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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點點頭,走過去,彎身撩開袋子看了眼里面的東西,瞧著看了幾秒,心下竟然覺得有股暖流劃過。
不知道是不是薄軼洲授意,袋子里的東西都是她的口味,甚至連這些零食的牌子也是她喜歡的。
她吃東西很挑,某幾樣只吃固定牌子,她其實沒有跟薄軼洲詳細講過,只是每次買都會挑那些,沒想到薄軼洲每一樣都記得。
林輝幫著整理完辦公室的東西,退出去之前跟向桉道:“桌子上有酒店的甜品清單,老板說你想吃的話隨時給我講,我讓酒店做了送過來。”
剛往沙發上放東西時,她就看到了茶幾上放的紙張,放在桌角,a4紙大小,白色的紙,上面用黑色簽字筆抄了字,應該是這邊沒有酒店菜單,臨時讓人手寫下來的,為了給她看。
向桉目光抬起,落過來,回答林輝:“好的,謝謝。”
林輝笑著退出去,也跟她開玩笑:“您可以謝謝薄總,都是薄總交代的。”
向桉輕輕挑眉,之后等林輝出去,俯身撿了茶幾上的那張紙,盯著看了一會兒,這才發現,這清單好像是薄軼洲寫的。
之前去薄家時,聽宋敏芝說過,他上學時貌似跟著家里的老人學過幾年書法,他的字筆力蒼勁,很有風骨。
向桉多看了兩眼,清單上不光有各種甜品的名字,有一些名字后還跟了括號,里面標注了她不喜歡的食材,應該是提醒她在選擇的時候注意。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對著單子拍了一張,側身瞧著照片又欣賞了一會兒,之后點了照片下的收藏鍵。
她沒怎么談過戀愛,所以不清楚在別人的戀愛關系里,男方是不是也都是這么細心,不過在這一刻,她突然有點慶幸自己當時是找了薄軼洲結婚,她好像一不小心,撞了一個大運。
心情有些好,單子再放下,給林輝發了條消息,從整面甜品里挑了一份自己想吃的,另外按著薄軼洲的口味也給他要了一份,再是脫了外套,稍稍伸了個懶腰,往后側休息室的方向去。
本來是想睡覺,但因為等甜點,沒上床,后來干脆窩在沙發里找了個電影看。
慢節奏的電影,為了更好的觀影體驗,休息室的燈都被她關上,光線昏暗,很容易犯困,看到大概三分之一,她撿了一旁的抱枕塞進懷里,靠在沙發里睡過去。
下午四點,再醒時迷迷糊糊,意識渾噩地睜眼,揉了揉發頂還沒緩神,聽到人問她:“醒了?”
薄軼洲才進來不久,剛關掉幕布,摘了表放在茶幾,想抱她去床上,沒想到她卻醒了。
向桉看到他,手背搓了搓眼睛,反應慢半拍:“嗯......”
剛那覺睡得很沉,她又沒喝水,應這聲嗓音黏黏糊糊,略微發啞。
薄軼洲解了領帶搭在沙發靠背,在她身邊坐下。
看到她還在揉眼睛,捉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來,另一手提著水壺倒了水,水杯拿近,抵在她的唇上,微沉聲線:“喝點水。”
向桉反應過來,唇壓在杯沿,另外一手想拿杯子。
薄軼洲沒讓她接,左手托在她的后腦,右手握著杯子,喂她喝了半杯。
杯子再放下,指腹擦掉她唇邊的水漬,問她:“餓不餓,去吃飯?”
喝過水,嗓子沒有那么干,她剛醒,沒什么胃口,左手按在肚子往后靠,慢聲答:“等會兒再去吃吧......”
不知道是不是配合室內光線的原因,她的聲線低低軟軟的,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感。
薄軼洲就坐在她的身側,兩人大腿相蹭,他偏頭看她,抬手幫她撩了耳邊的碎發,有些心猿意馬。
前些天一直呆在度假區,因為薄靖康的忌日,沒什么心情,這幾天回來,兩人又都忙,這么算起來......夫妻生活也只有過最開始的那么寥寥兩次。
他右手的水杯放下,抬手幫她整理衣領,聲線比剛剛低一些:“一點都不餓?”
向桉睡得全身發軟,一點不想動,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上,右肩抵住身旁薄軼洲的身體,朝他的方向稍稍側歪,像是靠在他懷里。
她語調拖沓,眼睛無聲地盯著前方已經暗掉的幕布:“嗯......你餓了?”
休息室的空調很暖,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剛睡覺時弄亂了,衣領皺著。
為了睡覺舒服,她解了兩顆扣子,從薄軼洲的角度,低頭正好能看到她微敞的衣領下露出的細膩肌膚,鎖骨線條幾近完美,撐起一些領下的弧度。
薄軼洲瞧了兩秒,剛幫她整理衣服的右手沒垂下,反倒是上抬,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衣領,把剛幫她整理好的衣服又弄亂。
他低頭靠近,聲線沉沉,帶一絲啞意:“那等會兒再吃,八九點?”
向桉“嗯?”了一下,繼而感覺到脖間溫熱的氣息,再是吻落下來。
吻從前頸往下,輕輕觸碰她的皮膚,右手也順著她前襟的紐扣,依次往下。
向桉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再是被他抄著膝彎抱起,放在腿面,她兩手環住他的脖頸。
上衣很輕易地掉落地面,她抱著他肩膀輕輕抖了抖。
薄軼洲右手壓在她細膩的背脊,稍稍離唇,聲音極低而?。骸袄??”
向桉搖頭,往前蹭著坐了些,更緊地抱住他,嗓音泛著虛?。骸耙膊皇?.....”
只是除了先前那兩回,好長時間沒有過,突然這樣,她的身體有些不習慣,很敏感。
不過讓她說,她說不出口。
偏偏薄軼洲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溫熱的掌心很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還在問:“那是怎么了?”
他低啞聲線,笑了,調侃:“不喜歡我?”
昏沉光線里,他的聲音磁性悅耳,好聽得像美酒。
“.........”向桉收緊手臂,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很輕地蹭了蹭,低頭,換了兩秒,右手收回,同樣撥開他的衣領,垂首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輕微的刺痛,更加刺激這薄軼洲的神經,他不動聲色地收緊握在她腰的右手,平穩聲線:“想干什么?”
向桉動手,也解了他的兩顆衣扣,唇貼著往下,又咬了一口,比剛剛那一下還使了點力氣,之后拇指撫上去:“會留痕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