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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著異樣一把抓過心魔,急切出聲:“師尊怎樣?師尊當初救我不是偶然?”
微涼的手指抵在池硯的唇邊。
心魔俯身湊近,隨著呼吸噴灑在頸側(cè)的熱意引得池硯一陣顫栗:“不是你該知道的問題,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池硯不了解心魔,但他了解師尊。
解星河不想讓他知道的,一定能瞞得死死的。
池硯退讓了,問了他好奇的另一個問題:“你是師尊的心魔,心魔不該是想要取代原主的嗎?”
心魔挑眉:“小硯還真是相信我,問得這么直接?”
“我要的是心愿得償,可不是一定得取代本體。受天命束縛的命途,有什么好搶奪的?”
天命束縛……?
池硯看著不按常理出牌的心魔,對方說到最后,他甚至生出在他面前的是師尊本人的錯覺。
劍修的傲氣,與師尊簡直一模一樣。
“哎,可惜時間不夠繼續(xù)閑談了。”心魔低低嘆了一聲,又想到了什么,“倒也能給他留個驚喜!”
沒等池硯聽清他說了什么,肩膀突然被人抓住。
他被按在了水池邊上。
解星河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池硯下意閉上雙眼。
唇邊多出了一抹微涼的溫度,心魔輕舐著剛才咬破的地方仿佛在細細品嘗,唇齒相接間,溫柔繾綣。
水池的熱意都掩不去池硯臉上升騰的緋色,他忘記了呼吸,節(jié)奏完全被身上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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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星河再次恢復(fù)意識,看到的就是被他壓在身下,親得臉色緋紅、雙目緊閉的親傳弟子。
他的唇剛從對方的唇間移開,察覺此時一只手攬著池硯的腰,另一只手描摹著疤痕的形狀,凸起的觸感仍殘留在指尖,令他忍不住摩挲。
解星河眼眸驟沉,當即明白了這是誰的杰作。
少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帶著水汽的雙眸疑惑看來,好像在問:為什么停下?
白皙如玉的肩膀都染上了些許粉色。
解星河定了心神,揮手拂開霧氣。
密密麻麻生長在周圍的暗果隨之簌簌落下,被劍尊劍氣揮退至遠方,像解星河在借此發(fā)泄著什么。
尊者將少年攔腰抱起,不顧他小幅度的掙扎,上到岸邊。
幾息間,靈力將身上的水漬烘干。他沒忘小徒弟怕冷,取了塊暖玉塞入池硯的手心。
迷糊間被塞入一塊溫暖的熱源,池硯小心地捧著,窩在師尊懷里。
還沒等他意識回籠,清醒過來,尊者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睡吧。”
池硯模糊地吐出幾句囈語,終不敵睡意,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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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從里到外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池硯坐起身,氣呼呼地生悶氣。
明明氛圍到了,就差臨門一腳!
溫泉熱水泡得太久本就腦袋發(fā)暈,他輕易給心魔吻得暈暈乎乎,只覺中間似乎換回了師尊,溫柔的吻變得克制又隱忍,下一秒對方就抽身離去。
倒追到如此程度、就差送“貨”送上門了……
還是只得到了師尊的拒絕!
解星河不親他、不碰他,但是要像小時候一樣給他換衣服,倒是能平常心了。
也就自己,上個藥都心跳過快、擔心有損醫(yī)德。
池硯越想越生氣,起身往外走去。
他醒來時,那塊暖玉被人塞回到他的手里,溫溫熱熱的感覺,使全身暖洋洋的。
看著這枚暖玉,他更是氣悶,瞪了多時,到底還是揣上它走出了屋子。
屋外是紛然飛舞的雪花。
考慮到凡人的身體承受能力,辛蕭吟特地給弟子們選了一處只冷但好歹不下雪的地方。
現(xiàn)在眼看著是被師尊拎回了住處,又是熟悉的鵝毛大雪,裹挾著靈力,凍得池硯瑟瑟發(fā)抖。
他突然有點后悔,不該因賭氣離開溫暖的房間。
大雪中,一抹藍白相間的影子很是眼熟。
池硯驚訝地看去,小雀豆大的眼睛也盯著他,確定了什么,撲棱著翅膀朝著池硯的手心飛來。
“小綠!”
看到小家伙,他有些驚喜,伸手搓了搓小雀兒的腦袋,心情總算好了些。
伸出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披了一件極為厚實的裘衣,雪白的絨毛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內(nèi)里溫熱,外面毛絨絨的,看著十分暖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