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硯驚訝地聽著他們的議論,尋到人群中少有的幾個來去匆匆的月白衣袍的修者,將藥粉偷偷灑在他們身上,又回頭看向議論的人群:“云山門可是大宗門,真的會派出弟子?”
他的聲音夾雜在人群中,并不明顯。
先前開口那人皺起眉,急聲解釋:“確有其事!云山門弟子白炎,這幾日在不少仙門收集秘境相關的線索情報。不少人也是覺得秘境危險,又想與云山門交好,才放棄了這次仙門大比的機會!”
聽到白炎的名字,池硯不再提問,默默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看來拿完玄月門秘寶,他還要回云山門一趟。
主角白炎即使入了云山門這樣的大宗門也成功成為最耀眼的存在。
可上次分別,他還聽到系統的任務匯報,白炎在心中將師尊作為了假想敵。
以主角要強的性格,也不知道會拜在誰人門下。不論如何,對師尊都不會是件好事。
“比試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與比試的修者根據木牌上的標記,找到相應的比試場地。”
池硯收了心,打算先完成比試再說。
修者身上的魔氣是很好的參考,除了秘寶,他還需要弄清這魔氣的情況,哪怕對局兇險,堅持得越久,能夠收集到的情報也越多。
忐忑地上了臺,最后的一點顧慮也在看清對手后散去。
池硯面色古怪地看著眼前的劍修。
冰靈根極為罕有,上宗云山門算上新入門的主角也一共只有兩人。
光是變異靈根,已經足以體現眼前修者卓越的天賦。
寒霜凝聚在他的劍上,青年眉宇間的認真和重視,是對眼前對手的絕對尊重。
“你就是傳聞中的白念吧。沒有靈力,卻對陣法有獨特洞察力的少年。”對面清朗的聲音遠遠傳來。
池硯面色古怪,未能從對方手中緊握的劍上移開,沒有回答。
對面也不惱,接著道:“他們都說你沒有靈力,但我可以看出你身上有一套獨特的功法,不全是憑借力氣。”
池硯這才來了興致,視線從劍柄移開:“哦?”
“我家祖上也曾經歷過兩千年前,靈力匱乏的時代。除了修者,那時還有與修仙者相仿的鍛體武宗。氣運丹田,以獨特的發力方式,無須從外界汲取靈力也能修煉。”
池硯:“你說的倒是不假。”
這具身體適合武宗的修煉法門,可實際上,武宗是用日以繼夜的苦修一點點積蓄力量。
池硯所擁有的不過是經驗與身體先天的資本,算不上真正的武宗。
看著對方如此認真的模樣,池硯心中有些恍惚。
“我是鍛體修煉不假,不過既然你是劍修,不如我們來比劃比劃劍法?”
半晌,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在場上響起。
不等劍修回答,他已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柄木劍。
這儲物袋是小破宗門里的老宗主為池硯定制的,不需要靈力就可以打開儲物,以血液調動,也不擔心被偷。里面附贈了不少保命用的符咒,解星河送的法器與褚甜給的毒蟲也都被池硯收入其中。
但這木劍是池硯親手削磨。
跟隨師尊修煉時,他被教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磨自己的武器。
劍修聲音漸冷:“你一武宗,竟要與我比劍?”
冰靈根靈力運轉下,池硯感覺到臺上氣溫驟降,呼出的白霧都清晰可見。
池硯討厭寒冷,眉間輕挑,語氣倨傲:“有什么問題嗎?”
“好好好!我也不欺負你,我不動用靈力。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倚仗,認為用這一柄破木劍就能將我打敗?”
臺上劍拔弩張,臺下人也紛紛圍聚觀看。
原先小小的一方賭桌已經撤去。
所有人只是單純地聚在看臺下,期待著比試的結果。
“雖說我一直沒看出這少年有什么過人之處,但他就是能給人驚喜!”
“誰能想到,一個沒有靈力的少年,竟然敢與冰靈根劍修比試劍法?誰人不知,冰靈根性穩,修習劍法如有裨益,云山門那位辛姑娘就是典例。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掏出一柄木劍,劍指劍修!”
“換在幾日前,看他掏出木劍,我定要嘲諷幾句,今日卻是不敢咯!那般恐怖的殺陣他都能輕松化解,這白念或許真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
“我也好奇,他要怎么憑借一柄木劍,打敗對方劍修。”
議論聲眾。
褚甜結束比試匆匆趕來為師弟撐場面,就見到臺下議論者,無一不是站在池硯的一方,猜測著他的應對之法。
“如果是劍的話,我師弟沒有問題。”褚甜淡淡出聲,吸引了眾人視線,她也毫不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