,或者說陛下也許就喜歡這個調調?畢竟后宮這種事很常見呢。”
劉欣氣得又開始喘粗氣了,傅容立即安慰道:“陛下,何必和阿姐生氣呢,她就是故意的。反正馬上就要進冷宮了,這就叫最后的瘋狂,一條瘋狗而已。”
云熙接口道:“傅昭儀曾經說過我們是同宗同姓,我是瘋狗,你又是什么?傅家又是什么?”
傅容對她微微一笑,同情道:“阿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傅家已經把你出名了,以后傅家家譜就沒有傅玉這個名字了。”
云熙瞇著眼睛看著她,傅太后摒棄了先前護著她后位的想法,默認了劉欣和傅容的行為,而傅家更是將她除名,那么一定是傅容有了更厲害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