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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足白軟嬌嫩,染著最鮮艷的甲油,性感嬌艷,腳裸則是纖細修長,不堪一折,惹人憐愛,在他的雙腿間來回踩踏刮蹭,還偶爾壞心眼的用腳趾夾幾下。
趙梓昊到底年輕,沒被玩幾下就有了反應,隔著西褲,怡儂也能感覺到那東西一挺一挺的在她腳下抖動。
餐廳里可不只他們兩個,還有別的客人、waiter偶爾從桌邊經過,他竟然在公眾場合可恥的硬了?!說好的潔身自好、嚴于律己呢?!說好的教養、原則、驕傲呢?!還不是被她摸幾下雞巴就硬的賤男人!她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她的笑容好刺眼,趙梓昊幾乎無地自容,額頭沁出細細的汗,那是羞恥和興奮交織的矛盾。
偷情的快感、隨時可能暴露的刺激、道德的譴責、對從小受到的教育反叛、以及身體不可抑制的亢奮,這感覺似甜蜜的毒藥,但縱然是毒藥,此刻他也想飲鴆止渴,一飲而盡。
那是一種27年來從未有過的快感。
下體小腹肌肉繃的不能再緊,濃密毛發中的陽具滾燙的嚇人,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隔著衣服頂著她嬌嫩的足,無處發泄,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請求她不要停,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柔軟的腳在快速摩擦之后,忽然在飽碩的精囊上重重一踩,碾壓,他的心直直往下墜,跟畜生似的射了,射的滿內褲都是……滾動的喉嚨,緊皺的眉頭是發泄過后不能叫出的痛苦。
感受到他那處慢慢軟了下去,怡儂沒事兒的人一樣,睜著朦朧的杏子眼故做驚詫狀,“你怎么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趙梓昊窘迫到抬不起頭。
“哦哦,沒事就好,那我去洗手間了”,她假裝不懂。其實,她又好到哪里呢?在洗手間把內褲脫下來,果然,濕的一塌糊涂。
補好妝,就開始狂噴香水,圣羅蘭黑鴉片,據說是直男斬必備,的確,噴完之后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肉欲的騷。
從洗手間出來,她也不回自己位置,只一屁股坐到趙梓昊旁邊,就把腿橫跨放在他身上,她挺著奶緊貼上他結實的胸膛,抱著他的脖子開始膩膩歪歪,誠心把口紅蹭在他雪白的襯衣領子上。
不遠處,已經有服務生注意到他們了,不時向他倆看過來。
趙梓昊已經冷靜下來,壓低聲音“回去坐好”。
“哼,臭男人,爽完了就開始翻臉”,怡儂松開他的脖子,卻惡狠狠把一個東西塞進了他褲子口袋里,回到對面坐著。
“什么東西”,趙梓昊問,
“你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她風騷的一側頭,腳下卻用高跟鞋尖尖的鞋尖一蕩一蕩踢他的小腿。
趙梓昊將東西從口袋掏出,嚇的臉色大變,那是一條粉色丁字褲,準確說來還是一條穿過的丁字褲,他趕緊重新塞回口袋,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看到。
他的震驚、方寸大亂,這足以讓她更興奮,媚眼如絲,紅唇輕啟,“你害的人家內褲都濕透了,我不管,你去給我洗干凈”。
然后站起來,探過身去,彎腰在他耳邊甜絲絲說悄悄說,“內褲都給你了,里面就只剩奶罩了哦”,每一個濕熱的字眼都噴在他敏感的耳朵里。
難怪她進了餐廳也不肯脫風衣,原來里面只有內褲和奶罩啊,趙梓昊頭翁的一下,眼睛也猩紅起來,一把抓住怡儂的后頸,咬著耳朵說,“欠操的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