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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梁琛抱著夏黎,一起跨入浴桶之中,兩個人都沒有退去外袍,春衫登時變得濕濡,緊緊的貼在二人身上。
溫暖的水波蕩漾著,夏黎狠狠打了一個顫,他想向后退,與梁琛拉開距離,但是浴桶就這么大。梁琛反而欺上來,將夏黎抵在邊緣。
“阿黎,”梁琛笑著道:“你方才可說了,做什么都心甘情愿,這一廂拳拳之心,寡人可不是要……好好兒的滿足你?”
夏黎有一種錯覺,梁琛是一條毒蛇,此時已經(jīng)牢牢的纏住了他,隨時準(zhǔn)備開始狩獵。
兩個人的嘴唇慢慢的貼在一起,伴隨著裊裊的溫湯熱氣,夏黎被蒸騰的手腳發(fā)軟,伸手胡亂抓了幾下,反而將梁琛的領(lǐng)口抓亂,袒露出他一片寬闊的胸肌。
“別急……”梁琛沙啞的道:“阿黎的嘴唇好熱,讓寡人再仔細(xì)嘗嘗。”
夏黎羞恥的說不出話來,梁琛總是能如此厚臉皮的說出這樣的話,不知是羞恥的,還是熱氣的蒸騰,夏黎感覺腦海中暈乎乎的,眼皮很是沉重。
梁琛正沉浸在夏黎的甘甜之中,突然,對方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
“阿黎?阿黎?”梁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夏黎竟然突然昏迷了過去。
夏黎的嘴唇很熱并不是梁琛的錯覺,因為夏黎正在發(fā)熱,何止是嘴唇,渾身都是燙的。
梁琛趕緊將給夏黎抱出來,裹上浴巾擦干凈,將他塞在被子里,朗聲道:“叫醫(yī)官前來!”
夏黎昏昏沉沉的睡著,起初很是疲憊,眼皮沉重,后來漸漸陷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直到睡飽之后,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阿黎?”梁琛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醒了?”
夏黎疑惑的看著梁琛,陛下怎么在跟前?自己不是在睡覺么?
梁琛用手背試了試他的額頭,道:“還有沒有不舒服?你發(fā)熱了,自己都沒有發(fā)覺么?”
“發(fā)熱?”夏黎自己也試探了一下額頭的溫度。
梁琛沒好氣的道:“眼下已然退熱了,你昏迷了整整一日。”
夏黎一點(diǎn)子也沒覺得哪里不舒服,哦對了,除了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這兩日都有些稍微的刺痛紅腫之外……
梁琛道:“讓你來紫宸殿,寡人為你上藥,你也不來,自己也不知上藥,如此不愛惜身子。”
夏黎恍然大悟,難道是因為這個,自己才發(fā)熱的?
他的身子虛弱,本就不比普通人強(qiáng)壯,前幾日與梁琛做過那樣的事情,雖梁琛及時為他清理過,但后來夏黎根本沒有上藥,沒想到竟引發(fā)了風(fēng)邪,一下子病倒了。
梁琛關(guān)切的道:“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
夏黎注視著梁琛的雙目,那雙冷酷的眼目,此時此刻滿滿充斥著憂心,尤其是眼底的臥蠶,無論是形狀還是弧度,都非常好看,讓夏黎莫名有些口渴,想要輕輕舔一舔。
猛然回神,夏黎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腦補(bǔ)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搖搖頭:“陛下,黎無事了。”
“別起來。”梁琛按住他,不讓他起身,道:“你就知道管別人的閑事兒,自己的身子竟如此不知道愛惜。”
夏黎迷茫,他什么時候愛管閑事了?其實夏黎很懶,并不喜歡多管閑事,因為管閑事總是會招惹事端。
梁琛道:“怎么,你還不服氣?梁玷的事情,不算是閑事么?”
夏黎干笑一聲,哪里算是閑事兒,這可都是背靠的大樹啊。
“黎這么做,”夏黎道:“也是為了陛下。”
梁琛哂笑一聲:“還想糊弄寡人?寡人看你與梁玷,還有那個柳望舒,玩得挺好的。”
說到這里,梁琛的語氣酸溜溜的,明顯在賭氣。
夏黎知曉梁琛的性子,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很是專制,其實是需要人哄的。
于是道:“梁玷大將軍是陛下唯一的族中血親,陛下……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弟弟么?”
梁琛一愣,沙啞的道:“你……”
夏黎握住他的手掌,輕聲道:“旁人只知曉陛下弒兄殺父,但他們都不知曉陛下到底承受了什么。陛下并非是冷血無情之人,反而心腸柔軟,你從未懷疑過梁玷,不是因為梁玷明哲保身的計劃天衣無縫,而是你從未想過要懷疑他。”
梁琛陷入了沉默,道:“你說寡人……是心腸柔軟之人?”
說罷忍不住笑起來:“你倒是頭一個,這般評點(diǎn)寡人的,怕是在奉承寡人罷?”
夏黎一笑,道:“那……陛下愛聽么?”
梁琛的笑容擴(kuò)大了,道:“寡人愛聽。”
他說著,朗聲道:“長脩,去把梁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