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影再也憋不住了,從輕笑變成了大笑,最后扶著沈清的肩膀笑彎了腰。
沈清被他笑得有些無所適從,只好尷尬地站在原地,摟著陸影的腰,以免這人腳滑摔倒。
見陸影笑得差不多了,沈清才委屈巴巴地說道:“陸哥~”
“嗯嗯。”
看著曾經(jīng)陽光帥氣的臉現(xiàn)在糊上了一層泥,陸影伸手將沈清眼角的泥點子擦了去。
“沒笑你,只是覺得,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沈清咂咂嘴,伸手就把手里的泥巴點在了陸影的臉上。
“嗯,我也開心了。”
坐在路邊的楊叔老神在在地抽出了一桿旱煙,看著田里親密的兩個人吸了一口,也不覺得有多驚奇。
倒是在看到陸影手把手教沈清怎么割水稻的時候,才揚了揚眉。
楊叔沒想到城里來的這光鮮亮麗的娃子還會干這活兒。
見陸影教得有模有樣的,他也樂得自在,把準備提點幾句的話收回了肚子里。
楊叔悠閑地看著地里的兩人開始走上正軌,對比之下就覺得余光里的另一人有些悠閑過頭了。
娃子,你不下去?
他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白術(shù),沒把心里的話對著鏡頭說出來。只是敲了敲他的煙槍,繼續(xù)望天開始出神。
他記得他家的小子好像也有個這么親近的朋友,上次還帶回來讓他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再回來一趟。
這么想著,他又看向了地里的兩人。
沈清接著楊叔剛剛的地方開始收水稻,陸影則在田里的另一頭開始收。
兩人的動作逐漸開始同步,割完一把水稻,抬頭互相看一眼,再去割下一叢,那樣子,看著就覺得膩歪。
【為什么割個水稻,我都覺得是在調(diào)情?是我的錯覺嗎?】
【不!他們就是在調(diào)情!我有預感,割完最后一叢的時候,他們會抱在一起親上一口。】
【只是親親怎么夠?絕對要do一次!】
【do姐您來了,您以為這是拍紅高粱嗎?】
眼見著沈清逐漸熟練,白術(shù)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耐煩地垂下了眼眸,蹲到楊叔的身邊。
“沈清估計堅持不了幾分鐘就得放棄了,你到時候可別怪他幫倒忙。哎,他一看就是個從小被人寵到大的小少爺,估計就是來玩玩的,不當真。”
我看你才是來玩的。
楊叔趕緊又抽了一口煙,把心里的吐槽給按在了心底。
這些大明星他可得罪不起。
這么想著,他友好地沖著鏡頭笑笑。
“娃子啊,你們能來我們這小山村就很好了。我們這里地方偏遠,我呢,一輩子都沒出去過幾次。看到你們啊,就像看到了我兒子回來一樣,渾身上下穿得也好看,用的也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挺好的,挺好的。”
但白術(shù)的注意點卻落在了稀奇古怪的角落里。
誰像你兒子?
他不著痕跡地白了楊叔一眼,閉上了嘴。
他要作的戲已經(jīng)做完了,就等沈清撐不住要放棄,然后被全網(wǎng)群嘲。
他當年還在村子的時候,也干過農(nóng)活,他很清楚干完這一片田會有多累人。
只不過,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
有陸影陪著一起干,沈狗子根本不覺得累,他只想卯足了勁趕緊收完這些水稻,帶著陸影回去洗澡。
兩個人都很有干勁,不出一個小時,就把腳下的這一片田給收割完了。
此時,烈陽照下來,沈清才明白為什么楊叔會起那么早來干活。
眼見著兩人同時站在了最后一叢水稻前,沈清手快地一把抓了上去,然后用疲憊的胳膊將這一叢水稻給割斷。
“陸哥,我們干完了!”
他放肆地站直身體,手里還高高舉著那一把水稻,笑得肆無忌憚。
陸影好笑地幫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鐮刀,點點頭。
“嗯,終于干完了。”
這些年沒有下過地,陸影也覺得身上疲憊不堪。
兩人站在原地相視一笑,再克制地互相抱了抱,給了觀眾們發(fā)了一嘴糖。
【結(jié)婚!】
【快!牧師呢?!要說什么的來著?】
【別管這些了!直接說我愿意就好了!】
【還搞什么虛禮!直接do!】
【do姐我挺你!這要是不do,確實很難收場!】
陸影當然不會跟沈清來一個直播現(xiàn)場do。
他拉著沈清將收好的水稻一堆一堆地放到簍子里,轉(zhuǎn)移到了楊叔剛剛開過來的三輪上。
楊叔也幫忙把水稻盡數(shù)收好,收起了旱煙。
“娃子們,今天的活兒干完了,跟我回家去?我讓你們楊嬸多炒兩個菜,一起吃。”
倒是沈清趕緊出言道:“楊叔,您看我們這一身,要不先送我們回去洗個澡?我們等會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