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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沙沙的輕響傳來,夏黎目光微動,急中生智加快了腳步,握緊腰間的紫金劍。
沙!
一陣狂躁的響動,再往前就是繡衣司了,鄭惜卿發現夏黎加快腳步,當即沖出來,“嘭——”一聲將夏黎撲倒在草叢中。
“啊——”鄭惜卿慘叫一聲,他的手掌撞在紫金劍上,登時鮮血長流。
鄭惜卿更是癲狂,眼珠子通紅充血,仿佛吃了人肉一般,不顧流血的手心,狠狠將夏黎鉗制在地上。
“來……唔!”來人!
夏黎剛要大喊,便被鄭稀奇一把捂住了口鼻,窒息的痛苦席卷而來,根本無法喊人。
鄭惜卿兩只眼睛綻放著詭異的光芒,面容抽搐猙獰,另外一手竟去撕扯夏黎的衣衫,口中罵罵咧咧:“為了今日我可特意食了大補的壯陽藥,便算成了太監,我也必定讓小世子你欲仙#欲死!!!”
嘶啦——
是撕扯衣衫的聲音,有東西被甩了出去,咕咚一聲掉在旁邊的湖水中。
是《綺襦風月》的原稿!
“唔……”夏黎用盡全力掙扎。
借著暗淡的月光,夏黎瑩白如玉的脖頸與鎖骨袒露了出來,淺淺的吻痕幾乎消失,偏偏還剩下一些印記,烙印在優美的天鵝頸上,令人遐想無限。
“他娘的!”鄭惜卿嫉妒的發瘋,咒罵道:“果然是個騷浪貨,口口聲聲看不上我,竟與旁人搞上了?說,是哪個賤種留下的吻痕?!”
第24章 撬墻角 取悅了暴君
鄭惜卿氣急敗壞:“今日便叫你看看,老子的雄風!”
鄭惜卿一面壓制著夏黎,一面迫不及待的去解自己的衣帶。
夏黎感覺到鄭惜卿的鉗制變松,當即對著他的下方發狠踹去。
“啊!”鄭惜卿嚎叫出聲,倒在地上捂著下面打滾兒,因為壯陽藥而漲紅成豬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冷汗涔涔而下。
夏黎從上爬起來,跑了兩步,鄭惜卿也忍耐著劇痛爬起來,咬牙切齒的道:“賤人!給臉不要臉!”
鄭惜卿一把抓住夏黎的衣領,將人粗暴的轉過來,高高揚起手,狠狠抽下,沖著夏黎的臉頰打下去。
啪——
夏黎下意識抬起手擋格,卻并沒有迎來預期的疼痛,反而是鉗制著自己的力道突然卸去。
“啊——!!”鄭惜卿又是一聲慘叫,比剛才還要痛苦,還要凄厲,整個人突然毫無征兆的橫著飛出去。
咚!狠狠砸在湖邊的垂柳樹干上,將樹枝上最后幾片零星的枯葉震掉。
鄭惜卿捂著自己的腰,疼得根本無法爬起,臉面扭曲,表情糾結在一起,甚至連痛呼都沒有力氣。
踏踏……
有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正是此人狠狠踹了鄭惜卿一腳。
——是梁琛!
梁琛的表情藏在暗昧之中,看不真切,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在地上蠕動的鄭惜卿,突然挑了挑唇,幽幽的道:“寡人看你是凈身不夠徹底。”
“啊……啊啊啊啊啊!!!”
梁琛慢慢抬起腳,黑色的靴子踩在鄭惜卿的身上,便聽“嘎巴”一聲,好似有什么斷了。
鄭惜卿汗如雨下,雙眼翻白,喊著喊著突然卡殼,渾身癱軟,仿佛一灘爛泥,倒在樹邊不動了。
“哼。”梁琛發出一聲單音,轉頭走到夏黎身邊。
一面走一面脫下自己的繡衣衛外袍,順手披在夏黎肩上。
夏黎的衣裳被撕扯破了一個大口子,裸露出一片白皙的天鵝頸,就在那鎖骨和纖細的頸子之間,一抹即將褪去的殷紅若隱若現,那是吻痕。
梁琛披衣裳的動作一頓,野獸般的眼目微微晃動,好像想到了什么……
“謝陛下。”夏黎攏緊自己的衣領,來不及多說,突然道:“糟了。”
書!
《綺襦風月》的原稿,被鄭惜卿打進了湖水中。
夏黎顧不得旁的沖到湖邊,梁琛一把拉住他:“做什么?”
夏黎急促的道:“臣的東西掉在里面。”
“什么東西如此金貴?”梁琛蹙眉:“天寒地凍的,你這身子板兒下水去撈,不要命了?”
當然金貴,《綺襦風月》的原稿可是珍貴的金手指,既可以改變劇情走向,又可以用作預知功能,若這么丟失壞掉,實在太可惜了。
夏黎不能實話告訴他,借口道:“是繡衣司重要的簿冊,丟失乃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