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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淚混合著惡心的香甜氣息吞入腹中,縱姮恨恨咬牙,指尖顫抖著,圓潤修剪的指甲用力扣入掌心,幾乎劃出血痕。
方奕又算什么東西,敢找人威脅她?!
第26章
大門轟一聲被踹開,整層樓的人愕然,悄咪咪從工位后探出頭,眼睜睜看著縱姮裹挾著漫天殺意踏入辦公室。
“方奕!”
縱姮生平最討厭暴力,但此刻恨不得把抱著鯊魚的某人千刀萬剮。
方奕抬起頭,對這突如其來的憤怒有些莫名其妙。
她們不是關系剛剛有所緩和嗎?
縱姮少年成名,大概從小就被許多人敬佩膜拜,沒吃過什么虧。
可是,只是讓她最后一個吃甜點而已,沒必要這么生氣吧。
下一秒,縱姮的手已經揪住方奕衣領,試圖將自己所受的屈辱盡數奉還。
方奕配合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被抵到墻角,半舉起手問,“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問怎么了!”
縱姮唇角還沾著一點來不及擦掉的奶油,微紅眼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周身寒意幾乎凝成實體。
方奕的衣領偏松,此刻女人冰冷的手穿過縫隙貼在肌膚上,帶著一點潮意。
她還哭了?
不至于吧。
方奕瞳孔地震,從心底升起一點荒謬。
也沒人說縱姮心理這么脆弱啊,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別生氣,我的蛋糕給你吃,以后都第一個分給你。”方奕試圖哄她。
不提還好,這么一提完全踢到了火藥桶上。
蛋糕,她還好意思說蛋糕!
縱姮漆黑眼瞳瞬間暴發出火光,唇齒間仿佛還殘留著女人攪動奶油時難耐的恥辱。
緊繃著的理智終于啪一聲,斷了。
無法勒住衣領,氣急之下她直接掐住方奕的脖子,冰冷嗓音一字一頓,“你去死!”
“誰稀罕你們的破蛋糕!”
“不去。”方奕回答。
縱姮的狀態已經無法溝通,方奕只好覆住縱姮掐著自己脖子的那只手,驟然發力,輕松將氣勢凌然的縱姮反制在桌上。
面頰被迫貼著鍵盤,手上傳來的劇痛令縱姮額間冒起冷汗,但她硬是一聲不吭,眼底的憤怒愈濃。
縱姮咬緊牙關,冷聲問:“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方奕和段若溪的身手,都不像普通人能具有的。
方奕說:“好人。”
“是你先襲擊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只要你冷靜一點,我就松手。”
“要我冷靜?!”
縱姮疼得慘白的臉浮起憤怒的紅暈,“我最不冷靜的就是加入了這個項目,你們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我倒要看看,離開我的支持你們那狗屁全息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下被掐中命脈,方奕只能慢吞吞放低語氣:“講道理好不好。”
察覺到方奕的退讓,縱姮瞇起眼睛,立刻咬牙道,“不好,叫王泉過來,給我辦離職,反正你們這些小兒科根本用不上——”
恃才傲物又如何?多少人排著隊求她。
“……”
怎么就走到了這個地步。
方奕無聲嘆了口氣。
關系剛緩和一點,她還想著問縱姮能不能優化硬件,降低成本呢。
大女人,能進能退。
方奕松開手,將縱姮扶起來,給她理了理弄亂的衣服。
她看著縱姮眼角流露出輕蔑,眨眨眼,趕在縱姮開口之前打斷她的情緒,使出激將法:
“前輩,你不會是因為無法實現我們的要求,怕晚節不保,才想跑路的吧。”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縱姮一瞬間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方奕說:“四年,我要全息項目落地,如果你跟不上這種強度,可以退出。”
縱姮冷笑:“四年?你瘋了。”
方奕問得情真意切:“我敢想,你敢嗎,你有能力支持這么大的項目嗎?”
“要不要和我打個賭,一切我設想的東西,都會實現,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同樣的,我也需要你實現任何我能想到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