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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吻我與我親吻你的感覺不一樣?!彼f,仿佛這是個值得研究的大發現似的。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嗎,我有技術你是嘬啊,是個人都能看出不同來。繼而我想到,雷歇爾恐怕不會介意接吻技術,他多半又在說什么學術性差異。我手上動作不停,嘴上開起玩笑:“莫非我主動來時您吸收比較好?”
好似一個營養口服液的自我測評,我真不容易。
“不,但你會讓魅魔的本能顯得更加強烈。”雷歇爾解釋道,“你讓我產生饑餓感增加的錯覺,但只要遠離你的干擾幾分鐘,便能發現饑餓程度和原來是沒有變化的。”
我在腦中翻譯了一下這番話。
咦?
噢。
……噢。
我舔了舔嘴唇,感到口干舌燥。我盡量讓自己維持在開玩笑的態度上,說:“我讓您饑渴嗎?”
雷歇爾說:“是的。”
我知道他沒有半點調情的意思,我知道他在就事論事,但我的下半身對兩者的差別毫不在意。它誠實地站了起來,搶奪大腦的供血,直接導致我再一次撲上去,吻雷歇爾的嘴唇,手指鉆進他身體里。
附加油膩術的手指迅速入侵,我的大拇指很快找到了上一次讓雷歇爾尖叫的位置,揉它,讓雷歇爾仰起脖子。他在我口中顫抖著吐氣,腰肢時不時抖一下,最后忍無可忍似的把我推開,開始大口喘氣?!澳脤W著用鼻子呼吸啊。”我說,去吻他的耳根。
我在他骨瓷似的皮膚上留下細小的吻痕,一口一口,好似蠶食美餐。紅色痕跡從耳根一路蔓延到下腹,這次我避開重點,只去磨蹭他的會陰。我的手指按壓著雷歇爾體內的腺體,舌頭在他大腿內側流連不去,聽他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清晰可聞。雷歇爾難耐地拉了一下我的頭發,并不疼,但足夠表明他的意思。
我俯身壓上去時,雷歇爾急促地吸了口氣,低頭向下看。
他還是對此感到不安。
雷歇爾困得快要睡死才來找我,好像別人喝酒壯膽。我從不認為對性交產生的反感操上一次就會消失,心理陰影這東西復雜得很,傻瓜才覺得自己器大活好就能包治百病。我的導師還是緊張不安,盡管表現得比之前看上去自然得多。他只是瞳孔收縮,緊緊盯著我靠近的性器,頗有種看向刀鋒的大無畏。
我的頭抵上他的頭,轉而蹭了蹭他的額角。我說“你放松點”,雷歇爾暴躁地回答“我正在”,他的穴口和小腹都緊張得一下一下收縮,像神經過敏的貓科動物,光被盯著看就渾身不舒服。
我扶著自己的陰莖,沒直接插進去,就在周圍磨蹭。性器勃起的頂端在雷歇爾會陰擦過,抵住穴口,在那里來回摩,把前液抹得到處都是。這次他沒催我快點,不知是浪費睡不著的垃圾時間不心疼呢,還是這事兒能推遲一時便推一時。
那小口給揉得濕漉漉一片,在法術的光亮下汁水淋漓,被挖掘開的肌肉已經柔軟了許多,沒法抵抗大家伙的入侵。雷歇爾就看著我的菇頭向下沉去,一點點撐開那圈肌肉環,搗進去一點再后退,后退一點再回來插得更深,像個禮貌卻不客氣的客人,慢慢浸沒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我頂到根部時他喘了口氣,看上去又松了口氣又有點驚訝??赡茉诔泽@那個小口子居然能將我完整吞下,又或者在確認我這已經插到了底,雷歇爾居然伸出手來,在我們的交合處飛快地摸了一下。
真是飛快的一下,法師施法的那種飛快。他收手得這么快,干嘛啊,逃得慢點我胯下那根東西難道會沖出來咬他嗎?
我覺得對我發揮技術造成最大影響的就是雷歇爾本身,我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出乎意料、讓我熱血沖頭的舉動。太他媽可愛了,救命啊,為什么他長那么大才被人操翻?所有人是瞎的嗎?那些在雷歇爾武力值還沒逆天、奇葩的“生理反應都是渣渣”世界觀還沒有形成前,那些遇到他的人怎么回事???就沒人想跟他調個情?接個吻?上個床?他們都是傻逼嗎?幸運女神一定愛我,愛得很深。
我的臍下三寸有一股混沌之力在醞釀,仿佛即將頂開地殼的火山,很想把雷歇爾操得眼淚汪汪,哭喊我的名字,不用摸也能確定我完全在他里面。我想把他操到明天坐不下來,操到他接下來一整天都感覺我還插在他下面。我想要他只要看到我便會想到我的手、我的舌頭、我的陰莖在他身上的感覺,我想要他為我的靠近面紅耳赤,雙腿發軟。
而我并不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此刻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拼了老命讓我別把幻想付諸現實。我的確能夠這么干,必須進食的雷歇爾也會勉強忍耐我這么干,他只是會對性更有惡感。色欲主君同調中的性交絕對能更加激烈,更加狂野,更加殘暴,那也是造成雷歇爾心理陰影的原因。如果我做一樣的事情,對于雷歇爾來說,我跟它又有什么區別呢。
好獵手要有足夠耐心,我不止想抓住他,我還想讓他主動往我嘴里跑。
這天晚上我用了很長時間把雷歇爾僵硬的身體弄軟,像把冰凍的黃油焐化。他射精之后沒多久便昏昏沉沉地墜入夢鄉,汗津津癱著,雙腿沒來得及并攏,眉頭也忘記了要皺,仿佛突然被拔掉了動力源。
果然如我所料,雷歇爾在我們做愛的時候睡過去了,我倒不覺得不快,只覺得有點好笑。這時候要是內射,他多半會被身體反應弄醒,于是我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的手在他濕噠噠的小腹上摸來摸去,一想到搞這一通他其實沒真吃到多少東西,忍不住感到了惡作劇般的愉快。
第16章 襲擊
第二天清晨,我被凍醒了。
可不是“昨晚共寢的情人卷走了我的被子”這種程度的凍醒,而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北極冰窟掙扎沉浮”這種等級。我一下睜開眼睛,只見我被凍在了一個巨大的冰坨中,和冰封的大床融為一體,只有一顆頭露在外面。
雷歇爾站在床邊穿衣服,一臉不爽。
哦,他發現了。
“早上好,老師!”我熱情開朗地與他打招呼,“您餓嗎?吃了嗎?沒吃飽要不要再來點?”
我的牙齒開始咯咯打架,這冰坨絕不是普通的冰層,溫度相當驚人。雷歇爾面無表情地站在幾步以外看了我一會兒,在我磕磕碰碰的聲音中走過來,低下頭,吻我。
這回奇跡般不是“嘬”,雷歇爾溫柔細致地吻我,吻技有了飛躍式的提高,過了一會兒我才意識到他完美地復制了我昨天的動作,從舌尖點過上顎到一下輕咬,步驟和時機完美拷貝,真不愧是雷歇爾。啊,美好的一天從一個早安吻開始,對每個浪子來說都是不錯的開頭。即使在冰層當中,我也感覺到了一陣興起。
然后一陣刺痛。
倘若你試過在被冰封的時候勃起,你就會理解這種難以言喻的蛋痛。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而在接吻過程中一直睜眼看著我的雷歇爾立刻就捕捉到了這個。他松口,后退一步,對我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享受假期吧?!彼蜕频卣f。
在雷歇爾彈動的手指之下,冰層繼續向上生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凍住了我的嘴。
如何控制一個法師?禁魔場是最好的選擇,人為構造一個死魔區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不過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上,要想制造一片杜絕魔法因子的死魔區,就如同在水底維持一個氣泡,很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人造死魔區不僅運行成本高昂,而且很拉仇恨:除了施法者之外,所有魔法敏感者與有著魔法生物血脈的存在,全都會在死魔區中水土不服,適應不良,嚴重點還會衰弱致死。
物理手段依然是最常見的處理方法,法師的舌頭能改天換地,于是法師口枷應運而生;法師的手指彈撥世界,因此全封閉式法師手銬大受好評。一個不能說話不能動手的法師基本上溫柔無害,要是還不放心,再搜個身、換個衣服,把任何可能存放應急瞬發法術的東西都拿走就好。
我的導師,把我光溜溜地、從腳到嘴都凍在了一塊不會融化的魔法冰坨里。
要不怎么說法師對法師最狠呢。
我不是很想解釋自己最后到底如何逃生,獨家機密,無可奉告??傊?,那是一個充滿了寒冷和蛋痛的悲慘過程。等我從大冰坨中解脫出來,外面已經從旭日東升到了夕陽西下,我饑腸轆轆且噴嚏連連,哆哆嗦嗦地給自己穿衣服,哀悼著今天被浪費掉的假期。
我克扣雷歇爾一餐,他克扣我兩餐,還真是很能計較。
我吸著鼻涕走出房門,準備去泡個熱水澡,再看看有什么東西好吃。但我剛離開房間,我便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
西面的防護法術被觸發了,有客人進入了隱者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