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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碧嘉沒有理他,反而對展昭道:“前頭那道圣旨,看著陛下應該是恢復正常了?也知道凌云是給他下蠱了?趙宗實父子兩個的罪狀查清了?”
展昭點頭道:“陛下是好了,也能理政了,又將張貴妃接了回來。只是這濮王父子二人……”他略皺了皺眉頭,“沿途他們派了不少人跟著我們,都捉了回去送到包大人那兒了,不知道查出來沒有。”
“沒查出來。”趙暄道。
展昭有點驚異的瞅他一眼,“沒想……”中間省略了幾個字,嘆道,“消息如此靈通。”
趙碧嘉怎么覺得他這句話里頭有點“自己太沒用的意思”,便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
沒想趙暄笑了一聲,道:“我畢竟是唯一的皇子,又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不說別的,今天早上去買馬車的時候,沒人要看我的路引,街上一片祥和,若是他們父子兩個真的下獄,絕對不會是現在這么平靜。”
趙碧嘉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展昭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嚴肅了。
“那這就好辦了。”趙碧嘉有點咬牙切齒道。
趙暄咦了一聲,“我原以為你要說這就不好辦了,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你好好看著路!”趙碧嘉坐在馬車上又是一個顛簸,眼看著馬車就要被他趕到溝里去了,只覺得心驚膽戰。
“包大人興許是找不到什么大罪狀,至于皇室宗親……他可是管著皇室宗親的,手上的黑料絕對不少,”趙碧嘉瞇著眼睛笑了笑,“況且說不定也是怕什么影響太大,互相包庇,想悄無聲息的慢慢處置了。”
趙暄也是在宮里活了十好幾年的事情,況且還是貓妖的時候就在宮里守著了,知道的齷齪事情不必趙碧嘉少,當下點了點頭。
趙碧嘉笑道:“我們送他個大的!”
趙暄一下子興奮起來。
“我們躲到濮王父子兩個的王府去。”
“好好好!”趙暄唯恐天下不亂般連著說了三個好,展昭卻皺了皺眉頭,“這……”
“這挺好的!”趙暄搶白道:“你跟包大人商量好——不行不行,不能讓包大人知道,省得將來拿這事兒說我,你就說回京的路上被他們劫持了。”趙暄上下打量展昭兩眼,“到時候我再在你身上劃兩道就更像了。”
“不行!”趙碧嘉一下子心疼了,“不能傷他,一點都不能傷!”
“就裝個樣子。”趙暄道,“你不是還有很多江湖朋友嗎,一起叫來!”他眼睛里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人越多越好,這要是不報了這個仇,這太子我讓給他當!”
說著趙暄索性將馬車停在路邊,轉到車廂里頭跟趙碧嘉兩個一言一語商量起來細節來了。
什么明面上他們兩個雖然都沒失蹤,但是實際上已經快有兩個月沒出面了,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等等,若是在濮王父子兩個家里的密室里找到他們,那他們可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之下只好出去趕車了。
里頭兩人聊得越發熱火朝天了。
十月底,自大大婚之后就再沒有出現過的展昭再次出現在了汴梁的街頭上。
跟往日的一身紅衣意氣風發不一樣,今天的展昭衣服上滿是灰塵,還有幾處破損,臉上憔悴不堪,手上還有幾道血跡,他一沖進汴梁街頭,便幾乎被所有人認了出來。
“展護衛!”
“展駙馬!”
“開封府……包大人……”展昭含含糊糊說完這兩個詞就暈了過去。
圍觀群眾一片嘩然,當下拆了攤位想湊兩塊布還有桿子什么的做個擔架抬他過去,只是攤子才拆了,就見開封府巡邏的張龍趙虎來了,這下也不用抬了,只是攤子都拆了,索性都跟著一起去開封府了。
那個可是展護衛,娶了公主的展護衛……別說是展護衛了,就連公主都兩三個月沒出現了。
展昭剛被抬進開封府沒多久,外頭的圍觀群眾們便聽見里頭一陣喧嘩,又像是敲鼓急招手下的樣子,片刻便是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出來,前頭展護衛騎著高頭大馬,雖然憔悴卻還是掩蓋不住的一身傲骨。
他一揮馬鞭,道:“濮王府!不救出公主與太子我便隨他們一起死了!”
汴梁就這么大點地方,況且又是展護衛回來這么大的事情,濮王父子兩個沒多久也就聽見了這消息。
兩人坐在小書房里,面面相覷,覺得又生氣又好笑。
“他這是瘋了不成?”
濮王一拍桌子,皺了皺眉頭,他畢竟年長想的也多一點,“會不會是想使計來搜查我府上?”
趙宗實怒道:“那便讓他來查?我父子二人的臉面往哪里放?”
濮王道:“不開了門,怎么顯得我二人委屈呢?”濮王笑瞇瞇道:“況且——”他忽然變了臉色,“不對!那展昭一干江湖朋友都是身手好的,你記不記得當日太師府——”
“他們必定是已經栽贓嫁禍了!”
父子兩個一起站起身來,齊齊朝后院的密室去了,濮王惡狠狠道:“他們可真敢啊!那個可是太子跟公主,他們就舍得這樣栽贓?”
“誰說一定是真的,”趙宗實腳步比他爹還著急些,“找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就成了。都是那個死道士!生生的拖我們父子二人下水。”
“道士別的本事沒有,蠱惑人心的功夫是一等一的,沒見皇帝都差點——”
兩人到了后院一處假山前,左右看看無人,濮王還有點猶豫,趙宗實已經伸手去扭開關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歲數都大差不離的,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一個十二歲的病弱太子,你我父子二人還對付不了?”
密室里頭聽見他這番言語的趙暄給趙碧嘉使了個眼色,臉上還帶了點笑意,小聲道:“聽見沒有,他說能對付得了我們。”
趙碧嘉狠狠瞪他一眼,伸了爪子出來,“我看——不行,不能在他們身上留傷,否則效果就不好了。”
趙暄笑瞇瞇的站起身來,道:“那你等著看我的,畢竟我是——”兩個字說的又輕又快,趙碧嘉來不及反駁,就見趙宗實父子兩個進來。
趙宗實手里還提著把劍,濮王在后頭厲聲道:“不能流血,否則一會說不清了!”
呵呵,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