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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五條，和平時的不同。

他認(rèn)真對待，并且肯定了渡邊的想法。

渡邊看到了在五條玩世不恭的表象下，隱藏著的游刃有余的強(qiáng)大——他對渡邊的想法并不驚訝。他早就領(lǐng)教過咒術(shù)界的腐壞惡臭，但沒有因此消沉。

甚至是邀請渡邊和他一同，改（革）咒術(shù)界。

“好啊，但是平安夜那天我也要前往失落之地。”

“誒，為什么想去那里啦。”

“我擔(dān)心夏油同學(xué)會把那個詛咒師弄死了，這樣情報工作不好做。”

說實話，那個詛咒師雖然可憐，但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

所以她并沒有想要阻止那個詛咒師的死亡。

她想讓那個詛咒師接受公平的審判，一方面是為了震懾咒術(shù)界高層；另一方面，她不想讓夏油杰個人的仇恨凌駕在秩序之上。

渡邊真正擔(dān)心的是，如果夏油杰取代秩序，僅憑個人，擅自對那個詛咒師進(jìn)行生死予奪，那么恐怕有一天，他會在獨裁的路上越走越遠(yuǎn)，最終失去真正的自我。

她想要讓夏油杰知道她沒事，她很好。想讓夏油杰放下愧疚和負(fù)罪感。

希望五條悟不要戳破她拙劣的謊言。

“好吧，答應(yīng)你。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不可以離開我身邊。”

五條悟興致很高，還伸手想要戳渡邊的臉，被渡邊一巴掌按了下去。

“嗚哇，怎么這么狠心啊。”

“.....”渡邊有點無語，又沒揍他，哪里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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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五條悟拉著渡邊，說了許多有的沒的不著邊際的話。

渡邊聽得昏昏欲睡，真不知道這人怎么有這么多奇怪的分享欲。

因為連日來的疲勞，渡邊在頂樓觀景臺的沙發(fā)睡著了。

頭不小心靠在了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使用遙控器關(guān)了燈，想讓渡邊好好休息，悄悄地將渡邊的腦袋，撥到自己的肩上。

他如今做著的這些事情，和當(dāng)初與渡邊第一次相遇時，他曾經(jīng)在車上嘲笑過的夏油杰所做的并無不同。

想到這里，還年輕的男子高中生就有點窘迫，臉也控制不住地發(fā)紅。

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被她依靠著，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了。

在黑暗中靜靜依偎著，五條悟還想到了很多其他事情。

渡邊連日來的勞累他都看在眼里，他剛剛幾乎是帶著，喜悅的心情去聽渡邊的分析的。

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著走了很長一段路，發(fā)現(xiàn)有人和他一樣，同心合意的感覺。

漫漫長路，他不再是獨自一人了。

咒術(shù)界總有沒完沒了，堆積如山的事情要處理，讓人喘不過氣。

所以這須臾片刻的寧靜，顯得越發(fā)彌足珍貴。

落地窗外，一片細(xì)小的雪花在月色映襯下，緩緩飄落。

...是初雪啊

在六眼的視界中，雪的飄落可以變得很緩慢，可以輕松捕捉到雪飄落的軌跡。

仿佛可以將這一刻無限延長。

他開始明白為什么這么多人喜歡初雪。

這樣微小的，毫不起眼但是又包含著著期待的雀躍，他突然很想分享給身邊的這個人。

少年的低聲呢喃，在夜色中溫柔干凈。

“為什么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呢，要是只看著我就好了。”

quot;...但是我是不會輸給杰的，也不會輸給你那個沒用的男朋友的。quot;

下一秒。五條悟又挑釁似的，對著半空中能與夏油杰共享感官的螻蛄揮揮手。

房間角落處，暗影越發(fā)加深，他可以想象到夏油杰現(xiàn)在的表情。肯定會皺著眉，露出不贊成的表情讓他注意分寸吧。

“我什么都還沒做啦。”

單手結(jié)印，房間角落處的暗影因為他的動作退散。

夏油杰雖然人不在，但仍然將咒靈留在了高專，一直隱藏在暗處。

杰是他的摯友，他不可能不懂得杰這樣做的用意，不可能不懂得，那雙壓抑著的，幽深的狹長眼眸，時常追隨著渡邊的身影意味著什么。

也就渡邊一無所覺，還向他追問夏油杰的去向。

非常可惜，他是不會告訴渡邊的。他可不是什么堅守正論的人。

“絕不讓給任何人哦。”

*

第29章

今天是平安夜，是禪院的百鬼夜行預(yù)告的日子。

渡邊和五條悟正乘坐輔助監(jiān)督的車，前往位于京都的失落之地。

看著車窗外，因為節(jié)日而一臉喜氣的人群。交通比平時更擁堵，過往的人中，已經(jīng)有人頭上帶著圣誕帽，或者麋鹿的頭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