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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鴻飛除了不善于和子女溝通以外，也是個好爸爸。

謝靈不免唏噓，有這樣的爸媽又怎么可能生養(yǎng)出原身那樣的人呢，只要是親生的就根本不可能嘛。

叮咚一聲，電子音前所未有的?。骸肮玻焕斫庵笖?shù)+9，請再接再厲?！?

謝靈聞聲挑眉，特意看了一眼腦海里漂浮的字母，吐槽道：“你這狀態(tài)還真是低沉呢，不看字幕我都不知道你說了什么?！?

“……”小反表示不想說話。

謝靈跟著賀蓉入座以后，阿姨就親自送過來一碗湯，她低頭看了一眼，似乎有點眼熟，但又叫不出名字。

她端著勺子吹了吹，淺嘗了一口，味道清淡甘甜。

賀蓉說：“怕你覺得太淡，特意讓阿姨給你放了幾顆蜜棗，味道怎么樣？”

謝靈攪動了一下湯勺，熱氣隨之而起，隱約能認出碗底沉著幾顆棕色的棗子。

飄在最上面的看著像是幾顆烘干過的無花果，旁邊是瘦肉，還有一扎燈心草，一小把的冬麥。

的確是清熱去燥的好湯。

認清湯里的配料，謝靈想起這湯她以前在菜譜里看過，喝倒是第一次，于是好胃口地干了一整碗。

收走謝靈的空湯碗，阿姨才把給她盛好的飯送上桌。

賀蓉對女兒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笑道：“吃過飯回房間里休息一會兒？我看你嘴角好得差不多了，晚上跟我去趟姥姥家？她前不久還打電話跟我念叨說想你了?！?

謝靈想了想，距離上次去姥姥那兒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眼下她和姐妹們不能約，紀雪也不敢找，干脆地點了兩下腦袋：“成，剛好我也有點想姥姥了。”

賀蓉很滿意謝靈的答復(fù)，吃過飯就先給老太太回了個電話過去。

謝靈則是回到二樓的臥室，準備攤在電腦桌前放空一會兒。

客服小反似乎終于找到機會，在謝靈坐下的瞬間就冒了出來，質(zhì)問道：“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謝靈被這沒頭沒腦的疑問搞得十分茫然。

小反：“為什么要替紀雪還錢給林曼，你在打擦邊球你知不知道！”

謝靈靠在椅背上，慵懶地晃了晃腦袋，問道：“那又怎么樣，反正沒違規(guī)，不是嗎？”

“我是可以判定你違規(guī)的……”小反的聲音突然陰沉。

謝靈呵了一聲，笑道：“終于承認了？”

“什么？”電子音再次波動，語氣種滿是詫異。

謝靈呵了一聲，似乎都能看到藏在電子音后面的那張驚訝的臉，她哼笑道：“你以前不是說只能系統(tǒng)判定的嗎？為什么你又突然有權(quán)限了呢？”

“那，你既然有權(quán)限，又為什么沒有判定我違規(guī)？”

謝靈的語氣漸漸變得強勢起來。

小反：“……”

謝靈冷哼一聲，繼續(xù)發(fā)難：“還有，你居然主動勾著我進紀雪的房間……還有上次你操縱電腦以我的名義提交紀雪論文的事，我原本以為只是因為受到違規(guī)懲罰，觸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嘴上埋怨是你做的，心中還是自責(zé)的，可是通過第二次的任務(wù)來看，好像根本不是嘛。”

“就是你搞得鬼呀，當(dāng)時我可能不清醒，可我總會有清醒的時候，”

“你很害怕我會拒絕任務(wù)，怕我完不成任務(wù)，為什么呢？”

系統(tǒng)客服小反：“……”

謝靈：“你比我更著急解綁，你先前說你是本系統(tǒng)唯一客服，這么說的話……在我的后面還有人排隊？還是說你有業(yè)績標(biāo)準？或者其他的什么？”

“……”

面對謝靈的步步緊逼，客服小反沉默了許久，它一點都不想回答謝靈的問題，但迫于系統(tǒng)的規(guī)則，哪怕只是回復(fù)省略號，它也得表現(xiàn)出來，重復(fù)也沒關(guān)系。

因為它必須要表現(xiàn)出系統(tǒng)真實接收到了體驗者的所有反饋。

這個工作還真是煩啊。

伺候?qū)懯质裁吹?，更是煩上加煩?

“我說你，好好聽話走你的劇情，拿好你的劇本不就行了么？”小反嗤了一聲，電子音透出明顯的不滿和煩躁，“閑的沒事瞎研究系統(tǒng)和客服干什么，職業(yè)病？嘁?！?

“系統(tǒng)隨時都有可能升級，你憑什么說我騙你？就不能是系統(tǒng)新做的升級，給我放的權(quán)限？”

“……”謝靈得意的神情僵住，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再次輕輕點動，那所謂的客服果然是個有自己意識的家伙，說不準就是個活人……或者哪個失去□□的靈魂。

不然只是一個系統(tǒng)，能這樣像個人一樣接話，還狡辯，未免太可怕了一點。

小反頓了一下，懶著嗓子道：“沒錯，系統(tǒng)客服就是個有自己意識的人類，可那又怎么樣？”

謝靈眼睛亮了一下，點在扶手上的手指動得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