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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嶠嵐以為林想起是beta,而beta是不能被臨時標記的,所以覆蓋標記反而成為了唯一可以在林想起身上留下大量信息素的方法。
可是覆蓋標記這樣的行為不管是對哪種性別來說,都是極其粗暴的。
因為它一定會讓對方疼痛。
哪怕林想起是omega。
“你現在需要我的信息素。”陸琮撫在林想起的臉上,告訴他,“但我們沒有辦法在學校里進行標記。”
林想起雖然意識模模糊糊,但他聽得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們手里沒有抑制劑,如果在學校里進行臨時標記,不知道這次陸琮會失控做多久。而器材室的大門難保什么時候就會打開。
可是,不標記,還能怎么辦?
林想起懵懵地看著他,眨了眨眼。
“唐醫生教過你的,吸收和融合信息素最快的三種方式,記得嗎?”陸琮問他。
臨時標記,終身標記,和……體/液交換。
信息素通過這三種方式,都可以迅速地吸收進身體中。
林想起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如果不能快點得到陸琮信息素的安撫,林想起好不容易開始進入二次分化的腺體,有可能又會被迫中止發育。
所以這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可是林想起腦子木掉了,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體/液交換具體要怎么交換,他只能一無所知地看著陸琮:“怎……怎么做?”
陸琮的指腹輕輕摩挲在他唇角,暗示亦或者算是明示,問他:“這樣,可以嗎?”
可以。
他不能不可以。
但是他不敢看著陸琮的眼睛點頭,否則好像有什么東西就要被揭開了。
林想起猛地閉上了眼,說:“嗯……”
在回答出來的那一刻,林想起其實有點后悔。
他在混亂中想:是不是回答得太快了?雖然是為了治病,但也可以猶豫一下吧?這是他的初吻,初吻就是要矜持吧?
他怎么就“嗯”了呢?
他應該先“哎呀”一聲,再“嗯”的。
但林想起沒想到的是,有人比他的回答更快。
甚至在他那個“嗯”的尾音還沒落地前,陸琮便低頭吻了下去。
動作極快得,仿佛早已演練過千遍萬遍。
林想起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唇貼著唇,原來就像埋進一片泡泡里,軟綿綿,暈乎乎的。
很快,他的唇齒被撬開。陸琮的吻和他本人的氣質一點都不像,不溫柔也不紳士,他兇狠地絞進來,吃掉林想起的溫吞猶豫,吮住那條瑟縮的軟舌,把林想起親得渾身發麻。
信息素在唾液交融的那一瞬,立刻被吸收。
腺體疼痛減輕的同時,這個吻所帶來的感官觸覺就更強烈。
林想起心跳的噗通聲在器材室空蕩的環境里造成令人面紅耳赤的回響。
陸琮退出來一點點,抵著他的唇說:“還好嗎?”
林想起抓住這一點時間迅速呼吸喘氣,尾音似是要哭般說:“輕一點,好不好?你……吸得我舌頭好疼。”
“好。”陸琮是個知錯就改的人。
他得到了林想起的指正,立刻學以致用,回饋給林想起。
林想起已經吸收了不少信息素,他就想叫停,后腦勺往后退了一點點,陸琮卻緊緊追過去,一口咬住他的唇珠,舌頭蠻橫地又一次探入。
就在林想起快要被親暈過去了的時候,器材室的大門又一次被敲響。
砰砰砰。
每響一聲,林想起的心臟就跟著猛跳一下。
“唔唔!”他又急又怕,伸手捶打陸琮的胸。
偏偏陸琮卻淡定地繼續親他,黏膩的水聲夾雜在敲門聲中,不斷刺激著林想起的神經。
“里面有人嗎?”
“誰啊,怎么把門反鎖了,我們還沒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