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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不認識你,我為什么要給你媽打電話?”
“我……”
蕭笛抬頭看她,又被她疾言厲色的樣子嚇得低了頭。
簡清見他這個樣子,一鼓作氣道:“還有,蕭先生怕是不知道我職業的性質,像你這樣三番五次來找我說話,是要收錢的。你若是真的想和我聊天,麻煩到會館先開幾瓶好酒,這種白陪人的買賣,我可不做。”
她這話說得直白露骨,蕭笛是個斯文人,什么時候聽過這樣的話,一下紅了臉,磕巴道:“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蕭笛替她委屈傷感,聲音又急又氣:“你從來不是貨物,不要賤賣自己,好不好。”
簡清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卻從蕭笛口中聽到這樣一句話,她晃了神,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關你什么事。”
蕭笛還在為她難過:“簡簡,你可以不用做這個,跟我走,我養你,好不好?”
簡清終于恢復了理智,她忽略掉蕭笛眼中的疼惜,繼續毫不客氣的譏諷他:“你?你一個老師能有多少錢,拿什么養我。”
這句話一說,蕭笛果然走了。簡清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寓,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明明已經很累了,卻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跟我走……
我養你……
好不好?
不好!!!
她需要的從來不是讓誰養她,她要的,是那些人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第二天,簡清去機場送勇哥,剛把他送上了飛機,就接到了葉斕的電話。葉斕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簡小姐,你還記得你答應送我的包嗎?”
她倒是不客氣。
簡清回答:“當然,葉小姐在哪?我現在給你送去。”
其實她根本沒有多余的包,不過安顏有。她收到葉斕發來的地址后,先回了家,從安顏房里找出那個新包,給安顏打了個電話,不出所料,沒有人接。她只能該為發短信,告訴安顏,她的包,她拿走了,改天賠她一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