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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吃喝,學弟被連哄帶騙灌了幾杯辛辣的高粱,沒多久便不勝酒力、神識模糊地縮在一旁。酒精點燃了火種,輔導長竟在那種半醉半醒的瘋狂下,當著曾排與學弟的面,與政戰士開始肆無忌憚地親吻愛撫,兩人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軍服,赤條條地在沙發上交纏起來。
曾排這玩咖隨即加入,他跪在一旁熟練地吞吐起政戰士的陽物,而政戰士則配合地抬高臀部,讓輔導長那溫熱的舌頭舔弄著那處禁忌。學弟就在一旁,迷茫地看著這場在嚴肅機關里上演的荒誕春宮。
就在輔導長掐著政戰士的腰,猛地將那根粗硬捅進后者稚嫩的小穴、正要發力抽插時,政戰室的門竟「碰」地被推開了。誰也沒想到,那晚這扇門竟然沒鎖。
來人竟是連長。
連長看著滿屋子糾纏的肉體,愣在門口幾秒。隨后,他竟默默地關上門,反手鎖死。更荒謬的是,輔導長那根沾滿體液的老二連抽都沒抽出來,只是喘著粗氣回頭看。倒是曾排一臉淡然,語出驚人地挑釁道:「連長,一起?」
沒想到,連長竟一語不發,眼神暗沉地吐出一個字:「嗯。」
他俐落地甩開迷彩服,那具高大且帶點壓迫感的軀干在燈下顯得格外壯碩。他晃著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的粗長陽具,讓曾排識相地湊過去握住吸舔。
看到這里,學弟說他才徹底嚇醒,想起身逃跑,卻被連長低沉的嗓音給釘在原處:「脫了。」
學弟不敢違抗,只能像隻受驚的小獸般脫光衣物,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過來一起舔。」連長又說。
當曾排與學弟合力將連長那根青筋盤繞、肉冠通紅的老二弄得硬如鐵柱后,輔導長扔出了一管潤滑液。曾排將黏稠的液體抹遍連長那根滾燙的兇器,隨后連長示意學弟趴伏在桌前,緩緩將那根充滿侵略性的肉棒塞進了學弟的小穴里。
那一晚的政戰室,徹底淪為淫亂的修羅場。連長把學弟干射了幾次,隨后又將曾排按在身下操弄得浪叫連連,甚至還與輔導長交換「戰利品」,直到連長將政戰士插到洩精,輔導長也將濃精射在曾排背上,最后由連長與曾排在一場激烈的肉體搏殺中迎來高潮,這瘋狂的一夜才算告終。
「所以,你學弟……這算是被強暴了。」聽完這段描述,龍班得出結論,古銅色的臉龐早已漲得通紅,那是混合了憤怒與不安的紅。
「嗯,不過這也很矛盾,在法律上,異性強姦好判定,但在這圈子里,尤其是在這種封閉的體制下,說出去誰會信?」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他是被強迫,上級對下級。」龍班說到重點了,而我又說:「沒錯,可一旦舉報,這連隊就徹底垮了,跟隔壁連沒兩樣。我猜這不是第一次,學弟只是個不慎掉進坑里的意外」
想到那小笨蛋醉得不省人事,連閃躲的本能都沒了,唉。
「現在打算怎么辦?」龍班低聲問。
「先安撫好學弟,別讓他鑽牛角尖,應該就能暫時壓住。」
「嗯。」
看一眼手錶,簽哨時間又到了。龍班依舊堅持陪我簽完一輪,途中我才想起問他,怎么會突然在這種非交班時間上哨找我。
「在連上沒看到你,不放心,就來了。」他簡單應道。
我心里一甜,伸手悄悄摸了摸他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隨即握回龍頭,我好奇地轉過頭,調侃他:「如果那天晚上被叫進政戰室的是你,龍班長,你會跟著他們一起瘋嗎?」
他沉吟了片刻,嗓音厚實且堅定:「輔導長,拉不動我。」言下之意,是那種地方他壓根不會進去。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連長親自開口要你做呢?你敢拒絕?」我追問道。
龍班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情緒,「……敢。但前提是,你必須也在場。」
「要拖我下水就對了。」我失笑道。
「當然」龍班嘴角漾起那抹少見的梨渦,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的頑劣與柔情,「問題,你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