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發愣的樣子像呆頭鵝。稻川秋腦子里模擬出一只呆頭鵝在教室里犯傻的場景,嘴角勾了起來。
松田陣平真是好一只呆頭鵝。
“傻站著干什么?快坐下,老師來了!”隔座的萩原研二拉他的衣袖,那廂文化課老師腋下夾著書匆匆走了進來,鈴聲嘩啦啦地響起,松田陣平如夢初醒地將眼睛拔回來,咚得坐下,魂魄卻好像還沒歸來。
“沒睡醒?被風吹傻了?”萩原研二自言自語地把他的頭轉向黑板應付考試,懶得再管犯傻的發小,開始繼續和大頭書做斗爭。
松田陣平食不知味地聽著老師的話從腦子里流出去,回過神時想要去看那個人,對方卻已經又把臉轉向了窗外,根本沒有聽課。
他暗暗腹誹,好像櫻花比教室里所有人加起來的重量都大似的。
對于稻川秋而言,窗外的櫻花確實勝過了教室內的所有人。她在紙上胡歪歪地畫了幾朵櫻花,但顯然,她的繪畫天賦對比文字上的天賦一個地一個天,幾朵櫻花像泥土一樣躺在白紙上。
她又畫了一只呆頭鵝。畫完之后仔細端倪,覺得不像鵝,更像狗……算了還是別畫了,再畫下去她的san值就要被污染了。
她把筆塞進了抽屜里,趁著講臺上的老師不注意,掏出了磨牙棒。這次的味道是黑麥,很樸淡的氣味,沒有其他添加劑的味道。
當然,上課吃東西是不對的。不過,老師視線一掃過來,她就把磨牙棒當成筆,裝模作樣地寫字。講臺上的女警三番兩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隨她去了。
反正沒有打擾班里的秩序,應該沒關系……對吧?
老師不管,臺下學生的視線就開始亂飄。
諸伏景光正在認真記筆記,“對于嫌疑人的人際關系,需要進行三次由內到外的搜查……”,突然,后面飛來一個紙團敲了下他的脖子,接著往下彈。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紙團展開,上面寫著:“你看窗邊。”
他把頭往后轉,降谷零正跟他比眼神,臉上憋笑。諸伏景光依言往窗邊看,喂,喂,拿磨牙棒裝成筆來寫字,這合理嗎?
稻川秋正在努力偽裝,埋頭苦“寫”。
等到老師把身子轉了回去板書。極其自然地把磨牙棒塞回了嘴里,咬了一下,“咯吱咯吱”,老師的肩膀抖了一下,忍住了沒轉身。
她似乎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這樣鮮活的表情出現在她寡淡神情的臉上,一時間讓人移不開眼。晨光在她側臉上抹出一層暈彩,像珍珠自然散發的光澤,無憂無慮。
諸伏景光捂住了嘴,避免發出笑聲,在紙條上寫,“筆記做完了嗎就到處看?”,又扔了回去。
過了會兒,紙條再次到來了。展開一看,發小囂張地回,“不用做筆記我也記住了”。
那這也不是你到處看的理由吧?諸伏景光又想笑了。
一節課下來,除了游刃有余的幾人,別的學生都像是游魂般癱在了座位上。老師收拾教案準備離開教室時,突然道:“稻川……稻川同學,請和我出來一下。”
學生們都偷偷將目光投過去。當事人毫無被注視的直覺,半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她站起來,插著兜往外走。因為膝蓋上的“傷”,還故意走得很慢。臃腫肥大的警校制服套在她身上,顯得她高挑而過分得瘦,可她的氣勢簡直可以比擬警視總監。
……好囂張。
她到底什么來頭?!
稻川秋,因為昨天教官的縱容,學生們私底下或多或少都對她有所討論。不乏有學生想要上前與她相交,然而她那種平淡而疏離的態度勸退了所有人。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關于她的背景資料。
“大搖大擺哇……!老師叫她出去不會是為了批評她吧?”
“我看不像,你沒發現嗎,老師叫她的時候,表情好奇怪……”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昨晚爬回宿舍,分別被發小揪住盤問了去向。兩人老老實實交代之后又提到稻川秋。
“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居然能有這么多假條!”松田陣平吐槽,“不會真的是警視總監的女兒吧?到時候我揍她的父親,她會不會哭?”
萩原研二無語:“你還能想到這茬?她和警視總監女兒的年齡對不上,應該不是。”
“那她會是什么誰?”降谷零道,“那么多假條夠她整整六個月都不來上課了。”
諸伏景光安慰他:“不管什么身份,我們知道她是我們的同期就可以了。進了警校,大家都是學生。”
“話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提到她太多了點?”
“……好像還真是。”
他們平時會對一個同期——之前不曾接觸、沒有往來、充其量可能是身份有些特殊的人,投諸這樣大的關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