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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西圖瀾婭少上班,多自習(xí)!
看著面色蒼白的慕陶滿眼歡喜,離玉的心情很是復(fù)雜。
小女主開心了固然是件好事,可這開心的背后,大概是她這輩子最打腫臉充胖子的一個決定。
可不管怎么樣,飯總是要吃的。
就這樣,一張桌,三個人,各懷心事地吃完了一頓略顯沉悶的午飯。
當最后一個人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墨夷初像盼了幾個世紀般瞬間起身,手腳麻利地收走了所有碗筷,借著洗碗的由頭光速離開了這讓他如坐針氈的“飯局”。
離玉看得出來,在他們這些幾百歲的“小年輕”眼里,她這位還在奔三的“長輩”確實很難相處。
無妨無妨,如此甚好。
男主怕她,自然也就沒心思碰她家小白菜了。
只不過這小白菜身子是真虛,坐不了多會兒就開始氣息不勻,嚇得離玉趕忙把她扶上了床,用棉被將她蓋了個嚴嚴實實,恨不得就留一對鼻孔出氣用。
可這被子剛蓋好,便有一只青青紫紫的小手越了獄。
小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她略一低頭,便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眼瞳。
慕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望著離玉。
她的眼里,似乎有著一種害怕夢醒的不安。
離玉在床邊坐下,將那小手牽入掌心,輕拍手背:“睡吧,我陪著你。”
慕陶點了點頭,沉沉地閉上了雙眼。
小丫頭睡得很快,看上去也很是安穩(wěn),離玉卻怕此時離開會將她驚醒,所以在床邊多待了一會兒。
她想,她就在這里坐班吧。
在這里坐班,既可以防止男主突然折回來勾引她的小徒弟,又可以在小徒弟醒來的時候狠狠刷一波日后用來保命的好感。
這么坐著挺輕松的,沒有什么事要干,甚至可以放空一下大腦。
這份工作,包吃包住,還能摸魚。
甚好,甚好。
就這樣,離玉安心地發(fā)起了呆。
只是她坐著坐著,系統(tǒng)忽然發(fā)出了要命的警告。
離玉看了一眼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身份貼合度:75%】
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數(shù)字了。
可她實在是想不通,此刻屋內(nèi)唯一的活人分明已經(jīng)睡著挺久了,這貼合度到底是怎么被扣的啊?
不行,她得走!
人不能,至少不該死得不明不白!
她又一次掰開了那只拽著她衣袖的小手,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房門,朝著自己的住處趕了回去。
她帶著滿頭問號走在回去的路上,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本以為可以松一口氣了,卻不料剛推開房門,便看見了一個讓她兩眼一抹黑的身影。
“忙完啦?”那人靠坐在窗邊,低眉把玩著不知哪里折來的梅花,話里明顯帶了幾分戲謔。
離玉這下算是想明白她的貼合度到底是被誰扣的了。
她緩緩呼出一口長氣,反手關(guān)上房門,若無其事般走到桌邊坐下,重新端起了人前應(yīng)有的架子。
離玉:“清玄尊,今日何故來此?”
“也沒什么,就是昨兒回去想不通,覺得非得過來管管閑事才舒心。”司青嵐說著,略顯無辜地歪了歪頭,一雙桃花眼笑吟吟地望向了離玉,目光中滿是藏不住的好奇與打量,“我本想替你那小徒弟求求情,想不到卻是白走了一趟,你們師徒二人,倒是難得其樂融融啊。”
離玉:“你跟蹤我。”
司青嵐:“你沒發(fā)現(xiàn)?”
離玉:“發(fā)現(xiàn)了。”
——是不可能的。
可要說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事已至此,只能睜著眼睛硬說瞎話,再靠著強大的信念感蒙混過關(guān)了。
只要她的心臟夠強大,就可以頂著他人打量的目光與之冷靜對視!
數(shù)秒對視后,離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貼合度上漲了五個百分比,只覺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頓時安全落地了。
“我還以為我這次瞞過你了呢,真是白高興一場。”司青嵐嘆了一聲,眼底的遺憾轉(zhuǎn)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八卦的眼神,“小墨夷是你叫來的?”
“叫這么親?”離玉不由詫異。
“怎么啦,那孩子當年還是我救的,我不能叫親一點了?”司青嵐起身向離玉走來,十分自來熟地坐在了她的對面,“我叫你徒兒小陶陶的時候,也不見你這表情啊。”
小陶陶……
噫!雞皮疙瘩!
這話是接不上了,離玉選擇沉默以對。
“哎,你們這些當師父的,一個個都冷冰冰的,真不怪山中小輩都怕你們。”司青嵐話到此處,不禁得意了起來,“不像我,平易近人,比你們討喜多了。”
離玉:“……”
“跑題了!”司青嵐搖了搖頭,托腮問道,“你怎么把他叫來了?”
離玉:“慕陶病了,總要有人煎藥做飯。”
司青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他們這對師徒,你是能不見就不想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