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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云招福就把魏堯再次纏到了被子里,既然做好了這個決定,那就勢必是要好好的‘努力努力’了。
云招福和魏堯恩恩愛愛了一晚上,早上兩人一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范氏給他們準備了早餐,兩人正坐下來準備吃,云召采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了,看見桌上有東西吃,就拿了一個花卷直接啃了起來,啃了兩口才發現不對,目光在云招福和魏堯之間回轉:
“你,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云招福將自己面前那碗沒吃過的粥遞給云召采,自己重新去盛:“昨天回來了,你怎么忙到現在?”
云召采看來真的是餓壞了,呼嚕呼嚕喝下了大半碗粥,才抹了抹嘴,在夾咸菜的功夫,對云招福他們說了句:“哎呀,你們不知道,昨天晚上可刺激了,大理寺和刑部五六十個兄弟一起出動,去把準備潛逃的安國公給抓了回來。”
安國公被抓了?
云招福和魏堯對視一眼,昨天晚上兩人還在被窩里討論過這件事呢,怎么今天早上他就給抓了呢!
“他被誰抓了?為什么呀?”云招福端著粥碗坐下,卻是不吃,盯著云召采問。
第189章
云招福拉著云召采, 不讓他吃飯, 非要把話說清楚才行,云召采無奈,擦了擦嘴:“當然是我們抓的他!安國公是云慶樓的幕后掌柜的,云慶樓是賣五十散的總壇,我們這大半年里,一直都在查他, 可算給我們找到證據了。”
這么長時間沒找到證據, 一下子突然就找到了, 這也太巧了吧?
看向魏堯, 魏堯神情淡定,慢條斯理的吃早飯,仿佛這一切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呃……事實上,跟他確實沒什么關系, 他們昨天才回到京城, 今天安國公就被抓了。
云召采沒發覺兩人神情的不對, 吃完了早飯就匆匆回院子去,看了一眼妻女就匆匆換衣裳離開了。
“這事兒你怎么看?”
魏堯正喝了一口粥, 聞言抬頭看向云招福,聳肩攤手:“能怎么看。”
云招福左右鬼祟看了一眼, 確定沒有其他人在,才湊到魏堯耳旁輕聲問:“安國公會怎么樣?”
魏堯慢條斯理的想了想:“……大概會死吧。”
云招福驚訝:“這么嚴重?皇上不會這么不念舊情吧?”
魏堯盯著眼前的花卷出神,回答模棱兩可:“此一時彼一時。”
吃完了早飯, 魏堯和云招福就去向云公良和范氏告辭,兩人昨日歸來,還未回過王府,今日該回去了。
福伯正在看著人擦王府牌匾,他早就收到王爺王妃要回府的消息。
馬車停靠,魏堯和云招福下車,王府里的人都跑了出來,跪地給兩人請安,福伯感動的老淚縱橫:“王妃不聲不響離了京,老奴還是十多天以后知道的,都怪老奴沒有看好王妃,老奴有罪,有罪啊。”
魏堯往云招福看了一眼,云招福就難為情的上前,把福伯給扶了起來:“福伯,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下回我不這樣了。”
福伯又是一陣哭。
書錦和聽雪她們這些主院伺候的女婢們也跟著抹眼淚,尤其是書錦和聽雪,兩人是被云招福當面騙著走的,心里更是愧疚不已,云招福好說歹說才讓她們停止了哭泣,簇擁著入了王府。
魏堯回來之后,就去了書房,云招福讓人把東西送回主院,開始收拾,她給書錦她們都帶了禮物,雖然不是什么名貴之物,但都是一些西北特有的藥材,美容養顏很有效果的。
云招福還給師父施定山和安樂公主帶了禮物,讓人去書房跟魏堯說了一聲,就帶著秦霜秦夏出門去了。
準備先去茶廬去拜見師父,馬車行徑路上,聽見馬車外面有一群人呼喝的聲音,云招福掀開車簾子往外面看,就見一戶人家門前圍了好多百姓,百姓包圍的圈子里都是拿著長矛的官兵,呼呼喝喝的聲音就是從那些官兵嘴里傳出來的,云招福在馬車里問:
“秦霜,前面怎么了?”
“王妃,這是中書令張大人的府邸,不知因何,官兵正在抓人,前路堵了,咱們得稍微等等了。”
秦霜從外面回答云招福的話,云招福一陣納悶:“中書令張大人……”
昨兒晚上抓了安國公,今兒又是中書令,這兩個可都不是什么小官,手握大權的那種,居然說抓就抓了,皇上這回可真是大手筆。
既然過不去,后面又有好幾輛馬車堵著,云招福她們就只有等著了,幸好官兵們抓人還算迅速,跟府里追出來求饒的女眷們糾纏一陣兒后,就抓了張大人和張家的幾個子侄,收隊離開了張家門前,圍觀百姓們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了,就紛紛散開,擁堵的道路得意疏導,馬車漸漸前行,云招福的車鏈子一直沒放下來,經過張家門前,就看見家里的女眷們在門口相互依偎著哭泣。
在這個男權的社會里,女人的生活好過不好過,完全取決于出身和嫁的男人,張大人被抓,滿門的女眷就失去了靠山。
到了茶廬,經過通傳,云招福進了內里,得知師父身體抱恙,到中室相見。施定山老先生一臉憔悴的謝謝躺在軟塌上,滿屋子都是藥味,大師兄蔣星在旁邊伺候著,看見云招福,蔣星點頭致禮,施老先生對云招福招招手,云招福才走過去。
“師父病了?”
施老先生將云招福上下打量一遍,沒有回答云招福的問題,反而說了句:“瘦了。”
說話的聲音都不似從前那么中氣足,云招福眼睛立刻就紅了:“師父這是怎么了?我走的時候,您還好好的呢。”
施定山擺擺手,勉力坐起:“我這不還是好好的嘛。哭什么。”
一旁蔣星嘆息:“唉,師父您就別瞞著小師妹了,她早晚都會知道啊。”見云招福不解,蔣星放下手里的搗藥罐子,對云招福道:“三個月前,師父被抓到京兆去審訊了一番,回來就大病了,至今未好,大夫說是傷了元氣,只怕……”
云招福眉峰蹙起:“只怕什么?”
蔣星到底沒敢說出來,氣呼呼的坐下繼續搗藥,云招福坐到一旁的小杌子上,對蔣星追問:
“那師父為何會被抓到京兆去?”
蔣星一邊搗藥一邊氣憤言道:“那些人聽了小人的挑撥,非要說師父和前朝太子余孽有關,抓過去審了好幾天,師父年紀本就大了,哪里受得了他們的刑訊,到最后又沒有證據拿出來,才把師父放了。”
云招福心中震動:“怎,怎么會這樣,我不過離開半年,這,這怎么就發生了這么些個事情呢。是京兆尹抓的師父嗎?他們憑的什么?”
施老先生擺擺手,像是要說什么的樣子,可話還沒說就激烈咳嗽起來,蔣星趕忙放下手里的藥罐,過來扶著施老先生,給他拍背順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