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的白紙?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撫摸著懷中的玉鐲,少女目光滿是思量。
“不急,肖夫人今日還請先回。您若是守信用之人,七日之后我自當將手鐲和您今日的花銷一起,完璧歸趙。”
“你!”
肖夫人一口玉齒幾乎咬碎,甩了甩衣袖,轉身欲走。
“好,季掌柜是吧,我記著了。咱們后會有期。”
怕她趁機搗亂,季窈仍不放心,跟著她一路走到門口,直到目送馬車消失在視線之中才返回館中。
南星這邊,京墨已經扶著他從二樓下來回到房間,三七熱了一碗醒酒茶進來喂他服下。季窈走進來的時候,他只能勉強撐著自己不睡過去,半睜著眼看著季窈站到他床邊。
“師娘……對不起……”
“道歉做什么?”季窈端著凳子坐到他床邊,寬慰他道,“你沒做錯事情,不用道歉。”
燭火幽微,房間里十分陰涼。俊美少年因為醉酒的緣故衣衫凌亂,此刻領口胡亂敞開著,露出鎖骨和雪白的胸口肌膚,他撐起身子斜靠在床沿邊上,迷醉的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濃霧,活生生一個病弱美人。
他低下頭去,甚至連目光都不敢與季窈對視。
“若是我肯像往常一樣,讓肖夫人碰碰臉蛋、手什么的,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不愿意給她碰就不給,我不缺她那點錢,你放心吧。”不過肖夫人那話,他平時都是愿意的,今日為何突然不愿意了,她摸不透。
看出季窈眼中的疑惑,少年眼神閃爍,帶著不確定。
“你說,干干凈凈才討人喜歡。我若是被還如往常一樣被那些女客們隨意觸碰,豈不是就不干凈了?”
原來他是為了這句話!
“哎呀,你想歪了!”季窈坐近一些,一低頭瞧見他敞開的領口又有些不好意思,再想縮回去已經晚了,被南星直起腰身來輕輕扯住衣袖,梔子花與烈酒的氣息撲面而來,“哪有摸一下、親一口就失了清白的。男子的清白同女子一樣,皆在一顆赤誠專一、一塵不染的真心,不在這些紅塵俗世的皮肉接觸當中。你且放寬心,誰敢出去說你一句不好的話,我就把他們嘴撕爛。”
床榻上,牽住季窈衣袖的手微微握緊,幾乎要觸碰到她的手。少年滾燙的肌膚觸碰到季窈略微發(fā)涼的手臂,心里一陣心曠神怡,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季窈瑩潤飽滿的嘴唇上。
他抿了抿唇,突然生出一個歹念。
“我不信,除非師娘你親我一下。”
啊?
說話間,南星已經恢復些許神志,手腳也有了力氣,他拉住季窈,一把將她拽到床邊,一屁股坐到床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季窈重心不穩(wěn),下意識朝前撲倒,臉蛋一下子埋進南星胸口。少年滾燙的肌膚燒得她滿臉通紅,她趕忙撐起上半身想跑,手腕又被南星捉住,死死的捏在手中。
“說什么胡話,你真是醉得厲害。”
突然的親密接觸,讓少年躁動的內心更加狂跳不已,他看著季窈粉嫩雙唇,心里瘋狂想要一品這唇瓣的滋味。
“我沒醉。不是師娘說,清白只在人心,不在皮肉?你不愿意親我,想來還是嫌我不干凈,那些話都是說來哄我的,我知道。”
看著他的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季窈心里刀絞似的,無可奈何,動了動手腕,嬌羞輕聲開口。
“可我是你師娘。”
那又怎樣?
南星眼里閃著狡詰的光,啞著嗓子循循善誘道:“只要師娘心思清白,何懼這證明你我情誼的一吻?怕的人才心里有鬼,你說,是不是?”
他只說她心思清白,卻沒有將自己包含其中。
說這話時,南星越湊越近,幾乎要與季窈鼻尖相抵,見她明顯動搖起來,少年緩緩開口,于沉寂的夜色中,補上最后一句。
“好師娘,就當是寬慰我今日受辱之心,你且親我一下,讓我知道,你不會嫌棄我,好不好?”
第23章 裝醉 別急著回去。
漆黑的夜色中,少年雙眸宛若天邊星斗,燦若繁星,季窈被他一聲聲“師娘”哄得頭暈目眩,直愣愣不知天地為何物,仿佛是中了迷藥一般。
盯著他的雙眼,拒絕他的話無論如何說不出口,仿佛那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大罪。
“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見美人計得逞,南星美目微瞇,鼻尖抵上季窈臉龐,示意她親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