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原來你還記得這件事啊,降谷君……”霜田賢一有那么一點點被降谷零感動到。雖然「妹妹」的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設(shè)定的事情。但降谷零記了這么久他多少有點被感動到。
“啊,因為我之所以成為公安警察,也是想要找到一個在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降谷零看起來就好像隨口回應(yīng)一樣,“所以對于你說過的這件事情,很快就記住了。”
至于究竟是不是這種原因,估計只有安室透自己知道了。
而在另一邊工藤宅守著的搜查一課的某位警察,深深的打了個哈欠:“真是的,那個金毛混蛋怎么還沒來。”他連攝像頭都準(zhǔn)備好了,順帶一提,他強烈要求某位房間主人再在工藤宅門前再多加一個,還是江戶川柯南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說道還是算了吧松田陣平才放棄。
啊,真抱歉,他現(xiàn)在不是「松田陣平」,他是「高木涉」才對。
昨天據(jù)說在高木涉見了公安部門那些人一面之后,回來就多少有點心神不寧的,倒也不是說心神不寧。總之就是高木涉想了半天之后,把降谷零,諸伏景光還有沖矢昴和他說的事情和盤托出給松田陣平,以及明明并不想聽,卻偏偏恰好湊在這里的佐藤美和子。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松田前輩,還有佐藤桑!”高木涉把諸伏景光,降谷零還有沖矢昴提到的事情簡單轉(zhuǎn)述了一下,并且把他們的計劃也簡單說了說,松田陣平聽完之后直接來了一句:“嚯,這坑人套路看起來還挺有金發(fā)大老師的風(fēng)格的。”
“不是,松田,你到底給你的同期取了多少綽號?”佐藤美和子露出了半月眼,看向了松田陣平,“光從你嘴里聽到的綽號已經(jīng)有兩個了。”
“比起這個來,我去假裝高木守著怎么樣?”松田陣平忽然提議道,“論武力值我多少還是比這小子強點。”
高木涉:“……”唯獨這點自己的確無力反駁,上回還被佐藤桑的德式背摔給放倒了。
佐藤美和子「哈?」了一聲,然后看向松田陣平:“你去假裝高木真的沒問題嗎?我不是說能力問題,我的意思是——”能演好高木嗎?
“松田前輩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的吧。”高木涉想了想,還是選擇挽救一下松田陣平作為前輩的尊嚴(yán)。
“嗯…感覺不太一樣。”佐藤美和子思考了一下說道,“松田的話應(yīng)該是柴犬杜賓犬÷2,但是高木的話……柴犬柴犬÷2?”
“呃…先不提柴犬杜賓犬的問題,柴犬柴犬÷2好像還是柴犬吧……”松田陣平聽完佐藤的描述后吐槽道。
“我覺得不用那么麻煩,高木嘛,就直接表演呆呆傻傻就可以了。”這是一般路過的白鳥任三郎。
“演出他那種就算干到死也升不到警部的氣質(zhì)就好了呀。”這是一般路過的宮本由美。
高木涉:“……”
高木涉:“我說,原來我們警視廳今天這么閑的嗎?”明明米花町天天都有案子難道今天就沒有案子了嗎!
松田陣平的回憶結(jié)束,而此時的工藤宅外,再次有人按響門鈴,此刻在喝著英式紅茶的沖矢昴打開了工藤宅的大門,然后看到了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霜田賢一還有,應(yīng)該在波洛咖啡廳打工的安室透。
“我記得,我應(yīng)該沒有訂波洛咖啡廳的外賣?”沖矢昴看向安室透,說道。
“啊,但我這回來也不是和你聊這個的。”安室透拿出了自己的公安證件,“赤井秀一,咳,你涉嫌在日本…咳,本土進行非法調(diào)查,我現(xiàn)在以日本公安的名義逮捕你。”不行,說這個臺詞好羞恥,而且他憋笑憋的有點辛苦,霜田這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遺憾,你們來晚了。”沖矢昴攤手道,“我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警視廳的明面,而且比起這個來,這位霜田先生是不是應(yīng)該解釋一下你的問題?”
霜田賢一愣住了,他能有什么問題?這個紅方身份很正常啊?又不像是高島那個身份,確實是有干壞事。
他沒有想到自己馬上被安室透用槍頂著后腦勺,然后安室透穩(wěn)重的說道:“霜田,你舉起手來,你自己有臥底嫌疑,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這怎么可能!”霜田賢一反駁道,“那個臥底明明應(yīng)該在警視廳才對,如果不是我的話,諸伏景光早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