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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輕柔,他挑起秦妗下巴。
秦妗使壞咬了他手指,眼神閃爍,“誰…….誰讓你不多愛我疼我。”
秦槿紳一愣,才明白這孩子在直白地求歡。
敢情還在為方才的事計較。
他雙手扣在欄桿上不讓她有逃脫的空余之地,將她圈在懷中,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吻她的唇瓣,他說,“昨晚讓你疼了,但怎么愛你,來日方長?!?
這一層無人打擾,樓下三層卻是人聲鼎沸。
這兒像個小城,什么都有。
秦妗有些眷戀每日所能拂及耳畔的海風,總覺得,這才是自由。
指腹描摹著秦槿紳的臉龐輪廓,她笑,“陽光甚好,為你作畫吧。”
秦槿紳求之不得,點了點頭,“倉庫可有大張宣紙未剪裁,小囡可想畫大幅?”
“嗯?有多大?”
“一丈長寬?!?
秦槿紳當真放下人拿來一丈長寬宣紙鋪在甲板,搬來船頭的石獅子當鎮紙。
秦妗還在托腮構想,秦槿紳退至長椅靠坐,“我在此處欣賞。”
樓梯臺階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來人稟告:“三爺,樓下還有幾個商會分會長約您見面,今日可見?”
見秦妗如何為他作畫傷神,他輕輕笑出聲。
一旁的下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跟了秦三爺多年,今日仿佛西邊出日光。
還極其溫柔撫摸了女人的臉頰,“我去去就來?!?
離開前,下人斗膽再看了一眼在沉思的秦妗,心想,原來,三爺喜歡這般女子。
——
樓下幾個聞城商會分會長皆在坐上喝茶等待,見秦槿紳走進落了高座,眾人想起秦家家事,起身行禮,“三爺,節哀順變。”
秦槿紳又變回到那個冰冷無情的人,他甚為厭惡背后有人論其家事。
“說正事?!?
四人為首的聞城東縣會長如實交代,“總賬本銀兩對不上,絲綢卻多出口了三十余匹,還,還請三爺您定奪。”
三十余。
別說往日一匹出錯,若是被秦槿紳知曉,下場可想而知。
現下所言之數,無疑是在公然挑釁秦槿紳。
秦槿紳兩指輕扣在紅木臺面,一下又一下輕點,仿佛內心未起波瀾,直言不諱:“你是在懷疑翁老?”
其余幾位附和:“我們幾人也只是聽聞翁老……欲在海外另起一家總商會,是不是他,咱不敢斷言?!?
秦槿紳閉目思量片刻,分會長們戰戰兢兢。
東縣會長提醒:“他手下不是在此坐鎮?讓溫七去撬開他的嘴?!?
說完,秦槿紳交代,“手下于他而言不夠份量,把船上那個冒充何家少爺的私生子揪上來?!?
幾人面面相覷,就連他們也未曾知道翁老還有私生子……
不得不佩服秦槿紳表面云淡風輕,實則城府頗深,入船近百人,他卻摸得眾人底細?
南縣會長猶豫:“三爺,畢竟只是揣測,但溫七一出馬,就傷了您和翁老之間和氣,您確定……”
“呀……”
樓上一陣嬌柔的驚呼,讓秦槿紳驟然起身離開,臨走吩咐:“讓溫七明日給我答復。”
“是,三爺?!?
——
秦槿紳加快了步伐,到樓頂才發覺秦妗那般跪著的姿勢在作畫。
是貂絨沾染了濃墨才驚呼一聲。
秦槿紳無聲嘆息單膝蹲下,“跪著不疼嗎?”
可秦妗只是一笑示意他看,這丫頭,畫出他當日下車踏入秦府門口見她的那一幕,呵,她如何知曉他的眼神就是這般飽含柔意?
她甚至并未察覺到他那日回來了。
“還當真畫了我……這羽毛倒是被你拿去作畫,我說了,不是這般用的……”
若是他上來見她此情此景還說得過去,可換作他人所見一女子跪著俯趴地面,任誰都受不住。
秦妗的手上沾染了墨,秦槿紳挑起那根未被畫過的潔白羽毛,他將秦妗的身子一把摟過,靠在船頭的桅桿讓她坐下。
他寬厚的手掌一把扣住秦妗的后腦,采擷她口中的香甜。
羽毛從她的腿間撓過,秦妗又是慌張又是期待。
毫無懸念地扯破了她膚色絲襪,兩指挑開她的底褲。
羽毛刷過她已然動情泛濫的水x,秦妗大眼睜著無措,“你……”
秦槿紳痞笑裝無知,無視她此時的顫意,“嗯?小囡要玩,我都奉陪?!?
張開檀口秦妗喘息,“好癢……”
她夾緊雙腿,惹來一旁的男人嘲笑,“這就不行了?”
秦妗以為秦槿紳停下動作會放過她,可沒想到他更是加重力道分開了她的雙腿撩撥,那粉色的花穴在陽光下如同海平面的波光粼粼。
秦槿紳只是不停用柔軟都毛尾掃過秦妗水x挺立的蜜豆。
“唔………別玩了?!?
秦槿紳眸光暗沉,早已被這風光吸去了魂。
毛尾已然濕透,這般搔癢的輕柔力道加之秦槿紳未曾停歇,狂風驟雨一般想要看她泄了身的樣子。
秦妗總是看見他如此認真一本正經調戲她的神情。
“別,別這樣看我……”
他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為他綻放喘息魅叫,她的腳趾頂著高跟鞋頭蜷縮發癢,腿間顫抖,“唔………你真的………啊啊啊~鬼信你,是第一次,哈啊………”
秦槿紳看到花穴收縮的美艷,“嗯啊啊啊啊………慢點,唔…………我不要了,嗯呵,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得償所愿被秦妗澆濕了手掌,眸中盡是情欲。
秦妗微瞇著眼睛咬著手指,還在高潮的余韻未回神,看他一點一點將沾染她愛液的手指舔舐干凈。
俯身在她耳邊輕喃,舌尖描摹她耳廓,吮吸她圣潔的脖頸直至留下紅印,鼻息溫熱噴灑在她周身,吻上她穴口溢出的乳兒,一邊揉搓讓她快意延續得更久些。
秦槿紳動情地伸舌挑開她微微喘息的嘴,去尋她濕滑的粉舌交纏,言語含糊,卻混著口水聲能夠聽得一清二楚,“乖囡囡真甜?!?
她愛慘了秦槿紳這般模樣。
秦槿紳:羽毛舒服?
秦?。海ㄏ谱溃ès-_-)╯╧╧)鬼信你第一次。
秦槿紳:就是第一次。
姽婳:(親媽舉手)充了話費送的兒子,兒子孤苦伶仃四十年,兒媳婦你可憐可憐這個老男人。(親媽微笑)
姽婳碎碎念~
這幾天出門在外都是手機碼字,上得來實屬不易,讀者雖少,但是很開心在這里結識可愛的小仙女們?,F言會在這本完結以后開,樂隊主唱和音樂制作人的lovestory。先存稿,畢竟不知道web什么時候會猛然抽了~有特別特別想看的題材都可以留言給我,愛你們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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