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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途錫咋舌。
何瀾瞄了一眼他,得意:專業(yè)吧!
凌途錫微微點了一下頭,心懸了起來。
老人家辛苦鑒定半天,放下放大鏡,搖頭:“都是假的,如果是真貨的話可都是文物級別,本來還想勸你們捐博物館呢,假的就留著玩吧,仿的還挺像那么回事。”
凌途錫無語了。
這就是博物館借出來的假貨啊!
他跟兩位老人鄭重道了謝,就以有事為由,迅速離開了療養(yǎng)院。
單寒憤憤:“我就看他不是什么好貨,用完人拍拍屁股就走?回頭我得勸勸小何,好好的孩子,處朋友處上了個男的也就算了,還這么差勁!”
羅敏滬用手指捅了他一下:“你看你多管閑事的,人家肯定是有事才來去匆匆啊!”
單寒冷哼:“他有個屁!根本就沒拿小何當回事,也沒拿咱倆當回事!”
“怎么不當回事了?那不還給小何開車門呢,多體貼?”羅敏滬朝大門外揚了揚下巴,“我說你沒看出來啊?他是個警察,肯定那兩件文物出了問題才來找你!人家著急辦案唄!”
“警察?你蒙我呢?一臉正氣就是警察了?”
“你也承認人家一臉正氣了?”羅敏滬樂了,“你這老東西!他手上有槍繭呢,我能看錯嗎?”
“是嗎?哦……”
兩人一起看著賓利車遠去,異口同聲——
“有點配啊……”
“很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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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案子打開了思路,凌途錫還是沒得到進入專案組的許可,田坤好像是跟他杠上了,就是不讓他參與案件偵破。
柯堯金勸:“田隊是為了讓你避嫌,你跟何瀾走那么近,到時候可別不小心犯什么錯誤,他是為了杜絕隱患!你看,現(xiàn)在咱們支隊這么忙,全市可不光桑達他們這一個案子,其他案子也得有人管是不是?統(tǒng)領(lǐng)大局就靠你了,局里會記得你的犧牲的!”
凌途錫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換誰來都會這么安排,可他就是不服。
“行!”他揣起黑皮本子,又從桌上端起裝文物的盒子,“那我去調(diào)查另外的案子,你們忙著!”
柯堯金沒料到他放棄的這么痛快,一怔:“哎?你調(diào)查什么去?”
凌途錫丟下一句“關(guān)你什么事”,就小跑下樓了。
爽!
他得再去趟博物館,一是把這兩件假文物還回去,二是找潘一世調(diào)查它們的由來。
潛意識里,他已經(jīng)認定阿祈就是搶劫博物館的人,他們團伙經(jīng)常走私販賣文物,肯定對各種文物價值有所了解,他沒拿走這件,說明他知道這件是假的,那何瀾在國外看到的那件應(yīng)該才是真的。
他做出判斷的理由很簡單:連國家博物院出身的單寒都要用放大鏡仔細辨別,在倉促搶劫的情況下,阿祈不可能一眼判斷真假,他們肯定經(jīng)手過龍紋玉璧的販賣,所以他才知道,這件是假的,不值錢。
按照規(guī)定,詢問不能少于兩名警察,他現(xiàn)在沒人可用,稍稍一琢磨,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
“你好巴所,我是凌途錫。”
“你好,凌隊!”
“所里走得開嗎?”
“我暫時沒事了,案子跟刑偵大隊那邊交接完了!”
“陪我再去博物館一趟?”
“你還有事?”
“我得把文物還回去,順便跟潘館長聊聊。”
“聊聊”這個詞雖然隱晦,但巴宥立刻就懂了:“沒問題,那你來廣博所找我吧,我在呢!”
因為出了搶劫案,目前市博物館是閉館狀態(tài),為免引起麻煩,對外說是內(nèi)部維修。
潘一世對兩位警官的到來有些意外,接過凌途錫手里的盒子:“這么快就提取完了?”
凌途錫頷首敷衍:“我們技術(shù)很好。”
潘一世給他們泡了茶,滿懷期待地問:“兩位警官,我們館什么時候才能正式開放?”
巴宥用紙巾擦著紙杯邊緣濺出來的水,看凌途錫不回答,溫和地說:“要等案子調(diào)查結(jié)果。”
潘一世嘆了口氣:“我們可損失大了,這一下丟了十七件文物,唉!”
凌途錫抿著燙口的茶水:“潘館長,我能再向您了解一點情況嗎?”
“只要是對破案有幫助的,我一定配合!”潘一世的確做好了配合的準備,但當凌途錫打開了執(zhí)法記錄儀、又掏出黑皮本子的時候,他有點懵了,“凌警官,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