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這是明知故問嗎?”她直起身,白他一眼,將襯衫一體的飄帶繞脖頸一圈半,擋住了一側的吻痕。
他怔然,反應過來后啞然失笑。
她轉身下床,撿了下散亂的衣物。
“放那吧,待會我來收拾?!彼财鸫擦?。
寧瑰露跟著他進了洗手間。
莊諶霽本打算先干另一件事的,見她也進來了,便先洗漱。
在他刷牙時,她靠著門框問:“你在吃安眠藥?”
冷不丁的這么一問,還真讓莊諶霽愣了下,隨即,他吐掉一口白沫,回答:“嗯,倒時差失眠,備了一點?!?
“但你開的不是鎮靜類的處方藥嗎?得要精神科的醫生才能開吧?”
“嗯,找醫生開就可以?!?
處方藥這么容易開?
寧瑰露皺皺眉,感覺說不通,但他說得很輕描淡寫,因此暫且先信服他的理由。
他漱口洗完臉,回身看她。
寧瑰露也抱臂看著他。
沉默幾秒鐘,他才神情龜裂得有些哭笑不得道:“露露,我要上洗手間了?!?
她從思索中回過神,一抬眉,吹了聲流氓哨:“上唄,我又不是沒看過,還是你不好意思?”
他微彎的嘴角僵了僵,并不想問她還看過誰的。他斂了笑容,正色道:“是的,我不好意思,我要關門了?!?
被他推出洗手間后,她對著合上的門笑了好一會兒。
原諒她只是一個有低級趣味的人。
倒沒有看人上洗手間的癖好,單純是看他正經無言又或是惱羞成怒的神情很有意思。
里側水聲響起,他洗凈手,走出洗手間時她還在彎著眼睛笑。
實在是,笑點奇低且透著可愛勁兒。
他單手握住她后脖頸捏了捏,低頭對上她鼻尖,他問:“現在可以親了嗎?”
她抬頜在他唇上抿了抿。
唇瓣相貼,溫熱柔軟,有淡淡的薄荷桂花清香,呼吸從鼻尖散過臉頰,像一根纖長的羽毛掃過皮膚,叫人忍不住戰栗。
他回應她的吻,唇角是壓不住的笑,倆人倒向床榻時,連唇都沒有分開。
從輕柔的吻轉向激烈,誰也不甘下風。
他寬大的掌心握住她的腰,輾轉點火。她掀起他的下擺,手指緊貼結實的背脊。
她的襯衫起了褶皺,他的睡衣被解得欲脫不脫。
顧忌門外有人,所有曖昧的聲音都被壓得極低,從門口走過的每一個步調都叫人頭皮炸起。
火一旦燃起,想要熄滅卻不容易。
不知誰的肚子先叫了一聲,在這無硝煙的戰斗中發出了第一聲停戰音。他們的唇緩緩分開。
氣息不穩,他忍著笑:“餓了?”
“是你的肚子叫,不是我的?!?
“是嗎?”他反問。
她靠倒在枕頭上:“啊,真不想起床?!?
“我叫人送午餐進來?”
“可以。”
真不愧是一晚兩千五的私立醫院,服務比五星級酒店還到位。
他摸過手機打電話。
她看著俯在她身上還正正經經通話的男人,又有些忍俊不禁了。
“十五分鐘后送上來,要起來嗎?”他掛了電話,問。
她雙手往腦后一環,說:“我無所謂,你不好意思的話可以先起來?!?
莊諶霽:“……”
他低頭又愛又恨地在她脖頸處輕咬了一口。
他摩挲著她的頸側皮膚,聲音低而沙啞:“像做夢一樣?!?
“你還做過這么好的夢?”
她滿嘴跑馬,“說說,你還在夢里夢到什么了?”
酥麻從尾椎傳上腦門,讓他聲音更沉了,“想幫我實現?”
“也不是不可以。”她戲謔說。
室內空調溫度開得很高,幾乎沒什么涼意,再這么一滾,又起了一身潮熱,夾在身體之間密不透風,他環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兩人側躺著,面對面看著。
他從她眉眼看到下頜骨,每一處都看不膩,恨不得用視線作刻刀,雕出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模子鑲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