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頭大肥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姬是不會背叛他的,她不是三心二意的姑娘,他相信她。
這么想著,克利夫特認(rèn)命地嘆了口氣,準(zhǔn)備吩咐車夫把她送回家,他的身體剛動了一動,忽然聽見瑪姬溫柔的聲音。
“如果你不知道做這件事的對錯,那就把它交給時間吧,克利夫特,只要保證在當(dāng)下做到最好就行,不要抱有愧疚,”瑪姬微微笑著,“如果你對我了解更多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我也不是好人?!?
“不,你是幾乎完美的?!?
“時間會證明一切,”瑪姬的聲音越來越低,“你總會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
克利夫特沉默了一會,英俊的面孔流露出溫和而苦澀的笑容:“你真會安慰人,親愛的?!?
在他眼中,他與瑪姬是截然不同的人,瑪姬純潔美麗,她滿懷真誠善意地對待身邊每一個人,不論身份地位,而他是從泥潭里爬出來的爛果核,即使披上光鮮亮麗外套,他的內(nèi)里仍然腐爛發(fā)臭。
但是瑪姬認(rèn)為他并沒有他想象中的不堪,她就像帶著翅膀的天使,用能夠洗去塵埃的露水努力除去他不慎從內(nèi)里流露到外衣上的臟污,努力為他的不堪辯解,但她并不知道,領(lǐng)航員并沒有得癆病,他只是想偷走他的財產(chǎn),因此他把領(lǐng)航員丟在了南印度洋的一座無人小島上。
從一名小船員走到她面前,他走的不是康莊大道,而是流淌著鮮血和長滿荊棘的猩紅之路。
他實際上爛透了。
他必須小心隱瞞。
克利夫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根:“該睡覺了。”
瑪姬呢喃了一聲,把頭埋在他胸膛里:“…困。”
“沒事的,”克利夫特壓低聲音,小心不吵醒她,“我送你回去?!?
他撈起她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推開吉許家的門。
這是他第一次進(jìn)入吉許家,但是他卻不敢多看,只是匆匆爬上樓梯,閣樓果然布置得和瑪姬所說的一樣,溫馨而整潔。
克利夫特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幫她換衣服,只是幫她蓋好被子。
“你在幫我蓋被子。”瑪姬迷迷糊糊地說。
克利夫特點燃一支蠟燭,仔細(xì)揉著她腫起的腳腕:“是,該睡覺了,親愛的?!?
瑪姬閉著眼睛,就像做美夢一樣甜甜地微笑:“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伺候我睡…”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睡著了。
滑潤柔軟的小腳在克利夫特手中微微蜷縮著,但他卻破天荒一點旖旎心思也沒生,他將瑪姬的腳放回被窩中,輕輕吹滅蠟燭。
“噗。”
昏黃的蠟燭晃了幾晃,閣樓陷入一片黑暗。
克利夫特摸索著輕吻瑪姬的額頭,所觸之處一片柔軟,他也不知道他究竟親上了哪里,因此一觸及離,半晌,黑暗里低低響起一個聲音:“晚安,殿下?!?
*
“瑪姬!”吉許太太一直以來竭力避免與克利夫特碰上面,她耐心地等待著克利夫特輕手輕腳地將門掩上,才壓低了聲音喊,“瑪姬!”
閣樓上一片安詳,她又喊了兩聲,身子就往墻壁上靠去,仿佛提高嗓門的行為讓她筋疲力盡,她捏了捏眉心,才扶著樓梯把手慢慢往上走去。
吉許夫人沒有猜錯,瑪姬已經(jīng)睡著了,她蜷起身子縮在小床的角落里,金黃色鬈發(fā)鋪散在淺藍(lán)色床單上,柔軟的淺白色毛毯裹的玲瓏身體正在有規(guī)律地起伏,呼吸均勻,睡得香甜。
吉許夫人坐在床邊看了女兒一會,還是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瑪姬,瑪姬!”
瑪姬咕噥了一聲,不滿地睜開眼睛。
“你吃晚飯了沒有?”吉許夫人問,“我給你留了點肉湯和面包?!?
瑪姬聽見她的肚子叫了一聲。
她又聽見她的母親在不滿地抱怨:“出去一個下午,竟然連晚餐也沒吃,這可不是一個紳士的行為?!?
“我吃一點面包,媽媽,”瑪姬站起來,腳趾接觸地面時一陣疼痛,但她在吉許夫人面前很好地保持著正常的臉色,“天色不早了,您快點去睡覺吧。”
吉許夫人沒有動,她打量著閣樓的陳設(shè),這間皮埃爾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勾起了她對兒子的思念之情,她不由自主地說:“不知道皮埃爾現(xiàn)在有沒有一口熱湯飯吃,哦,我可憐的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