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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雪一襲黃玫瑰色的禮裙,挽著太子殿下的臂彎赴宴。
她的臉上佩戴著一張遮眼面具,面具是黑貓,將她那對敏銳機警的眼眸藏得很好。
他輕拍她的手背,“別這么緊繃著,容易被察覺到不對勁。”
宋初雪更緊繃,她飛快瞥了一眼他摸她手背的那只手,今天他難得沒有戴手套,他的手很涼,觸碰她的手背,也激了她一跳。
“哦。”她應聲,“給我帶面具,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太子殿下的女伴不是什么貴女,而是一個小小的警刑司的警察吧?”
他側眼,目光落在她的面具上,“我的女伴,一定要是貴女嗎?”
她怎么能置喙太子的選擇?
訕笑一下,她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收回目光,與她一同漫步,“在過去,公主的身邊都會有騎士,但公主的伴侶往往會是另一個國家的王子。”
“公主和王子門當戶對,不對嗎?”宋初雪隨意地附和著,目光一一掃過全場,試圖從中看出危險。
“門當戶對么,”他淡淡的笑,“除去那些政治因素,其實公主與騎士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宋初雪微愣,不自覺看他。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專注與認真,仿佛說的不是公主和騎士,而是王子和——
她莫名的驚慌,錯開眼神亂看四周。
片刻,又疑惑地探尋他的神態。
他卻已經平常姿態,仿佛剛才似有若無的暗示,都是她的錯覺,
今晚果然有大事發生,這場宴會似乎是針對太子一個人的陰謀。宋初雪反應靈敏,將偷襲之人一刀割喉,舉起槍定神,惱恨的瞄準了舞臺上的承辦方。
‘砰——’的一槍,那人眉心正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倒下了。
她的身手了得,殺人如宰雞,不費吹灰之力。
一場叛亂結束,都沒人能摸到太子殿下的衣角,宋初雪只是氣息不穩,坐下休息了會兒就沒事了。
就是忽然懟到臉上的媒體鏡頭,讓正打算脫高跟鞋的她一臉茫然。
記者采訪:“請問宋隊長如此盡心盡力,是否是答應嫁入皇室?”
宋初雪懵:“啊?”
嫁入皇室?
誰?
我嗎?
4.
宋初雪覺得有點奇怪,不僅僅是太子殿下不太對勁,就連外人對她的態度也很奇怪。
首先,媒體問她的問題是‘是否是答應嫁入皇室’,而不是‘有心嫁入皇室’。
也不知道媒體為什么這么問,但似乎是把主導者放在了她身上。
可她本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問題啊!
太子殿下給的待遇太香了,而且撲上來的壞人直接殺了就是,不用先制服,然后交給法律審理。
這讓宋初雪空前的順暢,她不光是身手好,力氣大,心里亦有一股戾氣,但所幸能控制,平時不影響決策。
……怎么說,這份工作都太好了。
說起來,她都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名字。
他從出生就被冊為太子,不同于帝國其他的孩子,太子有且僅有一位,用太子尊稱即可,也沒人有資格叫他的名字。
長此以往,他的名字竟然成了冷門知識。
宋初雪太無聊了,斜倚在會議室的門邊,檢索太子的生平。
第一個詞條跳出,百科資料庫的第二行便是他的名諱:太子離。
“離?”她舌尖微卷,默念這個字。
王室皇姓蕭。
他的名字叫做蕭離?
“別告訴我,之前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猝不及防的,宋初雪幾乎是跳起來,一把把手機塞進口袋里,爆炸破防,“你走路沒聲音??”
太子殿下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
“是你太專注了。”他別有用心的道,“連我在你身邊都沒察覺到,怎么?我的名字這么重要嗎?”
宋初雪狐疑,按捺住心緒,“殿下,您的身手應該也很不錯吧?剛才的百科里羅列了您生平的各項成就,您似乎是個文武雙全的奇才。”
他的眼睫在日光下細微翕動,唇角的弧度漫出幾分意義不明的笑,“這很重要嗎?”
“重要啊!”宋初雪強調,“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保護。”
——“我的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