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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和實體都有涉及。”維克盡量簡單地解釋。
令季聞言還想再說些什么,可一道帶著嘲弄和惡意的話語就闖進他耳朵里,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呵,你還真是好手段。”
聽見聲音,令季和維克齊齊向說話的人看去。
只見頭發(fā)涂了發(fā)膠,身體干瘦的中年男人正陰狠狠地在旁邊瞪著他們。
在中年男人身后,還有幾個人。
那些人明顯都是中年男人的擁躉,他們看向令季和維克的眼神里除了厭惡就是憤怒。
令季觀察著他們的反應(yīng),然后他真的笑了。
他的笑像是火星,引燃了火藥味十足的空氣
站在中年男人背后的家伙臉陰的能滴水,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們八成會沖上來,狠狠的揍令季一頓。
雖然他們沒有辦法動手,但那股想要揍人的想法卻全部擺在明面上。
維克不動聲色地向前了一點,想要擋住令季。
結(jié)果令季卻搖搖頭,他收斂起笑容,慢悠悠走向中年男人,如勝利者一般笑著問:“小叔,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你還真和你老子一樣,天天揣著明白裝糊涂。”中年男人說著看了眼維克,“你不懂,我也不懂你是怎么把杜克利特的少爺迷住。”
隨后他陰陽怪氣地問維克:“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
“為什么不?”維克直白地反問。
“那你真蠢啊。”中年男人嘲諷,“你不如打聽打聽他兩年前做過什么。”
提到兩年前,中年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夸張的發(fā)出嘖嘖聲,轉(zhuǎn)頭又對令季問:“當(dāng)初你也是這樣勾著對文家那小子?哄著說喜歡他?要不然他怎么對你如此死心塌地,幾年過去了還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此話一出,令季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種連鎖反應(yīng)是他想不到的。
令季忽然感覺自己在所謂家人心中的形象要發(fā)生變化了。
萬幸的是他不在乎,他只想現(xiàn)在該如何糊弄過去。
而不等令季想好接下來要如何應(yīng)對中年男人,維克就先站到他面前,把他擋住。
維克居高臨下,對中年男人冷冷發(fā)問,“你說完了嗎?”
中年男人被比他高足足一個頭的維克盯著,本能地后退半步。
也正是這個小動作直接讓中年男人的氣場弱下來。
令季隔著維克悄悄觀察,發(fā)現(xiàn)中年男人在害怕,他思索片刻后伸出手,扯了扯維克的衣服。
“別理他,走吧。”令季輕聲哄道。
那邊維克也明白差不多了,他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跟隨令季穿過圍觀的人群走向地下車庫。
在前往地下車庫的路上,兩人沒有說話。
到了車庫,因為令季在晚宴上喝了一點酒,回去換成了維克開車。
“維克,你是杜克利特集團的繼承人?”令季待車開出車庫,立刻問道。
維克也意識到他的隱瞞好像導(dǎo)致令季的計劃出問題。
在短暫的沉默后,他點了點頭。
這讓令季嘆了口氣。
聽到身邊傳來的嘆息,維克當(dāng)即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
“沒關(guān)系,也有我的錯,是我忘了提前打聽了。”令季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喝的那點酒讓他略微有些頭疼。
而在頭疼之余他也明白為什么維克會說他沒帶正裝。
依照他的身份,他是有不少的場合需要用到正裝。
但還有哪里不對。令季皺了皺眉頭,幾秒后,他找到不對之處,維克的姓氏。
“維克,你的姓氏是什么?”令季不記得維克提過自己的全名。
杜克利特集團是一家涉及金融和實體的跨國貿(mào)易公司,其創(chuàng)始人很容易查到。
假如維克說過他的姓氏,他一定會想起來,并且和杜克利特集團聯(lián)系到一起。
但令季檢索了一遍與維克認識以來的全部記憶,都沒找到與他姓氏有關(guān)的內(nèi)容。從他們認識以來,維克只說過自己叫維克,從來沒提過他具體姓什么。
令季不懷疑維克是故意瞞著自己,只覺和之前一樣,他也是忘記提這件事。
畢竟維克一名喜歡二次元的強度黨男大學(xué)生能有什么壞心思?這么想著,令季聽到維克說出一個抽象,讓他不知如何評價的答案。