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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了動靜,緩緩睜開眼睛。
陸繼揚放輕了給她疊被子的動作:“還疼嘛?”
“嗯。”
輕如蚊吟的一聲嗯。
他回房間就找到了一個熱水袋,燒了一壺熱水,沖好了也不好直接掀開她被子給她塞進去,只好遞給她:“你暖暖。”
他的被子上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剛蓋在她身上的時候還殘余著先前的溫度。慢慢沸騰的中藥用熱氣頂開了蓋著的藥爐蓋子,清脆的陶瓷碰撞聲音意外的安撫人心。
他穿著棉服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看著火爐,余光看著她,她動了一下,腳邊掖好的被子有些松散了,他把尾部疊起來再折了一下,手觸及到的被子沒有熱度:“腳冷嘛?”
疼痛消磨意志和精力。
她迷迷糊糊覺得有人掀開了她腳邊的被子,一雙手握著她的腳,迎來的是一個溫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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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是你初戀?就是那個你說過的,甩了你的初戀?”江承航扯了一個椅子坐在他辦公桌前,或許是因為枯燥冗長的醫學知識學多了,他八卦的心也越來越大,休息的日子最喜歡在做飯的時間點站在廚房里聽樓上樓下結婚多年的夫妻為瑣事吵架。
江承航知道陸繼揚有個初戀,談起她是一次室友過生日,他和陸繼揚都喝了些酒,因為口渴去超市買水,江承航出來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和一個姑娘講話,那個姑娘背對著江承航看不見臉。
陸繼揚和她沒說兩句,他就過了馬路朝江承航走過去,徒留那個女生一個人站在原地。
江承航把手里的礦泉水給他,問他是誰。
陸繼揚只說是前女友。
“找你復合?”
陸繼揚點頭。
江承航瞧他表情不對,又問:“你不同意?”
“嗯。”陸繼揚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望著前路的目光淡然:“我叫她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
借著酒意,他笑著念叨了一句‘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面對江承航的話,陸繼揚不語。
那次是周搖也最后一次和他講話,往后在學校他們幾乎再也沒有碰過面,后來他繼續讀書,他也聽說了她留校繼續讀研,再后來法學院搬去了新校區。
再相見就是這次自殺搶救。
那不是周搖也。
陸繼揚記憶里的周搖也是不會自殺的,她驕傲,她自信。那個冬天的一次事后,她躺在他懷里,摟著他脖子,指甲輕輕撓過他的耳后,她說她夢想的大學是耶魯。
因為耶魯的校訓。
——要自信,絕對自信,無條件自信,時刻自信,即使在做錯的時候。
她會說“再平庸無用的人都好意思活著,我怎么可能去死”,她自命不凡,她躊躇滿志,是那么的讓那時候的他憧憬和崇拜。
可,這樣的周搖也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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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有望回歸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