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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秦妗因為夢魘輾轉,閉目哼叫著。
在被下修長的腿勾住了秦槿紳的,他后背是秦妗豐盈的r,挺立的乳尖因為她的不安分,蹭得秦槿紳悠悠轉醒。
下意識扣住她的腿轉身,依舊搭在自己腰間。
被窩里仍是帶著歡愛彌留的氣息,秦槿紳伸出手,觸及那張因為夢魘皺起眉頭的小臉,眼角還有一滴眼淚。
“小囡,醒醒。”
秦妗似乎被困在夢境,依舊小聲難受得哼哼,手也不知想要抓住誰,卻掐緊了秦槿紳堅實的臂膀。
指甲嵌入了緊實的肌肉,給秦槿紳帶來刺痛的涼意。
“………別走。”
以為是喊著他,秦槿紳心下一軟,將她用力的五指從手臂拿下握緊,吻了吻。
唇瓣將要湊到她嘴角,卻聽見她抽噎著委屈,“娘……”
秦槿紳那一點溫暖的愛欲狂潮本就到了一個頂端,卻驟然冰冷。
抬眼端看著秦妗的神色,似乎在夢里痛不欲生。
晨間要說一點欲望也無,那不可能。
二姐與二姐夫過世許久,看來她還是放不下。
這一聲都還在提醒著二人之間身份仍有隔閡,就連他們死了,還不放過。
秦槿紳忍住怒氣,原本想要用盡柔情去舔舐她的嘴角,舒化她的夢魘,此時卻只有下體分身仍有意。
將她身子背對自己轉了過去,她身子輕如貓。
秦槿紳一點也不想看見,秦妗原先應該為了他給的極樂嚶嚀的嘴唇,此時喊著什么爹娘,提醒他世俗。
她只是秦妗。
她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
秦槿紳抬起秦妗的一條腿,扶著肉棒頂入她的穴口,讓他蝕骨銷魂的小穴并未像先前那般的濕濡和粘膩,她絲毫沒有防備。
“哼嗯………”
可花徑緊得讓秦槿紳只覺妙不可言。
甚至回想起她方才喊的,絲毫不留情地頂入她花芯。
眼神微瞇咬緊了牙,“唔……小囡。”
頂入底端之后并未抽插,撫摸著她的腰身,手指游移到她陰道,摸到藏在肉縫之中的蜜豆,用力揉搓。
秦妗是被秦槿紳肉棒在體內左右搖擺,加之劃圈似的研磨,才忽然從夢中蘇醒。
“槿紳……啊~~”
她試圖制止秦槿紳作亂的手,可他反而更用力肉了幾分。
穴內終是有了些濕糜,他毫無章法地在她背后左右頂撞,剮蹭她的甬道肉逼。
“夢見誰了?嗯?”
不想被秦妗瞧見此時他臉上想要吞噬破壞她的眸光。
她的聲音柔弱,“嗯~夢見……爹娘……”
“哈啊…………”
秦槿紳雙手用力抬高了些許她的臀肉,讓他進出得更為順暢,一次b一次狠勁,徜徉在秦妗的水x,“小囡……誰在操你?”
秦妗蜷縮著身子,穴口被秦槿紳的肉棒撐到最大。
她迷亂搖頭沉醉,“槿紳,秦槿紳!”
除了秦槿紳撩撥的蜜豆,那小解的地方傳來尿意,可秦槿紳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t上的肌肉繃緊直搗浪叫的水x。
秦妗唇內的津液汨汨溢出,無所適從的只能將指甲啃在嘴角,試圖減緩一些小穴的癢和小解之意,她已分不清,“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尿~………還未尿………難受,求求你,~三叔~”
背后的男人絲毫不留情地馳騁,帶著命令的語氣,“尿在床上。”
秦妗的哼叫挑動了秦槿紳更深的欲念。
她的淚被秦槿紳的肉棒一下下鑿深探訪花徑奪眶而出,“不~~”
他本就是喜歡掌控一切的男人。
對她也是。
對于聽到不喜的言語,他也反反復復問自己,平日待她如此溫柔,卻也是大忌。
“誰在操你?”
秦槿紳反手扣住她的下頜問。
秦妗忍不住啞聲哭著,尿意襲來,“嗚嗚嗚唔………三叔!三叔~唔……我!”
飛濺的尿液讓秦槿紳大力踢開了被褥,還未停歇的銀白色水柱在空中飄散墜落。
手指鉗制她下頜的力道更重,他在秦妗的背后猩紅了眼,只覺全身緊繃,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自己的龜頭酥麻,鼻息紊亂噴灑在秦妗后背的脊柱,“都還未c透你,怎就尿了?”
扭捏著身子調換了方向,卻一個不料到了床邊,頭發墜地,她仰頭吟哦,瘋狂的感覺促使她緊捏自己的乳頭撫慰,秦槿紳看著禁閉眼眸的秦妗,將她的腳從半空旋過,俯趴在她身上看著她一舉一動。
鼻息間還有她小解完的腥味,肉棒被滾燙的尿液澆濕,刺激得他借著水意抽插。
“要親……”
秦槿紳故意空開一些距離,將她手腕扼住,“不親。”
欲要發作的秦妗被秦槿紳握著腰身抬起,“哈啊~………”
秦槿紳g唇一笑,“輪到你操我,小囡,你用力,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