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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被掛電話的李業(yè)氣的直罵娘,跑進一間氣派的大辦公室說:“老大,那姓安的說話不算數(shù),說好了不管成與不成,只要破了案,四天后就把尾款給我們,可他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給了。你說我們要不要黑了他公司的電腦,給點顏色瞧瞧?”
辦公桌后的男人頭都沒抬,不帶溫度的回道:“如果我是你,我會去查一下到底是誰把我們沒做成的事給做成了?!?
李業(yè)一拍腦瓜:“對啊,你提醒了我,我這就去查查到底是青大的哪個王八蛋搶了咱的飯碗!我非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不可,讓那小子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等等。”男人出聲叫住了李業(yè):“你說青大?”
“是啊,姓安的小子是這么說的?!?
“青大計算機出名的就那么幾個,你從這方面著手,查出來別輕舉妄動。”男人靠在轉(zhuǎn)椅里,吩咐道。
李業(yè)撓了撓頭,老大這是要親自出馬,和人過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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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琛打完電話,臉上余怒未消,以至于坐進車里后,寧爵西多看了他兩眼:“有事?”
“別提了,不說也罷?!卑惨澡[擺手,扭頭看了眼對面咖啡廳,秋意濃仍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而優(yōu)雅的喝著咖啡。
安以琛搖頭一陣感嘆,這個女人可真了不得,玩曖昧玩的這么爐火純青。想他閱女無數(shù),沒想到今天卻被一根手指給撩的不要不要的。
寧爵西順著安以琛的目光看過去,瞇起深邃的黑眸,距離那晚已經(jīng)過去一周多的時間了,他送的那條項鏈沒有署名,聰慧如她,又怎么會不知道是他送的。
可是,那么名貴的禮物送出去像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丁點回響。
正常情況下,就算男女間發(fā)生了關(guān)系,事后男人禮貌的送點禮物,女人不是應(yīng)該打個電話撒撒嬌感謝幾句才正常嗎?
但在這個女人身上似乎完全相反。
寧爵西的眸色轉(zhuǎn)眼如夜色般深沉,嘴里卻如常的問道:“還打不打球了?”
“打!怎么不打?!卑惨澡∽钕矚g玩了,“說好了,這次裴少和我一個隊,你和周少一個隊,誰輸誰下次請客去凱撒泡吧?!?
“沒問題?!睂幘粑鞯拿寄繙貪?。
第37章 嫁不嫁與你有關(guān)
反正每天在恒久也無事可做,秋意濃索性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會,把支票放進手包之前又看了一眼。
五百萬!
早在幾年前她就略有耳聞,整個上流社會名門公子中,當(dāng)屬以寧爵西為首的豪華朋友圈最為扎眼。
傳聞他們個個風(fēng)流倜儻,長相出眾,出手闊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幾天后,麥煙青休完假要上班,這天秋意濃下班直接回到秋宅。
秋世和林巧穎一身晚禮服,看樣子晚上有應(yīng)酬。
秋意濃朝他們點了點頭,上樓。
晚餐桌上,秋意濃一個人坐著吃飯。
這樣的感覺很好,她忍不住開始吃第二碗米飯。
就在這時,擺在手邊的響了,居然是左封的電話。
兩人在訂婚派對上不歡而散之后,左封瞬間就沉寂下去,聽說是被左父關(guān)了禁閉。
算算日子,左公子這個禁閉關(guān)了整整一個月。
秋意濃沒有去碰,任鈴聲在餐廳里回響,直到她喝完最后一口湯,那鈴聲才徹底消失。
回到房間,秋意濃洗了個澡,上床睡覺前習(xí)慣性的從抽屜里拿出棕色藥瓶,倒了四顆在手里,和水吞進胃里。
在藥瓶放進抽屜前搖了搖,不多了,本來這瓶能吃一個月,那天婚宴她一下子吃了十幾顆,藥效翻倍的同時后遺癥也是翻倍的。
煙青說得對,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再冒險了。
這條命她要留著找秋畫,然后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又過了一周,傍晚下班,秋意濃遇到了秋凌。
“正好,我要找你。”秋凌上下打量著秋意濃一如既往的美艷打扮后,出口諷刺:“媽讓我提醒你,三天后就是約定好的一個月期限??墒亲罱乙娔阃沓鲈鐨w的,日子過的挺舒服的。怎么,終于死心想嫁給那李老頭當(dāng)填房了?”
秋意濃淡掃了秋凌一眼:“嫁不嫁與你有關(guān)?”
不咸不淡的語氣和眼神讓最近本來就遭人指指點點的秋凌驟然火了,抬手就朝著秋意濃的臉扇了過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秋意濃抓著秋凌的手腕,眼角涼意泛起:“或者,這次姐姐對這個填房的身份也有興趣,還想和我搶?如果是的話,這次我就讓給姐姐好了?!?
“不必!”秋凌用力掙開自己的手,五官狠狠瞪著她,輕蔑的冷笑:“我聽說姓李的有些變態(tài)嗜好。剛好你夠騷,那種變態(tài)老男人還是留給你慢慢享受吧?!?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帶著釘子戳過來,秋意濃臉上面無表情:“最后到底是誰享受,先別急,等三天期限到了再定也不遲。”
秋凌冷笑,明顯不相信:“好,我會睜大眼睛看著那一天的到來,到時候你可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