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秀不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淮笑起來,點頭:“差不多吧。”
卻再次訝異于,他們兩人之間某種,或許自己都沒在意過的,亦親亦友的熟稔感。
“那我還是和你說一下我家的大概情況。”林鳶放下筷子,認真起來。
顧淮默了瞬,隨即笑了下:“好。”
林鳶也沒說得太細,只說了如今和母親、繼父、繼兄一起生活,他送她回去的那個小區,就是繼父的房子。
又說了在齊柏工作,薪水大概,也就比他當老師好一些。
顧淮笑:“那應該還是比我高不少的。”
等自我調侃完,才神色慎重起來。
“我本來想說,不管怎么樣,都沒問題。但覺得在你說之前講這樣的話,就像,”顧淮想了下,“就像我的學生告訴我,這節課怎么安排都沒問題。等我叫他們繞操場跑十圈,他們能嚎得校長以為我又帶頭陪學生鬧事。”
林鳶笑。
“現在我認真聽完了,確定沒有遺漏,還是覺得,”顧淮笑起來,他嗓音的低薄感,總會在笑意里變得柔軟,然后才告訴她,“沒問題。”
林鳶微怔。
心臟細細密密的小縫隙,仿佛也滲進了一點溫軟熱意。
她明白,這并非心動。
只是不管是誰,總會為這樣鄭重的對待感到溫暖吧。
“對了。”顧淮不想讓她想太多。
“隨哥不是說,你還欠他一份新年禮物嗎?”唇角揚起笑,像個毫無心機的大男孩,“我看你上回挺為難的,好像也不知道給他選什么。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去逛逛,我給你參考參考,咱們給他挑一份吧。”
-
火鍋店就在個綜合商圈里,衣服皮具鞋品,林鳶看得眼花。
東西倒是很多,就是真不知道,能和那條手鏈價格對等的東西是什么。
想送份貴的,還了那份人情——沒想過直接將手鏈還回去,因為知道江隨那個性格,看她還東西又有得和她折騰。她不想費那個勁。
可看著奢侈品店里五位數往上的銅黑金字價簽牌,又覺得她憑什么當這個冤大頭。
又不是她想要收的。
“對了,我知道一個牌子還行,我也用過,我們去轉轉?”顧淮見時機差不多了,“恰好”提議。
林鳶一聽,也不再毫無目的地閑逛,點點頭跟他走,直接到了某個男士休閑品牌店。
服裝統一x99,配飾不超過500。
顧淮拎起配飾區的一條簡約款圍巾:“這個怎么樣?禮物其實就是送個心意,對隨哥來說,其實都沒什么特別的。但這不是正冷著么,圍巾就正好。”
林鳶看著那條深灰色的針織圍巾,覺得還挺配江隨的。
也明白顧淮講得有道理。江隨要什么沒有。
想想她收到手鏈那天晚上,還想著等回了家,要做本手帳。收錄他們從認識到那天的所有照片和回憶。
幸好,幸好她沒了送出去的機會。
否則這樣的東西,就是網絡上所謂的“最不想收到的手工禮物”之一吧。
對江隨來說,簡直就是毫無價值的垃圾。轉手就該被扔進垃圾桶。
就像她那本消失不見的日記一個待遇。
幾百塊的圍巾,他就算不喜歡扔了,她也不至于那么心疼。
“要不還是這個顏色吧阿鳶。”
顧淮見她發愣,也沒問她在想什么,干脆換了條旁邊的顏色拿起湊到她眼前。
林鳶果然回神,并且沒有發現,他叫她名字的小小不同。
“墨綠嗎?”林鳶盯著那綠油油的顏色,有點兒猶豫,“他好像從沒戴過這個顏色。”
“沒戴過綠色嗎?那正好,戴個新鮮。”顧淮十分好心地建議。
林鳶一頓。
新鮮嗎?
或許是吧。他應該,挺喜歡新鮮感的。就像他勤換的女朋友一樣。
林鳶沖他笑了笑,又摸了下毛線,看了看水洗標,是百分百純羊毛的,應該,也不至于太差吧?
“那就這個吧。”又有些不確定。小時候媽媽給她織的毛衣,總是扎得她脖子癢,于是問顧淮,“這個不會扎人吧?”
畢竟是他推薦的牌子,他應該了解。
“怎么會?”顧淮一臉正經,甚至仔細用手摸了摸,“你試試,挺軟的。現在的羊毛紡織技術,肯定和我們小時候不一樣了。”
林鳶也學著他的樣子,又好好摸了下,的確挺軟的。
“行,就它吧。”林鳶叫營業員幫忙開了票。
顧淮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抬手,微挑眉,屈著的指節蹭了蹭鼻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