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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的事情連了解的興趣都沒有,沒了螞蟻逗樂,她坐在休息長椅上,看著如同下餃子的游泳池:“不知道。”
體育老師沒一會兒來趕人,兩個班級都要測游泳,另一個體育老師干脆忙里偷閑沒來,周搖也不下水,體育老師把兩個班級的花名冊都給她:“登記成績吧。”
按照學號從二號泳道排到八號,來回折返一次,一百米。
陸繼揚的學號靠前,是第二組,靠周搖也那個泳道。
學校不準談戀愛,就像禁忌過頭了,人就總喜歡在能得寸進尺的地方得寸進尺,光著膀子站在眾目睽睽里,暗暗觀察有沒有投在自己身上的異性視線。
陸繼揚不再其中,浴巾一直裹到不得不站在出發區,才拿起來。
“周搖也。”
寫數字的手一愣,這個學校很少有人會喊她的名字,她抬頭看向了站在出發區的人,他手里拿著浴巾:“幫我拿一下。”
水花從泳道濺向四周,身體在水面劃開線條,白色的水沫和浪花從線條的裂縫里展開。他人氣很高,喊著他名字給他加油的女生不少。
一百米很快就結束了,他拉著摘了泳帽和泳鏡,撐著游泳池邊直接上了岸。他旁邊泳道被他甩開了兩米的男生,抱怨折他起腿的時間點,沒能帶起自己的節奏。
他探過腦袋,發梢的水珠滴在名冊上,又幾滴落在她手背上。他立刻側過身,拿過浴巾草草的擦了擦:“成績多少。”
很快。
超過了滿分的標準。
問完成績他也沒走開,就站在她身后,在和他同學聊天,沒一會兒到了和他扯閑的男生下水。看著越過自己投在名冊上的影子,她下意識地回頭,想問他為什么一直站在這。
水珠帶著太陽的光,干凈耀眼。
他也不解,對上周搖也的目光:“沒擋住太陽嘛?”
他稍稍挪動了位置,以為自己好意用錯了地方:“你是想曬太陽嘛?”
他以為她是真的想曬太陽,稍稍的走到了旁邊,太陽的溫度一下子打在身上,剛才縈繞在鼻尖的杏仁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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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她起了早,牽著飯兜散步了之后,她準備出門。外婆看著狗還在家,周搖也沒拿牽引線:“不帶狗出去?”
“不去了,我今天要去游泳。”周搖也換上涼拖:“帶它不方便。”
上次體育課測試完,老師說下次還要測。
她看了眼普通女生的成績,都比她這種拜托不了漂浮板的人好太多。
做不好的事情就不做,必須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這是首外語教會她的。
游泳館的人不多,場外的救生員似乎也是頭一次看見這么不會游泳的人。
他笑:“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周搖也沒理他,心里嘀咕,她也不想做這里的本地人,一個濱城人,沒什么好自豪的。
游了一上午也沒有任何進步,她搜索著理論,但付諸在游泳實踐里很難。
她從泳池里出來,想,要不讓例假一個月來三次吧。
陸繼揚給裴奶奶送藥,,沒看見周搖也,但周搖也的狗在家。
裴奶奶說她去游泳了。
濱城的游泳館最多,但也好找。
他在第二家的泳池邊找到了周搖也,當時她正在看搜索引擎給她的方法。
陸繼揚說:“游泳很簡單,沒有它說的這么復雜。”
他去了躺更衣室,換上泳褲,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像是一腳踩空般筆直的下了水,得心應手的從容。
周搖也幼兒園念的就是雙語幼兒園,高中時候首府舉辦了世界賽,她因為中文英文都可以無障礙與人溝通所以報名去當了志愿者,有一次她躲在場外看比賽。
是場仰泳比賽,他的入水姿勢像是那群仰泳運動員。
他朝岸上的周搖也伸手:“水是很神奇的存在,你越是反抗,你越是沒辦法浮在水面上。”
他的手很干凈,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齊。
她伸手,觸及了他的手掌,他順勢握住,說:“下來。”
濱城游泳館的泳池都很深,她伸手想去夠漂浮板,但被他拉住了,他讓她別怕。
別怕。
以后的很多日子里,他都說過別怕,讓她別怕,讓她放心,放心他永遠都在。他沒有一次是食言,是她不知好歹,是她煮鶴焚琴。
是她說:“陸繼揚分手吧,我不想談戀愛了,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