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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夜色如同一塊濃得化不開的墨玉,泰晤士河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地搖曳的金屑。豪華游輪“永恒號”靜靜地破開水波,這艘船承載了太多血腥與陰暗的過去,但今夜,它只是兩個靈魂重獲新生的方舟。
套房內,巨大的落地窗將倫敦塔橋的壯麗景色盡收眼底。林知阮穿著一件極薄的淡紫色真絲吊帶裙,赤著腳站在窗前,手中晃動著半杯紅酒。
林柯從身后貼了上來,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著她的脊背。他的手探進她絲綢裙擺的深處,指尖帶有薄繭,曖昧地摩挲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
“阮阮,在想什么?”林柯低沉的嗓音鉆進她的耳廓,帶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癡迷。
“那天你站在這里,把我從深淵里拉了回來。”林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風中帶著一股化不開的癡戀,“阮阮,每次想到那一刻,我都想把你揉進我的骨血里,再也不讓你離開半步。”
林知阮轉身,順勢跨坐在窗邊的流線型長椅上,修長的雙腿交迭,裙擺垂落在腿根,露出大片如瓷般細膩的肌膚。她放下酒杯,指尖挑逗地勾住林柯的領帶,眼底漾著狡黠的光:“那現在,林先生打算怎么報答你的救命恩人?”
林柯喉結劇烈滾動,眼神瞬間暗得能滴出墨來。他順從地單膝跪地,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雙曾掌握著無數人命脈的手,此刻顫抖著握住了她的腳踝。
“那恩人想要什么樣的報答?”林柯仰起頭,眼里滿是卑微的臣服。
“我要你……”林知阮微微俯身,發絲垂落在他的臉頰上,帶起一陣冷香,“親手把我弄臟,再親手把我洗干凈。”
林柯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風箱,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向上撩開了那層礙事的紫色絲綢。林知阮沒有穿內褲,那處嬌嫩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早已因為剛才的調情而掛上了點點晶瑩。
林柯發出一聲破碎的嘆息,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年的旅人終于見到了綠洲,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片溫熱濕潤的禁地。
“唔……林柯……”
當那溫熱、靈活且帶有倒刺般觸感的舌尖精準地刷過最敏感的紅珠時,林知阮猛地挺起胸膛,十指死死扣進林柯修剪整齊的短發里。
“好美……阮阮,你這里美得讓我發瘋……”林柯一邊賣力地舔舐,一邊發出含糊的誘哄,他的舌尖時而像羽毛般輕掠,時而像鐵刷般重重碾磨。
他抬起頭,唇周滿是晶瑩的液體,眼神里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侵略性:“阮阮,告訴老公,被老公舔得爽不爽?這里是不是已經在求著我插進去了?”
“爽……哈啊……別停……”林知阮被那種極致的酥麻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羞恥心在愛人的溫柔中一點點崩塌。
“乖,大聲一點。告訴我,現在的林夫人是不是全身上下都流著老公給的‘水’?告訴老公,你現在有多想要我操你?”林柯惡劣地用牙齒輕銜住那顆紅豆,舌尖在周圍打著圈地挑逗。
林知阮被逼得哭出了聲,她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要……我要老公……求你……操爛我……阮阮想被老公用大肉棒填滿……”
“你看,這里還沒被操進來,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林柯惡劣地用指尖撥弄著那顆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嬌紅,“阮阮,你是多想讓我進來?嗯?”
“想你……林柯……快點……”林知阮不再有任何羞怯,她挺起胸膛,感受著冰冷玻璃與他火熱身體的極致沖撞。
聽到那聲“騷話”,林柯眼底最后的理智徹底崩裂。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撕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那根早已紫脹猙獰、跳動著青筋的巨物伴隨著拉鏈聲彈射而出,猙獰地抵在了她濕透的花口。
“哈啊——!”
林知阮仰起頭,后腦抵在玻璃上,這種毫無保留的結合讓她瞬間失神。林柯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