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果子三個字還未出口,鄭惜卿突然慘叫一聲,臉頰重重偏向一旁。
夏黎并未廢話,摘下腰間紫金劍,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他是聰明的,仔細手疼,因此合著劍鞘,用紫金劍抽過去,如此一來又響亮,又脆聲,還不會受累。
“啊!啊……你……”鄭惜卿疼得吱哇亂叫,臉上登時一片血痕,憤怒的語無倫次。
“你什么?”夏黎挑眉:“你以為不說,我便不知是誰?”
鄭惜卿雙眸緊縮,偏開頭不敢與夏黎對視:“既然你知曉是誰,便合該立時放了我!別給自己惹麻煩!!惹毛了我,沒有你們什么好果子!”
夏黎挑眉:“好大的口氣。”
夏黎擺擺手:“劉校尉。”
“是,卑職在!”
“這閹人不太清醒,”夏黎纖細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兒:“把他吊起來,頭下腳上,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大劉哈哈一笑:“是!”
鄭惜卿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夏黎閑庭信步的離開圄犴,其實他并不需要鄭惜卿招供,鄭惜卿愿不愿意說一點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綺襦風月》里的買股攻之一,只要在話本上完形填空,夏黎想讓他說什么,他便會說什么。
“夏黎!!夏黎——”
斜地里一道人影沖出來,一把揪住夏黎的衣袍。
那人形色匆匆,赤紅著眼睛,甚至鬢發微微散亂,看得出來有多急切——是皇后夏娡。
夏娡身邊沒有跟著宮人,連個侍奉的宮女也不見,就她一個人,死死拉住夏黎的衣袖不防,神經緊繃,且神經兮兮。
“夏黎!!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夏黎平靜的道:“皇后這是什么意思?一上來便如此質問。”
“你瘋了?!”夏娡的表情詭異,又激動,又怕被人發現,嗓音尖銳卻沙啞,左顧右盼之后道:“夏黎你是瘋子!你非要拉著夏國公府下地獄不成?!夏國公府的大船沉了,我看你能撈到什么好處!”
夏黎不怒反笑:“皇后說笑了,可夏國公府的大船沒有沉,便有黎的好處么?黎還不是被你們當做踏腳石、敲門磚,有用的時候隨便使喚,沒用的時候隨手丟棄,難道不是么?”
“夏、夏黎……”皇后似乎改變了策略:“我的好阿弟,你……你不能如此狠心,你分明知曉……分明知曉鄭惜卿他……”
“他什么?”夏黎幽幽的道:“鄭惜卿的后臺,是夏國公府,對么?素舞館買賣人口,淫#穢斂財,甚至用血液煉丹的行徑,都是夏國公府授意的,對么?”
“你……你……”皇后顫抖的睜大眼睛,眼眸卻在急速收縮:“你都知曉?你都知曉你還……你果然是想要我和阿耶死在面前才甘心,對不對?!”
夏黎撇開她的手:“犯下這樣的禽獸行徑,皇后卻把自己摘得好像受害者一樣可憐,也是能個兒,黎佩服。”
“夏黎!!!”皇后夏娡被他激怒了,眼睛好像吃了死人肉一般通紅,渾身顫抖的道:“夏國公府若是完了!我必定拉著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夏娡說著突然撲上來,揪住夏黎的衣襟廝打,哪里還有一國之母的形象,嘶聲力竭的大叫:“你不讓我活,咱們就一起死!!一起死——!”
*
“陛下!”
內官急匆匆跑進紫宸宮:“陛下,大事不好了!”
梁琛正在批看文書,滿不在意的道:“又是哪個朝臣來參本了?”
“不不不,”內官搖手道:“是……是皇后娘娘。”
梁琛目光一動,夏娡?
內官急切的道:“不知因為何事,夏副使沖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動了胎氣,現在……現在情況危急啊陛下!”
嘭!
梁琛拍案而起,陡然扔下手中的文書,繞過案幾,大步離開紫宸宮。
皇后夏娡突然癲狂,揪住夏黎的衣衫,用尖銳的指甲發瘋的抓撓。
夏黎抬手擋住自己,“嘶……”一陣痛呼,手背還是被皇后夏娡長長的指甲抓傷,雖然傷口不深,但見了血,血跡順著白皙的皮膚流淌而下,十足刺目。
“夏黎!”皇后瞪著眼睛,迸發出算計的光芒:“你可別忘了,我現在還懷著龍種呢!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龍種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陛下絕對不會饒了你!!!”
踏踏踏——
是跫音,有人匆忙向這邊走來。
皇后夏娡眼神明顯變了,從尖銳刻薄變得無辜柔弱,突然一把推開夏黎,一下子坐到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哭喊道:“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