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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陣法不可能是天然形成,必定是人為。目前尚不知曉何人設下的陣法,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若是人為,是只有這一處,還是其他地方也有。
我們已經破壞過一次,繼續追查可能會觸怒背后之人,到時候必定發生戰斗,兩萬學分可沒那么好拿。你是魁首,有你參與,我們的安全性會高很多。
目前書院發布的是追查任務,只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就能獲得學分。
姜白雨把匣子推過去,已經有兩萬學分,還送什么靈藥,這個你們拿回去吧。
白賢竹不肯,別這么見外。這株靈參你拿著,可千萬不要以為是占了我們便宜。偶爾間挖到的,我和師兄都用不上,就當是我們提前討好賄賂你,以后有什么事求你幫忙也好開口。
調查任務看似簡單,但變化是很大的,也許不經意就變成沖突戰斗。白賢竹停頓一下,聲音有點沉,師叔三年間都只有零星傳點消息回來,我和師兄很擔心,又怕冒然去找他壞了師叔的事。借著任務可以外出走走,最近有點不好的風聲。
姜白雨看了看兩人神色,過于客氣其實就是疏離,兩人算是他來到這邊世界后最先認識的朋友。
于是收下靈參,行吧,我就接受你們的討好賄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別不好意思。
樓玉竹端起茶杯喝一口水,自然不會跟你客氣。
姜白雨:什么時候出發?
樓玉竹:明早如何?
姜白雨一口答應:行!
約定好在書院門口集合,兩人告辭。
今天又是平平無奇的一天,戰斗,戰斗,戰斗。
到了晚上,臨照人又和他搶床。
雪山蓮花般純凈透徹,纖塵不染的美少年側躺在床,一手支著腦袋,自由愜意,渾身慵懶。目光漫不經心,輕飄飄的,不經意瞥過一個眼神,勾魂奪魄,充滿蠱惑魅力。
專注凝視時,更是攝人心魂,似笑非笑的目光能把靈魂都吸走。
怎么,今晚不睡?
素白手指輕輕點了點身側空位,直勾勾盯著站在床邊躊躇不前的姜白雨,唇邊笑意更深,語氣曖昧,明日還要早起。
被他這樣盯著,誰敢啊!
想到對方會趁著自己剛睡醒狠狠捏自己蛋,姜白雨就感覺到患肢疼!
今早這一下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讓他萎了好久。
翻來覆去的把人吵醒,還要捏人,多么歹毒啊!
節操何在!矜持何在!
他那樣說是防著對方繼續騷擾自己不讓睡,沒想到對方真的會突破下限先下手為強主動捏人,搞不過,真的搞不過!
姜白雨伸手抽走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硬氣的往地上一躺,斬釘截鐵的拒絕:不用!
臨照人也不惱,就著姿勢俯視地上的人,一直盯著,盯著,盯著,如有實質。
地板硬邦邦的一點都不好躺,床上多舒服,軟軟的,香香的,姜白雨躺了半天,果然還是受不了硬邦邦的地板,幽幽開口:我們和好吧。
臨照人微笑:嗯?
姜白雨痛苦面具:我不該捏你蛋,真的!我已經知道錯了!
臨照人不置可否,哦。
姜白雨幽幽的跟他對視,整個人裹得像個春卷,只露出臉,以后我不捏你了,你也別捏我!
臨照人輕飄飄道:知道疼,終于害怕了?
姜白雨義正詞言:我已經深刻檢討自己的錯誤,此乃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并深深懺悔之前的行為,不該如此輕浮冒失,給你帶來巨大的困擾!
臨照人依舊冷淡,沒說好吧,也沒有拒絕。
他換個姿勢,正面朝上躺著,剛換過來,聽見躺地板的人悉悉索索,隨后整個人擠到床上。
還是熟悉的貼貼,纏的像塊年糕,不但緊緊貼著他,溫度灼人,還手腳并用的使勁黏著。臨照人臉色黑了,咬牙切齒:你做什么?
姜白雨一臉無辜:睡覺啊。
臨照人超兇:我沒同意!
姜白雨更無辜了,這是我的床,我想睡為什么要征得你同意?他一本正經,你躺在我的床上,就是想要和我一起睡覺的意思。沒關系,我同意。
話音落下,還補充一句:明天我要早起,趕緊睡,遲到了不好。
說著,閉上眼睛就睡覺。
溫暖的氣息隨著呼吸概率起伏,吹到自己耳邊,過于貼近的身軀被別人的體溫一點點溫暖,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心跳。恍惚間有種自己活過來的錯覺,重新擁有了體溫和心跳。
臨照人躺了一會兒,抱太緊了,松手。
姜白雨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