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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吻徹底點燃了滿室的醉意,姜知南呼吸一沉,他用力摟住了身下的人,也擋住了最后一點照在薄舒臉上的燈光。
薄舒被動地挺起身子,承受著姜知南用力的親吻。
果然是醉了,為什么這么美好。
他急促地呼吸著,直到姜知南大發慈悲放開了他,終于得以松一口氣。
姜知南抬手托起被自己親懵了的人的臉,手指劃過薄舒眼角不耐的淚水。
【審核大大,只是親親而已啊tat】
真的好漂亮。
就著這個姿勢,薄舒瞇起眼用臉頰蹭了蹭姜知南的掌心,而后他睜開眼看向身上的人的表情和動作。
完全喝醉的人,是不行的。
薄舒笑意漸深,甚至曲起腿似有若無地碰了碰。
他笑著眨眼,用撩人的語氣輕聲對眼前的人說:“我的柔韌性很好,什么姿勢都可以,要試試嗎?”
姜知南呼吸一頓,緊接著再也不去忍耐那無法忽視的熱意,他一把將薄舒抱了起來,而后就在自己的懷里環住薄舒的身體,低頭吻住了他看過許多次的潔白脖頸。
薄舒在刺人的癢中昂起頭,短促地發出讓人聽了都會臉紅的聲音。
仙鶴被拆吃入腹,散落了一床的羽毛。
————
冬天的陽光起的晚,也照不進綠城新苑頂樓厚重的遮光窗簾。
醒來時,姜知南還沒意識到已經到了第二天。
他動了動手指,想要尋找床邊的手機,噢,才七點,還早呢,接著睡吧。
可突然,他僵住了身體猛地低下頭。
臥槽!?
他呆滯地看著被自己死死抱住的薄舒,看見薄舒裸露的肩頭上布滿了痕跡,尚且還沒完全清醒的腦子直接就爆炸了。
耳邊突然想起如夢似幻的聲音。
“別,我還要舞蹈服…不可以這里……”
已經紅溫的姜知南驚恐地捂住眼睛,腦中回蕩著記憶中那些破碎的動靜。
“你輕一點好不好?!?
“求你了,你能不能……”
?!
他猛地坐起身子,帶動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一時間露出了薄舒身上的痕跡。
姜知南看著那腰間的手印和無處不在的痕跡,顫抖著雙手重新把被子蓋在了受涼已經皺起眉的薄舒身上。
瘋了瘋了,自己都對薄舒干了什么!
開玩笑吧,怎么可能!?
姜知南再次掀開被子的一角,悄悄朝里看了眼,一秒之后他絕望地放下了手。
完蛋了……
他一個起身跪在了床上,反復念叨著自己死定了。
老實本分這么多年,沒想到今天他犯罪了,他睡了自己的朋友,死定了,沒救了。
一邊念叨著,他一邊給自己狠狠甩了個巴掌。
瘋了,他真的要瘋了。
cpu已經開始冒煙的姜知南飛快穿好了被丟在一邊的睡衣,然后無措地看向還在睡夢中的人。
昨晚沒有保護措施,一定都留在里面了,這樣下去薄舒會生病的。
身為男人,不能就這樣提起褲子不負責。
姜知南咬了咬牙,轉身顫顫巍巍地進了浴室,先洗了一下浴缸而后放好熱水,再走回房間一鼓作氣撩起被子握住薄舒的手。
薄舒感覺到自己被人拉住手臂,條件反射就嘟囔道:“不要來了……”
來什么?薄舒說的什么?
下一瞬,姜知南就抬起頭按住了鼻梁。
艸!
他手足無措地抓過床頭的紙巾盒,飛快扯了幾張揉成條塞進了鼻子里,而后紅著臉繼續撩開被子把人撈了出來。
“我帶你去洗澡…對不起薄舒,真的很對不起……”
在走去浴室的路上他看著薄舒身上的道道痕跡瘋狂道歉,與此同時狠狠咒罵自己逮哪里咬哪里。
靠了,狗都不這樣!
全程薄舒都靠在姜知南的懷里,一點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姜知南擔憂地替人清洗著,又摸了摸薄舒的額頭,確定人沒有發熱后才放下一半的心。
他洗去那些自己留下的東西,再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去薄舒眼角的淚痕,而后輕柔地抱起人進了薄舒的房間,把人放進了被窩里,再細致地替人穿好衣服。
前后半小時,每看一次薄舒身上的印記姜知南就心里一抖。
真跟個畜生一樣逮哪兒咬哪兒,姜知南你真的要死啊!
他紅著臉返回了充滿著曖昧氣味的房間,換下了床單和被罩,而后抱著都塞進了洗衣機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