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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秦妗和這女子一打照面,她一瞬的凝滯。
“三爺。”
秦槿紳拉著一邊的秦妗坐下,還未正眼看她,“甄夫人,來得夠巧。”
四個隨從跟在這位甄夫人身后,動靜大了些,“我帶來了最好的大夫,讓他給你瞧瞧。”
秦槿紳抬眼,“不必。”
身后的侍女將她的狐裘褪下,她毫不客氣地妖嬈走至秦槿紳不遠處座位坐下,“這位姑娘,瞧著面生啊,從前怎未聽說秦三爺有………”
“有話直說。”
甄夫人輕咳一聲,“渴了,怎沒個下人斟茶?”
秦妗如坐針氈,這二人之間的交談讓她倍感不適,身子緩緩直起,又被秦槿紳一把扼住了手腕。
下人已然在那頭準備著,秦妗眼神示意她來便是。
“我去端茶。”
秦妗淡然笑了笑,掌心肉了肉秦槿紳的肩背轉身離去。
甄夫人目光停在秦槿紳手上,那樣想,卻也這般做了,一手伸去欲附在秦槿紳的手背,“你知曉的,我愿意助三爺一臂之力………總會長這個位置,知道三爺不屑,可咱在這能爭一塊地盤是一塊地………”
秦槿紳看不慣那叮叮咣咣皆是首飾聲的手,更別說會被她得逞觸碰到一根汗毛。
“洋人要你下這位置,一槍指著腦袋就夠了,你叫我去爭,不過成為眾矢之的,自討沒趣。”
倒茶這種事,本該下人做就是了,秦妗不過趁機逃離,秦槿紳也有些惱怒。
她端來紅茶,微微躬身遞給甄夫人,“請。”
從她進來不過才開口說了一個字,見人不請安,實屬沒禮數。
憶起她那首曲子,甄夫人在內心嗤之以鼻,她是何風流煙花之地破土而出假裝的清池白蓮?
甄夫人瞧著這女的,到底憑什么本事站在他身邊,難不成是這張我見猶憐的小臉?
所見秦妗的一舉一動讓她鄙夷,甄夫人緩緩開口,“你念念舊情,今日我來可是冒著大風險,你雖富甲一方一生無憂那是你的事,那么聞城呢?那塊地方多少洋人看著都想吞了它?你不是裝傻充愣吧?”
秦妗的手一顫,杯盤差點滑了。
“不必你提醒,再者,你我二人并無舊情。”
秦槿紳疲累極了,眼下只有看到秦妗他才會好受些。
她在另頭餐桌安靜喝茶,徒留他和甄夫人交談,手指指腹摩挲著杯盤,心不在焉。
也無暇介紹自己是誰。
她只是想,他人說她是誰,那便是誰吧………
一手托腮有些擔憂秦槿紳的手,也不知何時才能談完讓他歇息。
可秦槿紳側目回望秦妗,她的手背正探進自己細長的脖頸,挑起墜落在胸前的幾縷發絲,墨發輕飄至背,像在空中漾開一卷浪花。
他想抱她,吻她,進入她的身體,感受他和她的存在是那么炙熱和劇烈。
其余,都不重要。
“槿紳!”
秦妗一愣,叫的如此親昵還不讓秦槿紳大發雷霆,她心下了然了。
口中的紅茶微微發澀,吞下去回味不再醇香。
離開桌前,她并不急躁地扶著階梯欄桿上樓,一步一踏,跟她此時心情一般悶透了。
秦槿紳抬手示意門口侍者,對著甄夫人說,“喝杯茶再走不遲,既然冒著風險來的,門外邊的人應該也還等著,做戲不如做足了,小心一開門就被斃了。有事吩咐你身后這位年輕人。”
甄夫人看秦槿紳若無其事地離開,對著他背影厲聲吼道,“伊萬可是一個不順心就會帶兵從大英帝國進駐聞城的,屆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
秦妗目光所及床頭的藥,心下軟了。
他手還受著傷,今日不是鬧脾氣撒嬌的好日子。
探了探湯藥還溫熱,該讓他趕緊喝了。
可一旁還有她瞧不懂的洋文,龍飛鳳舞的………
捻了一顆輕嗅,總覺得也是苦的藥。
她坐在床頭對著湯藥嘆息,秦槿紳在門口心一揪。
待她捧起湯藥轉身,她低呼,“你,你何時在我身后的!”
秦槿紳累了,肉了肉眉心躺下,復而又起身將她手中的藥碗放回原處。
他的手多數時候都是溫熱的,只是今日涼意不斷。
攬過她肩頭,讓她側身坐在身上,“沒手,你喂我。”
秦妗雙手捧著,只能一勺勺喂到秦槿紳的嘴邊。
她喂得慢,他也喝得不急。
喝完秦槿紳掩嘴咳了兩聲,才發覺那只手疼到冒冷汗。
“三叔………歇息吧,我好擔心你的手。”
猶如撫慰孩子似的順了順秦槿紳的背,秦槿紳也沒聽她今日多說什么話,知道她還心有余悸,反倒這舉動讓他發笑,“把我當孩子了?沒那么弱不禁風。”
說完,他還用完好的那只手抱著秦妗滾落在床,秦妗推拒著,“你………你躺下。”
“你在上?可行。”
秦妗心里本就煩著,這會兒聽他說這些也了無生趣,“我太沉了。”
秦槿紳靠坐在床背,置若罔聞。
另一只有力的臂膀分開了秦妗的雙腿,推高了她旗袍的裙擺,手指探入,她的底褲竟然和花穴粘連。
“聞城真如她所說?”
猝不及防地觸感極好,秦妗呼吸顫亂,分腿跪在他身側,攬住了他肩背,“唔………”
秦槿紳呼吸漸深去尋秦妗的唇瓣,喉結微動咽下一口她口中津液,“放寬心,三叔在哪,你的家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