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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朔元年七月,壬,壬癸。時當……”
他手上突然加快,如果此時院中不是那么嘈雜,就會聽見他動作時啪嗒啪嗒的水聲。快感一波又一波襲來,她強撐著不仰倒,咬著唇繼續念:
“時當盂蘭會,城中大火……嗯……”
她將書冊反扣,長長地喘息著,身體微不可見地顫抖不停——她高潮了。
戲弄完她,李崔巍若無其事地將手抽出來,掏出一塊帕子揩拭干凈,末了還聞了聞。確實變態。
她眼角水光晶瑩,方才的游戲太刺激,還讓她漂浮在云端。李崔巍將那案卷推給她,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李中郎,將這卷案牘閱畢后,去上屋找我。”
說罷,還裝模作樣遞給她一杯茶:“我知李中郎公務繁忙……也不可分心啊。”
待他施施然走進上屋將門合上后,院中就響起同僚們此起彼伏的嘆氣:
“李太史對李中郎也頗苛刻了些。前幾日他不在,活兒可都是李中郎在接。”
“可不是,若我是李中郎,一定要與他理論理論。”
李知容在他面前吃癟習慣,聽聞此言,恰似一語點醒夢中人,拍案而起:
“是得找他……好好理論理論。”
她這一聲驚得眾人一時都回頭,她抬頭頗為瀟灑地笑了笑,就轉身朝上屋走去,一腳踹開了上房的門,又咣當一聲關上。
眾人起初還在院中翹首觀望著戰況,可等到日落西山,上屋中還是悄無聲息,連個摔盆摔碗的聲音都沒有,可見李中郎這一回是沒有吵贏,就紛紛搖頭下了班。
(叁)
而此時,在上屋內,李崔巍正被她按在椅子上,雙手捆縛在背后,眼上也綁了綢布,衣裳整整齊齊,只是腰帶已被解開,衣衫下的東西傲然挺立,撐起一座小帳子。
她站在他對面,好整以暇,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那處,李崔巍隨即輕嘆一聲:“阿容。”
呵,又想使苦肉計。李知容不理他,繼續隔著衣袍揉捏著他的硬挺,輕攏慢捻抹復挑,那處衣衫很快就滲出了透明液體。他竟這么快就動情了。
她一點點褪下了他的衫褲。那粗長的東西立馬彈出來,險些蹦到她臉上。
她握著它,漫不經心地擼動了幾下,又輕輕捏著囊袋把玩。李崔巍眉頭緊蹙,喉頭滾動,忍不住咬緊了嘴唇。
她手法輕柔,節奏時緊時緩,又時不時地撫摸它的頂端,將滲出的透明液體抹到柱身,像是惡作劇,又認真仔細。
待她熟悉了手上的尺寸后,速度漸漸加快,李崔巍忍不住坐起,頭朝上仰著,悶聲底嘆。等他快要抵達高潮時,她猛地刮了一下它的頂部,手中的東西又漲大了幾分,濁白液體眼見著要涌出來時——她輕輕用手指堵住了頂端。
他難得語氣有央求,說出口的話也是斷斷續續:“阿容……乖,放手。”
“求我啊。”
她不僅不放,還在頂端輕輕揉了揉。聲音就在他耳旁,絲絮一樣撩人。
他憋得快瘋掉,居然還笑得出來:“阿容,求你……讓我射出來。”
她從善如流地放了手,濁白體液就不管不顧地噴射出來,濺了她一手,還射到了地上。
他經歷了一場漫長高潮,再回過神時,她竟然已經溜走。
殘霞照進上屋,他衣衫凌亂地坐在椅上,屋里麝香四溢。此刻他分外慵懶,竟就這樣又坐了一個時辰。
“阿容,你這樣……讓我如何舍得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