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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宴單手支下巴,以手掩嘴,時不時斜眼瞧她一眼。
“……”
宋初雪點了個‘眼淚模式’,身體啪嗒啪嗒的掉淚珠,心里跟系統互懟的不亦樂乎。
‘你怎么不提醒我電梯燈關了,嚇死我了知道嗎?’
【你不是不許我說話嘛,在你做任務的時候。】
‘都是你的錯,我還以為我又變回一串數據了呢,一片黑暗。’
能察覺得到宿主的畏懼和恐懼,系統也怪內疚的,當初綁定她的時候,她就因為覺醒了自我意識,不肯按照劇本走劇情,幾近被銷毀,待在一片黑暗的數據空間。
【對不起。】系統心疼又愧疚,默默道歉。
宋初雪心里哼,旁邊人站了起來,她停止哭泣,手還捏著紙巾放在眼睛下方。
他拉開椅子起身,行至她身后,遲疑少頃,瞥了她一眼,“別哭了,不就是頭發亂了嗎?”
“……”什么叫不就是頭發亂了嗎?
宋初雪記著自己還生氣呢,也不吭聲。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反光,映出許初宴的動作,他站在宋初雪身后,抬手動作靈巧,指縫穿梭在她發間的觸覺格外明顯,沒有扯痛她,一定不是因為他動作溫柔,而是她的頭發天生柔順。
發帶是櫻桃,許初宴嘗試纏繞了兩圈,沉思下來,系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又將她散落的其他碎發規整好,指腹穿過她的頭發,落在她的頭皮,柔軟的觸感很微妙。
這個角度能看得見她的天鵝肩頸以及那纖細脆弱的脖頸,悠悠然的隱秘香味若有似無。
——又是那股香味,跟她扇他巴掌時嗅到的味道一樣。
回神,他盯著她的脖頸看了會兒。
美麗的脖頸缺少了項鏈作配,她來的時候戴的是什么忘記了,但確實被他給弄壞了一條。
宋初雪見弄好了,連忙打開手機相機照來照去,“挺好看的,”她看了一眼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的男人,故意陰陽他:“去做造型師也能賺到不少錢吧。”
許初宴:“你以為我是你?”滿腦袋只有珠寶華服。
“不要表現的有多了解我一樣。”宋初雪懟他。
“我哥才是比較了解你的那一個,難道要聽我叫你嫂子嗎?”
“……”宋初雪一把把手里的包砸了過去,怒目相對。
“暴力女。”許初宴嫌棄,順手把她丟過來的包掛在自己的椅子上。
“滾啊!”
“不滾。”
宋母進來,聽見兩個小輩拌嘴,一個罵你神經病吧,另一個譏諷神醫啊。
宋母輕輕撫摸宋初雪的肩膀,讓自己女兒物理閉麥。
“臉沒關系吧?初宴。”她關切的詢問。
“沒事。”許初宴客氣禮貌的回應,視線瞟了一眼宋初雪。
宋初雪用手機當鏡子照自己的臉臭美,只當沒看見。
“沒事就好…”宋母也不是個多沉得住氣的人,恰好這時候上菜了,她順勢問,“你有一個室友,長得黑黑的,高高的,他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呢?看起來不大好接觸,脾氣也不怎么好。”
許初宴一愣,片刻后,“脾氣挺好的,只是不大愛笑,性格原因導致看起來不好接近,其實是個好人。”
“他是冒犯到您了嗎?如果是,我代替他給您道歉,不好意思。”
眼見許初宴說著站起來真要道歉,宋母趕緊讓他坐下,“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許初宴別的也沒說,只是再三確定臨池真的沒有做什么事情才恢復原樣。
席間,大家吃飯都沒怎么說話,雖然說不上多親近但也不算生疏。
女士用晚餐需要去補妝,母女倆一道去了。
許初宴靠在椅子上,心事重重的取出手機發訊息。
——剛才跟宋初雪和她媽媽發生沖突了嗎?
臨池回復的很快,可能正在玩手機。
——是誰啊?
看來是沒有,不然他會記得。
“…”許初宴無言,捏了捏眉頭,重新打字:
——要是有人欺負你,記得跟我說,知道嗎?
——曹哥。
——??
——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