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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弋感嘆:“結了婚的人果然不一樣。”
四十分鐘后,門鈴響,薄軼洲從書房出來去開門,從送餐人員手里接過保溫袋往廚房去。
東西放在島臺,側身看了眼墻面的表,想了想袋子沒拆,打算等向桉再睡一會兒。
坐在沙發又等了十幾分鐘,起身去向桉的臥室叫人。
“向桉,”他彎身摸了摸她的頭,“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吳筱說她昨晚和幾天早上都沒吃。
連叫了兩聲,向桉才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抓著被子露出頭,揉了揉頭發,呼出灼燙氣息。
“吃飯了。”薄軼洲又很輕地拍在她的后腦。
再之后轉身,從她臥室墻面的衣柜里找了件柔軟的睡衣外套出來。
她白天穿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間,臥室的衣柜小,只放一些睡衣和家居服。
薄軼洲拿著外套過來,披在她肩上,又彎腰把她的拖鞋撿過來放在床前。
伸手再摸向桉的額頭,已經比一個小時前降了點,明顯沒那么熱了,應該是吃的藥起了作用。
向桉坐在床邊,兩只腳剛碰上拖鞋,忽然想起來:“我的肘拐。”
薄軼洲:“我去給你拿。”
兩分鐘后,薄軼洲從門外進來,把拿來的肘拐遞給她,向桉接過,撐著站起來,但腳下虛軟,撐第一下沒撐起來差點摔倒,薄軼洲抬手扶住她的手肘。
薄軼洲皺眉:“慢點。”
向桉不愿意承認是自己剛剛沒小心,揚了揚肘拐,辯駁:“我也沒不小心啊,我不是腿腳不方便么......”
薄軼洲撩眸看她,氣音笑了一聲:“那怎么辦,抱你?”
向桉和他對著視線:“那倒不用。”
話音落,她撐著拐慢慢悠悠往門口去,薄軼洲怕扶她她更不好走,沒再攙她,垂手走在她身后。
走到餐廳,薄軼洲拉了椅子,讓她先坐下,拐去廚房,找了盤子碗筷,把保溫盒里的東西倒出來。
保溫盒保溫效果很好,排骨湯還是燙的,薄軼洲手背貼了貼碗邊,試過溫度后,兩回兩趟,把裝了菜和盤子的碗端出去。
住在一起這幾天,向桉也不是沒跟薄軼洲在家吃過飯,都是酒店送過來餐,兩人一起拆打包盒,有稍涼掉的菜就放進微波爐加熱。
這么坐在位子上,等著薄軼洲“服務”還是第一次。
好歹薄軼洲也是身價好多億的大老板,又是她不熟的丈夫,她有點如坐針氈。
薄軼洲把最后一個盤子放在餐桌上的時候看出來了,筷子遞給她:“什么時候我生病了,你也這么照顧我就行了。”
向桉低頭,聞了聞排骨湯的香味,滿足道:“沒問題。”
受不了,太香了,雖然桌面的這幾道菜包括湯都偏清淡,不是她的口味,但聞起來真的很香。
她用湯匙舀了兩口:“保證完成任務。”
可能是喝的湯燙,再加上吃過藥也睡了覺,一頓飯吃完,向桉出了些汗,溫度基本全部降下去。
她撐著肘拐回到房間,坐上床,幾分鐘后,薄軼洲端著水進來,右手拿著藥,還有從她零食筐里找的一袋水果糖。
向桉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我吃過藥了。”
薄軼洲走過來,水杯放在她的床頭:“這是另一種。”
兩瓶插了吸管的口服液遞過去,向桉垂眸看了一眼,沒接。
她實在不喜歡喝這種液體的藥,后味會懸在鼻腔,久久散不掉,又苦藥的味道又重。
薄軼洲下巴點了下剛一起拿過來的水果糖:“喝了,喝完吃糖。”
剛跟向司恒通過電話,向司恒說她從小就不喜歡吃各種口服液。
向桉看過去,兩人對視幾秒,她從床頭拿過他剛拿來的糖袋,看了眼,得寸進尺:“能吃巧克力嗎,我想吃巧克力。”
薄軼洲:“你看我長得像不像巧克力。”
向桉:.............
向桉對著他的眼睛,坦誠:“你沒巧克力長得黑。”
薄軼洲冷笑。
向桉看著他,一把拿過他手里的口服液:“知道了,我吃,我沒有說不吃。”
她一口氣把兩支口服液喝完,拿過薄軼洲右手的水杯,喝掉一半的水,再之后撩起被子要窩回去睡覺:“糖就不吃了。”
她閉眼咕噥:“我都這么大了,誰吃藥還吃糖,都小時候的事情了......”
薄軼洲起身,撿過她的手機放在床頭,交代:“給你訂了四點的鬧鐘,別睡太久,有事叫我,我在書房。”
“知道了,”向桉舒服地窩在被子里,輕聲感嘆,“謝謝你,薄軼洲。”
向桉睡到四點,起來,坐在床上看了會兒吳筱傳來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